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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笑起来的双眸微微睁开,露出他紫罗兰似的瞳仁,他接着道:“不相信也罢,但,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具体条件你们提。”
“你以什么身份向我们提出这个要求?”中间的那位复仇者声音低沉地道。
白兰笑笑,满不在乎的样子,“当然是彭格列堕落之后黑手党界最大的家族——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啊。”
一旁的入江正一揪了揪他的手腕,似乎是让他不要太放肆,银发青年只是笑着回握了对方的手,一抹潮红刹那飞上入江的脸颊。
六道骸不服输地向云雀恭弥处走去,然后在他身旁站定。
复仇者在又一次交头接耳后,道:“你家族的雷守,Ghost似乎与地中海陨落的三架战机有关系。”
“用Ghost换?”白兰托着下巴想了想,“虽然那孩子的能力我非常喜欢,但……你们喜欢也可以拿去嘛,我是无所谓,黑桃君呢?”
“我也是。”斯佩多耸耸肩。
“其他的条件日后再提。”复仇者们道,绷带下他们的表情全然模糊不清。
白兰笑着点点头。
然后一阵黑色的雾气上涌,他们的身影被淹没在里边,日暮的光辉也救不了黑暗中的他们。接着雾气扩大,他们原先站立着的地方已然成了一片空地。
“这么简单?”泽田纲吉似乎是不敢相信。
白兰伸出一根食指摆了摆,“你太小看复仇者了,他们既然说了其他的条件日后再提,那就说明有我受的了~嘛,不过~多一位能干的雾守,倒是件好事啊~”
“我可没答应你。”斯佩多淡淡道。
白兰在一旁不顾入江正一的白眼叫起来:“真过分啊,黑桃君~!”
然后一阵短信的“嘀嘀——”声响起,是阿诺德。斯佩多好奇地凑过去,俨然一条彩信,发信人是迪诺·加百罗涅。
“你是怎么认识那小子的!”斯佩多不满道。
阿诺德扬扬眉毛,打开了彩信。
“狱寺隼人,14岁,意大利国籍,混血儿……这……”
斯佩多瞪大了眼睛,那张脸……
“我让他查的,彭格列初代守护者后裔。”阿诺德道,表情仍旧淡漠,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就料到。
“天哪!这么重要的情报你哪儿搞到的!”斯佩多不淡定了。
阿诺德嘴角一扬,一道淡淡的弧度,昙花一现的笑容,“加百罗涅家族危机,我让白兰做了个顺水人情。”那边听到自己名字的银发青年往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笑了笑。
斯佩多微怔。
狱寺隼人的那张脸,跟三百年前叫嚷着要将他捉拿归案的初岚,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没有血缘关系恐怕他都不会相信。这也就意味着,G没死。没有死。三百年他们并不是尸骨全无,而是没有死。
这个消息让他惊恐。
实际上很久以前他就想过,如果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假的——埃琳娜没有死,守护者们没有死,他没有打伤科扎特·西蒙,没有和Giotto关系僵化,没有爱上阿诺德。那么现在的结果会是怎样。事实证明他没办法想象,太多的假设只会使人内心不安甚至惶恐。
而现在,他的其中一项假设成真了。他却受宠若惊。
“你现在什么感受?”阿诺德问。
斯佩多笑笑,望了望四周,夕阳最后的光芒里,泽田纲吉和库洛姆站在一旁说着什么话,黑发少年追着小骸到处跑,白兰搂着入江正一不知道在看什么,“我现在的感受就是……果然当年我还是不够狠心。”
阿诺德一个白眼翻过去:“你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斯佩多笑着反问。
——真是叫人又爱又恨,坏到极点却又有一颗善良的心脏,有时候招人厌恶有时候惹人心疼。
不过这些阿诺德都没有说,他拿出手铐在手上虚晃了几圈:“真是欠拷杀。”
Chapter 20(End)
白兰和入江正一提前预定了旅馆,先行一步。斯佩多目送着他们远去。接着他们一行人也打道回府。
斯佩多在上楼时叫住了六道骸:“小骸,我们明天就跟着白兰一起回兰特。”
“为什么?”六道骸回头,表情显得很是惊讶,“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用这么着急。”
斯佩多想了想,接着道:“所以你得快点。就这样。”
晚上。
月光透过窗沿照进来,库洛姆在睡觉之前隐约看见漆黑的客厅里还站着个人影,她打了个呵欠,正欲离开,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道:“骸,早点睡。”
六道骸抬起头朝她那边望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朝着那扇他一直想敲开的睡房门走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
“睡着了吗,恭弥?”六道骸的声音很轻,他怕吵醒斯佩多他们。
里面没有动静。
“咚咚咚——”“咚咚咚——”
“恭弥?”再次尝试性的喊了一声。
“嗯。”一声轻不可闻、隔着厚厚的门板的应答声。
六道骸听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恭弥,我明天就要回兰特了。能陪我说会儿话吗?”
其实六道骸真正想说的是:恭弥,跟我一起回兰特好吗?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解不了咒的后果,所以他不愿意承担也不愿意背负。可以的话他宁愿二人一起度过最后的时光。
“……”那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离去的脚步声。
六道骸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很喜欢你,“觉得回不回去也无所谓的。但是,斯佩多说这边呆久了会给泽田纲吉添麻烦。”所以你跟我一起走吧,“所以才会这么早回去。”
“……”还是没有离开。
这种寂静的鼓励让六道骸有种别样的满足感,他继续着:“恭弥,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没有。”云雀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闷闷的。
六道骸轻轻笑了笑,“kufufufu……”接着他把背靠在了门上,身体顺着一路下滑,“Buona notte。”
后来云雀知道,那句意语的意思是晚安。
阿诺德正准备起身去客厅拿东西,斯佩多扯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指了指房门外异眸少年背靠着某扇紧闭着的房门的情景,“宝贝儿,打断别人总归是不大好的。”
阿诺德抿了抿嘴唇,正准备说句什么,却被对方一把拉进了屋内,接踵而至的是火热的唇舌交织。
“你做什么!”金发青年懊恼地推开对方。
斯佩多笑笑:“我只是想和你做点儿能够让他们学到很多的事。”
“切,”阿诺德倨傲地仰起头,手铐不知何时已经拿在了手里,“要不是你出的那劳什子的激将法,小骸会这样?”
斯佩多走上前拥住对方的肩,嘴唇在对方的颈脖处游走:“我只是想加快他们的进展而已,我已经告诉了小麻雀三百年前的事儿,那么他就该理解。舍不舍得小骸……就看明天。”他的手指开始解对方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万一他让你失望了呢?”阿诺德不适地抬起头,对方的舌尖带来的濡湿感令他不舒服。
衬衣完全脱落,斯佩多轻笑着环住对方的腰,堵住了对方的唇。三步两步间两人倒在了泽田纲吉精心准备的KiNG…SIZE大床上。
“他才不会哦……”斯佩多的吻一路往下,来到胸前时才含糊不清地答道。
阿诺德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没使什么力气,却又不移开,这一切都好像催情剂似的,“你……嗯……怎么知道……他不会?”竭力忍住的(口申口今)令斯佩多更难以忍耐。
蓝发青年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亲爱的,我不喜欢(亻故爱)的时候你也想着其他事情。”接着扯下,用力一个挺身。
“啊……”阿诺德反射性叫出来后捂住了自己的嘴,“(氵昆蛋)!会被听到……”
“你还在担心这个?”斯佩多不满地吻上对方,“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一夜春宵。
第二日库洛姆很早就起来帮六道骸收拾行李。异眸少年站在一旁反而无所事事。泽田纲吉在客厅里边整理点东西让他们带回去。
“哦嗨哟~”斯佩多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满面神清气爽,泽田纲吉和六道骸心里同时开始吐槽他。昨晚那么大声谁没听到啊靠!
六道骸稍微地对着他挥了下手。
“你家小麻雀/阿诺德呢?”接着二人同时开口道。
“太累了,还没醒。”斯佩多笑答,“你呢?”
六道骸脸上笑意不变,心里的吐槽却海浪似的一潮高过一潮,“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