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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有所收敛。
“如果不是找到了什么。”水夏希犹豫了一下,“恐怕就是春野宫主真的重病……”
“你是说,旋花宫的内乱?”
“南方杰尼帮已经向我们发出了求救信,不能不管。我打算让弟子们下山。”
“这个你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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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抽风的剑名 。。。
第二天的雪山派的厅堂之上,水夏希向弟子们布置任务。
“早雾、沙央你们带三十个弟子下山去杰尼帮,阻止旋花宫可能的暴行。”
“凰稀、绪月、大湖,你们三人乔装去已经被旋花宫洗劫过的苍炎教一带,秘密调查旋花宫到底在谋划什么。其他人暂时留守雪山待命。”
“师父,这趟调查对二师姐来说太危险了,还是我们两个去吧。”凰稀话已出口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昨天还在生绪月的气,有点不大自在起来。
“咳咳。”大湖悲愤地被自己口水呛到。
“咳咳。”水夏希抹汗道,“大湖虽然剑术不精,咳咳,但是轻功却是你们之中最好的。秘密调查的话有她在会很有帮助的。”
大湖感激地望了水夏希一眼,旋即挽住绪月,对着四师弟得意地扮着鬼脸:“想甩脱我,没门儿。”
“好,今天就到这里。”水夏希挥了挥手,“凰稀绪月,你们俩留下。”
闻言大湖闻言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地松开绪月的手,离开之前还特意瞪了四师弟一眼。
凰稀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不经意地掸了掸衣袖。
于是在大湖即将走出议事厅的时候,一道看不见的劲风冷不防轻轻撞上了后腰,然后,随着“砰”一声巨响,某人悲摧地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你你你……”爬起来的大湖无比愤怒地张牙舞爪向始作俑者扑去,却被一只手拎住了后衣领。
“二师妹,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沙央无比同情地看着摔了一身灰的大湖,摇头叹息,“你看,你哥的胳膊肘早就往外拐了。”
那边绪月正忙着关注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莫名其妙闹别扭的四师弟,完全没有注意到大湖的惨状。
“你玩不过凰稀的。”抓着大湖衣领的早雾淡定地下了结论,“毫无胜算。”
被早雾沙央拖着走的大湖,无比清楚地看到不远处一身白衣的四师弟无比潇洒地背着她挥了挥手。
仿佛在说,慢走,不送。
于是大湖悲愤仰天,迎风两条宽面泪。
这边水夏希看着面前最得意的两位弟子,从容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凰稀和绪月默契地对望一眼,随即跟上。
穿过雪山派的议事厅,有一个小小的隔间。隔间内陈设颇具雪山派简单朴素的风格,摆着一些字画屏风,还有素雅的盆栽,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水夏希默不作声地继续往前,伸手在其中一盆雪山松的盆栽的底部轻轻一扭——距离隔间角落三块砖的地方,陡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水夏希并未做任何解释,只是带着两名弟子向地下走去。
凰稀绪月也并没有问师父什么,只是默默跟上。
从隔间的洞口往下,铺陈着整齐的石阶,一眼看不到尽头。整个密道并无脏乱,甚至可以说十分干净。
“你师娘会定期过来打扫。”水夏希道,“因为这里很重要。”
三人继续往前,密道建得很是曲折,而且还常有岔路,忽上忽下,走了大约一刻钟,凰稀和绪月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还在地下,还是已到地上。
“到了。”
密道眼看着就到了尽头,眼前突然变得宽阔起来,霎时间豁然开朗,甚至明亮得刺眼。
难道是到了外边?
凰稀只感到眼前明晃晃的,眼睛有些刺痛——然后身边有一双手轻柔地抚上自己的眼睛,伴随着熟悉的温和的嗓音:“阿要,把眼睛闭上一段时间。”
凰稀闻言,听话地闭上双眼,感受着那人掌心在脸上的温暖触感,脸上现出几分笑意。
大约三十秒过去,凰稀感到眼睛已经不疼了,绪月也放下了覆在凰稀脸上的手。
原来他们此刻确实不在阳光下,而是置身于一处非常宽阔的洞穴中。神奇的是目之所及全是冰棱雪柱,满目皆白,也正因为如此才感觉分外明亮。
等到两人完全适应了眼前的景物亮度,水夏希才开口道:“这里是一处天然雪洞。”言罢,示意他们看向四周洞壁。
刚才完全被周围的冰天雪地所吸引的两人此时才注意到,冰墙之上,大约每隔三尺便悬着一柄剑。或长或短,或深或浅,形态各异,但无一不是散发着森然剑气,靠近之,竟仿佛能听到低浅的龙吟。
凰稀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呼啸着冲向头顶。雪山派乃剑门大宗,门下弟子皆为用剑爱剑之人,尤其是在剑道上天赋卓绝的凰稀。如今面前这百余把绝世神兵一一陈列于前,让他几乎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
而一旁绪月的目光却被不远处的冰壁吸引。那儿本是整个冰洞的中央,应该是最显然的位置,但是却有一段明显的空缺,仿佛本来应有两把剑在那儿。
“没错,那儿本来的确有两把剑。”像是知晓绪月心中所想,水夏希开口道,“只是现在它们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闻言凰稀和绪月仿佛心有灵犀般,看向自己腰间的佩剑。
水夏希微微颔首,道:“把你们的剑拔出来吧。”
双剑铿然出鞘,剑气相击,发出悦耳的低声轻吟——与此同时,冰壁上的剑宛若共鸣般发出沉沉轰鸣,似应和,似惋叹,整个冰冻仿佛有了生命的脉搏,颤动叹息不止。
看到眼前奇景,凰稀和绪月都有些微怔。
“此剑通体莹白,剑锋三尺七寸,净重四斤七两,剑气清绝——”
水夏希伸手拂过凰稀手中之剑,顿了顿,神色似有些古怪地吟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此剑,名梨花。”
凰稀原本神情凝重,却在听到诗句和剑名之后表情瞬间呆滞。
“此剑乌青宽厚,剑锋三尺三寸,净重九斤四两,剑势质朴,有着淳淳古意——”
绪月一脸严肃地等着师父念诗。
“咳咳……”水夏希微微别开头,低声说,“此剑,名蘑菇。”
绪月一脸严肃地点点头。然后,手一抖,差一点把剑扔在地上。
“蘑菇……”
“梨花……”
凰稀和绪月双眼含泪,深情地呼唤着彼此——手中的剑——有些想哭。
两人的剑此时正并排着指向空中,一柄纤细,一柄厚重,莹白和乌青的剑身靠在一起,仍在细微地战栗着。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剑,此刻竟莫名地有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
“咳咳,为师十年前把这两把剑交到你们手上,却未曾说明其中含义……”
师父啊,也许您老永远都不要告诉我们为好……凰稀暗自腹诽道。
“但是现在,你们即将背负使命下山,也是该知道这两把剑的来历的时候了。”水夏希在心底抹了一把汗,面上依旧严肃地对两位弟子说道,“这里是剑冢,是雪山派的根基。冰壁上的一百余把剑正是这么多年来雪山弟子所用佩剑。”
“剑在人在,人亡,则其剑归于此处。”
“你们的剑,是雪山派先代铸剑宗师——未来优希最后的杰作。他在给这两把剑……取名之后,就离开了雪山,失去了踪迹。”
所以说这两把剑名字这么奇怪完全是因为某大师的品位问题么口胡!
“你们是雪山派这一代中最为杰出的弟子,也是我的骄傲。”水夏希似是想到了什么,叹息道,“你们的大师兄音月桂从小便是武痴,但是他心思过于澄澈,也许难以面对世间是非。至于早雾这孩子,心中早有牵挂,虽有天赋这几年却无心剑道,唉……”
“你们两个……凰稀你自小天赋卓绝,如今玄月诀亦有大成,如今江湖上已罕有敌手。而绪月你沉着稳重,颇具大气,和凰稀一起相互照应,必有所获。”
听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