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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必须不急不躁,但对于柚希来说,内力的输出确实源源不断的。如果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做不到把那人体内真气全部驱逐,柚希也很可能力竭身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内力流逝的感觉就像失血一样,会让肢体麻木。药力顺着两人舒张的毛孔从皮肤中缓缓渗入,稍稍缓解了柚希胸口翻腾不已的血气。
“破其气海俞,渡真气入尾闾,快!”屏风外传来无法动弹的凉紫央有些焦躁的声音。
艰难地从那人如同无底洞一般的气海中找回了一丝清明,柚希一咬牙,几乎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内力。然而就在这一瞬,那原本还算乖顺的残留真气却似被激起一般强势反弹,狂暴地回冲向柚希体内!
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腾的血气,柚希身体巨震,眼前一黑,几乎觉得自己经脉被那人内力的疯狂反扑全数震断了。
“少门主?”凉紫央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焦急,“你怎么样了,柚子?”
柚希艰难地笑了笑,很想回答,但甫一开口便是一口鲜血。
抵在那人肩背上的手并没有挪开。
内力和真气依旧在两人经脉之间流转,而且似乎经过一番折腾后原本凝滞之处也打通了一部分……只是现在的柚希已经很难支撑住自己几乎被击溃的意识。
面前的人因为失去支撑而软软地靠在柚希的肩膀上,单薄的里衣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粉色覆在那纤瘦却富有力量的身躯上,就像第二层肌肤一般引人入胜。而因为刚才的一番震动,两人的里衣都散乱了不少,那人本就不太合身的衣服更是完全敞开,衣领从一侧肩膀滑落,白皙的肩膀完全坦露在外,正好抵在柚希同样毫无遮蔽的胸膛上。
那完全陌生的肌肤的触感,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从那相互摩挲着的寸余肌肤之上散开,而且又正好是胸前的敏感之处……这真是……十分的难以言喻。
柚希觉得自己真是快迷糊了,一边还记得卖命般往外输着内力,一边眼睛却似是离不开似的停留在那人露出来的大片白皙上……
本来就开始不够用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些粉红色的东西,以及十个不太合时宜的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果他真的就这么和这人一起衣衫散乱地以一种诡异地共浴的方式纠缠着死在一起,不知道那所谓的江湖逸史会怎么记载他……斗星门元少门主柚希礼音,耽于美色,死于……美色?
25
25、圣女与圣器 。。。
“梦乃圣夏你究竟在搞什么!”红再次接到音波传递的密码条时,焦虑地抬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几乎要怒吼了。
我红做的机关鸟怎么可能让别人截去,就算可能会被截去,稍微加一点密码也就够意思了。眼下这密码却越来越复杂,一次跟一次不同,几乎要让自己人都认不出来到底算怎么回事?
红抬眼看看静静躺在一边的大湖,心想好在自己回来之后就马不停蹄及时把药配好,该服的服,该敷的敷了。大湖的伤需要静养,自己便在药里加了些助眠的成分,让大湖长长地睡一觉醒来就应该没事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红重又转身对着密码条开始演算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解了出来,蜡烛正好烧尽了最后一滴白蜡,屋子却没有一下变暗,那是从窗户透进来的白光。红一把将手里的笔摔了出去,精疲力竭地趴到桌上。然后很快又弹坐起来,回身看向床边。
大湖还没有醒来。
莫名地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红忽然想到此刻要是大湖真的醒过来了,自己恐怕会觉得有点尴尬吧,虽说是为了救她但是帮她宽衣擦药什么的真要解释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
夸张地伸了一个懒腰,红一边揉着脖颈一边想,不如出去避避好了,正好去郊区旋花宫的据点探探。旋花宫的招数虽然阴险毒辣,自己一个人未必应付得来,但现在毕竟是大白天,应该会好很多。
就这么下了决定,红给大湖留下一张字条,把药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便独自朝尼金城的郊区的竹林去了。
偌大的竹林空旷萧条,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更添鬼魅之感。
红一个人在竹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四周的气味瞬息万变,应该都是旋花宫的迷香,好在他早有应对服下了斗星门的解毒药物,身体机能没有受到影响,意识也一直清醒着。忽然间,他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奇特的淡雅的甜香,像是有一个人。
再前行几步,面前却豁然开朗,林间竟是有一片人为开造出的空地,摆着一张石几和几条石凳。其中一条石凳上侧对着他坐着一个女子,一身雪衣雪发,纯白无暇。
女子听见脚步声微微转过头来,肤色极白却丝毫不显病态,反而在阳光照射下透出淡淡的亮光。没有什么表情,唯有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透出的一点点惊异和好奇。
红只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精灵一般的人物,大气也不敢出,似乎觉得自己的气息对眼前的女子都是一种亵渎。
正要道歉离开,红却陡然看见雪衣女子腰间的挂饰,是圣器,又好像不大一样。女子所佩戴的这一个比柚希和大湖的都略大一些,工艺看起来如出一辙。跟他们斗星门的不同,女子所佩戴的这个却是粉红色的。
老门主究竟还有几个私生女啊,红感觉头有点发沉……
圣器,旋花宫想要圣器!忽然想起梦乃字条里的讯息,红庆幸没有带大湖过来这里,这一定是一个陷阱。
眼前这个姑娘一定也是被骗到竹林里来的,要保护她一起离开才行。
“姑娘……这里危险,快跟我离开这里吧。”
雪衣女子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眸子里的惊异和好奇更盛。
“难道不会说话?”红在心里暗想,“还是已经被下了药?”
“姑娘你还走得了路么?”
雪衣女子终于有了反应,微微摇了摇头。
“那我背你!”话一出口,红立刻感觉到自己太冒昧了,兀自尴尬地迟疑了一会,又补充道,“……可以吗?”
女子轻轻点头,嘴角若隐若现漾开一丝笑意,在红心中又是激起一片涟漪。
独自醒过来的大湖一眼就看见留在桌上的药,还有字条。
读完了字条的内容,大湖把字条握在手里,用力得几乎要将字条揉碎,心情郁闷到极点。
又来这一手!这个也是那个也是,一张字条就想把人甩脱。
忽然看见桌角堆着的一沓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的演草纸,大湖一把揽过来开始研究起来。虽然不能完全明白这堆乱七八糟变幻奇诡的符号,不过顺着红破译的轨迹大湖还是大概明白了梦乃传达的讯息。
至少城郊竹林这几个字肯定没错。
大湖打算当面把刚才揉烂的这张破字条扔到红脸上,什么拍着胸脯承诺带她回斗星门,居然跟那个可恶的四师弟一样把她当个包袱丢了。
这么决定了,大湖也往城郊的竹林赶去。
跟红走了不一样的入口,大湖进竹林不久就发现了几间房屋,小心地进入房屋里面,忽然听见不知隔着几间屋子,有几个人在说话,伴着另几个人时断时续的惨叫和呻吟。
“别硬撑了,说吧,……在哪里?说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虽然已经贴在墙面上很努力在听,但是由于隔得有点远,有个关键词大湖没能听清。
“你们……欺师灭祖……兰寿……公子不会……放过你们……”
“呸!不识时务的东西!兰寿他永远也当不了宫主了,宫主之位本来就该属于圣女。”
“……你们……害死……娘娘…………不会……放过……你们……”
大湖之前也从红那里听到了很多旋花宫的消息,看来旋花宫真的发生内乱,最近江湖上这些腥风血雨据说和春野宫主没有关系,都是圣女真飞的手笔。
不过终于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原来旋花宫内定的下任宫主,春野的大弟子兰寿的态度。看起来,兰寿也是这场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