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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什么粉碎性骨折来着?!”高华斯基瞪了酒保一眼。
酒保也表示无奈,“我只是把他们的话复述出来而已,那些客人们说咱店里的女仆实在太没羞没躁,看见是个男的都争先恐后想要勾引,各种倒贴各种乱摸客人揩他们的油,不忍睹啊。”
“怎么我觉得好像立场搞反了?”西恩琢磨着。
“有那么严重?刚才我们这一桌那个女仆不挺有礼貌的嘛。”同为女性的暴风女觉得应该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却听见希瑟倒吸一口凉气,“快……你们快看那边……”希瑟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一张桌子,那正是刚才招呼我们的那位女仆,她一边弯下腰收拾着桌子上的酒杯,一边看过来我们这边,然后……还朝着这个方向抛着各种风骚的眉眼。
“喂罗根,她在跟你暗送秋波。”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哪里的事,她分明是在向你们几个年轻小子打暗示。”罗根马上否决掉。
“不对,罗根,我也觉得她是在看你。”希瑟支持我的观点。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明明就是在看着罗根嘛。”西恩也表态,“暴风女,你怎么看?”
暴风女:“我没眼看……”
酒保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老板,我没有胡说八道吧。”
高华斯基这一听就激动了:“你以为请人不用钱啊现在,想要胸大腿长屁股性感脸蛋俏的女仆员工哪那么容易,一开口就漫天要价我现在请十个女仆侍应的钱都没她贵好伐。”
难怪了……我盯着又一个从卡座前经过的女仆打量了一下,大妈的身材大妈的脸,这……
西恩用手捂着嘴巴悄悄说:“抠门的老板和奇葩的女仆是这家酒馆的镇馆之宝。”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
“算了算了,你给我回去擦杯子。”高华斯基把酒保打发回工作岗位。
“好了基哥,闲话不多说,今天过来找你是有个正事想要问问。”西恩一脸认真地看着高华斯基,指了指前面的空位让他坐下。
“该不会是还没死心,这次拉帮结伙的来劝我加入啥X组织?”他略带质疑的讪笑着。
“他就是那个变种人?”罗根用雪茄指着老板问西恩。
西恩不可置否点点头,然后把在夜行者房间发现的那张皱巴巴的卡片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基哥,这上面的文字可以帮我们翻译一下吗?”
“请问是按字收费还是按句收费?”这是何等的发钱狂啊。
罗根和暴风女没做声,但是看着高华斯基的眼神一个是充满了野兽气息的敌视一个包含着冰冻的死亡射线,此时无声胜有声。
“开玩笑而已。”高华斯基马上改变主意,他拿起卡片端详了一会儿,念着一些我们听不到的话语,大概就是那些奇怪文字的发音吧。
“基哥,上面写的什么?”我急着询问。
“邪神再度降临时,汝之末日随之到来……天哪。”高华斯基偷偷瞄了我们一眼,倾前身子小声的说:“你们什么时候被真神教的家伙盯上了?”
真神教,大家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愣了愣,之前的机场恐怖袭击事件之后我们都以为跟这个八辈子不搭边的邪教组织不会再有任何关联了,没想到这么快又它扯上关系。
“你怎么知道这是真神教?”希瑟觉得奇怪。
他用手指着那窜奇怪的句子末端的一个符号说:“这是他们教会的标志。”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他们的标志?”我也觉得奇怪,于是继续追问。
高华斯基停顿了一会,伸出手敲着桌面:“你们的三点钟方向。”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喂喂你们别一下子看过去啊老大!”高华斯基大声嚷道,幸好酒馆环境嘈杂,把他的声音掩盖了。“一个一个来。”他指挥着,“西恩你先看……好了然后是雪茄男和银发lady……看完就马上转过来,轮到你们两个男子汉了,赶紧的……”
3点钟方向的位置,也就是吧台前,坐着两名身穿黑色衣服头戴黑色帽子的男人,每人跟前放着一杯酒,在这吵闹纷杂的酒馆里,那两人安静地坐着,时不时说上几句话,然后把盐巴撒在手背,迅速添上一口,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咬上一口柠檬片。嗯,这种喝法,看来是龙舌兰。除此之外,好像也没能从他们身上得知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们教会的有一撮人经常来我酒馆这里喝酒,有时候点一杯酒就坐上一整天的,刚才那卡片上写的文字是最原始的古印加文字,平时在公共场合讲话用的也是古印加语,一般人是听不懂的。”
西恩笑呵呵的指了指高华斯基说:“这就是他的能力,能够知晓一切生物的语言和文字。” 很实用的一台人形翻译机啊。
罗根拿起桌面上的柠檬水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放回桌面上:“那么你一定知道他们平时都说了些什么。但是当家的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现在有一个同伴失踪了生死不明,坐在那边的那几个异教徒是我们破获线索的关键,把你全部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们,还有,这不是请求。”罗根用一股强硬的语气说道。
“罗根你别激动。”西恩看了看不明所以的老板,说道:“基哥,还记得上次我跟我一起来这里的另一位同伴么?就是那个夜行者库尔特,在跟你告别之后不久,他就失踪了,根据我们在他房间找到的那张卡片,目前我们初步怀疑这事情可能跟你说的那个不知什么教有关。所以我们是很认真的,希望你能够提供力所能及的一些帮助。”
高华斯基看了看西恩,“好吧,我了解了。”他捋了捋衣袖,用一种很小心谨慎的目光看了那边的真神教徒一眼,把声音尽量压低,“本来我是不打算过多干涉这种麻烦事情的,因为一个弄不好很容易把自己也搭进去脱不了身,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会拒绝西恩你们的邀请,我们来就是适合过小日子的人,只想安安乐乐经营自己的小酒馆,坑一下消费者赚一点黑心钱而已。”说着说着,他感慨有欷殻А�
“麻烦直奔重点。”罗根的耐心向来不多。
“他们似乎在准备一场降神仪式,地点是在马丘比丘遗址。另外我还听到他们在对话中提及他们教的邪神,说要把那个背叛真神教的使者关进某个地方,从而换取他们的邪神重新回归。”
“马丘比丘是哪儿?”希瑟追问。
“安第斯山脉最难通行的老年峰与青年峰之间陡峭而狭窄的山脊处,我说过的,夜行者的手机就在那里发现的。”
罗根向来是行动派,他毫不犹豫做出了决定:“那么马上动身前往那里。”
“现在根本去不了那里,前两天下了一场大暴雨,电视新闻已经说了,可能会有山体滑坡的危险,暂时要封山。”高华斯基不同意罗根武断的抉择。
暴风女也认同他的观点,“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拥有再生能力,我觉得应该由我和西恩去,这样会更省时间。”
暴风女跟西恩一样拥有飞行能力,而且从这里前往马丘比丘,不靠直线飞向确实很耽误时间。
西恩点头,“那现在马上出发吧,应该可以赶在晚上回来。”于是两人起身离开了酒馆。
他们走后,罗根也准备行动了。
“罗根你打算去哪儿?”我问他。
“到附近找一位老朋友,顺便通过别的渠道收集情报。”罗根放完最后的话独自出门。
高华斯基看了看我和希瑟,“两位男子汉,你们如果没事干的话,我的酒馆很欢迎你们继续留在这儿,需要什么的话可以跟女仆们说……我是说跟酒保说。”高华斯基要出去进货,也因此告辞了。
“好吧,接下来如何?”希瑟伸了个懒腰。
“我等岂是坐以待毙之人?”我朝那边坐着的两个邪教徒的方向扬扬下巴,然后和希瑟使了个眼色。
作为跟我有着高度默契的希瑟,自然也是领会到我的意思,“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才能近到他们身?”希瑟拖着下巴苦恼地看着坐在那边喝酒的邪教徒,看着看着,这只超音鼠的眼睛不知不觉从邪教徒身上转移到那些来来往往的女仆侍应身上,希瑟发出一声长叹,“我的天哪,能不能让这些大妈别再在我的视线前乱晃,我的视网膜快撑不住了。”
“希瑟。”突然我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想法,我把希瑟叫过来,然后在他的耳边悄悄细语一番。希瑟听完之后略有迟疑,他蹙了蹙眉:“你确定能行?”
我点头,“只要我能够摸到他们的手机那就ok了,一秒钟也没问题。不过你得帮我去把衣服‘借’过来。”
几秒钟过后,希瑟拿着一套女仆制服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