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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瑟,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看着他,别让他乱来。”临出门的时候野兽博士叮嘱希瑟。
希瑟拍拍胸膛大声保证:“安啦博士,尽管放心交给我,一路顺风。”
大家都走光光了,酒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希瑟在他卧室的行李箱中翻出了几张小黄碟,“喂纳斯。”他不无得意的把碟子举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把我珍藏的极品一起带来了哟,要不要来一发?嘿嘿~”
“拜托,我有伤在身尚未康复,你还要我看那种东西,想我伤上加伤是不是?”我翻了个白眼,“再说,这里没有DVD机,也没有电脑,你的珍藏毫无用武之地。”
希瑟默默把他的珍藏品收了回去。
没有电脑,没有杂志,打开电视机里头全是购物频道的广告节目,这是无聊到抽筋的节奏啊。我斜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当目光无意间扫过对面沙发的时候,我发现希瑟用一种莫名其妙且不可言喻的眼神盯着我,这家伙是怎么了,肯定有问题。“喂,看着我干嘛。”我扬了扬下巴。
希瑟从对面的沙发跳起来扑到我的床上,然后翻了个身把头枕在我大腿上笑眯眯的看着我:“纳斯,你跟夜行者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正当我准备回话骂他八卦的时候,希瑟马上补充道:“呐你可别说我八卦啊,这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他三番四次的找上你,昨晚上他还答应把你从利马带到马丘比丘把夜行者救出来,在你被万磁王带走之后也是他第一时间过去找你把你毫发无损的带回来,还送你回酒店里,太可疑了,你们俩果然有什么东西。”希瑟点头笃定。
我一把将那个死人头从大腿上推开,“别再问我这种事情,那家伙的脑子在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就算你再问我也回答不上你。就不能问点有建设性的?”
“这么说来,我这里还真有一个颇具建设性的猜测,是关于你说的那个研究基地的,其实并不是什么政府军方计划那么简单。”这位伟大的思想家开始进行他那漫无边际的YY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说会不会是地球以外的太空高智慧生物在那里进行着什么人体实验?他们打算入侵地球什么的。”希瑟越说越兴奋。
我越听越汗颜,“拜托,要是真有外星人入侵地球的话,头号遭殃的一定是美国纽约,这么多年来的科幻片可不是白看的。”
“如果他们真的在这里朝我们发起攻击那怎么办?”
“放心,我们之前能在纽约活的好好的,在这里就绝对死不了。” 这个话题太不切实际了,我说那还不如跟他一起出去外面坐一坐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来得更有意义。虽说野兽博士交代过我当下最该做的是请就是务必养伤,但是到公园吹吹风可不会累坏身子。
之前为了任务的行动便利,我们一众人把原来在郊区的酒店退了搬到了城区中心的酒店里,从酒店出来走上个几十米便是小公园。公园的外围是商业小街区,有各种摆摊子卖小吃的集市,连日来投入到辛苦的任务中的希瑟今天可谓是籍照看我休息而得到了个名正言顺的偷懒好借口,“纳斯,你负责在这里呼吸空气,我过去那边瞄一瞄,咱两回头见哈。”说玩便丢下他的好兄弟撒腿走人,唉,也罢,我撇撇嘴表示习以为常。
对了,这个时候不知道肥仔在做什么呢,正当我准备拿出手机跟它联系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自己的手机早已被万磁王没收了。作为一名常年生活在纽约石头森林的现代都市人,平日无论情愿不情愿,都必须得跟高科技事物打交道,如今没有了手机傍身,还真是各种不习惯啊。
在长椅上像个该死的傻子一样呆呆的坐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我觉得有必要采取一些行动了,比如说去周围找一找那只可恶的超音鼠,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脚上的瘀伤虽然还有点小痛,但毕竟也就是皮外伤罢,对行动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而且比起之前的一瘸一拐也算是有了明显的好转,至少走起路来稍微顺畅了。我走出公园,来到外面的街道上放眼望去,人群里头有各种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唯独没有一个身着亮眼橙色衣服的红发小伙子,他到底死哪去了。我心里叽咕着,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在一家电玩店里发现了目标,“喂,希瑟!” 我喊着那个拿着一袋东西从店里走出来的家伙,不过那货显然没听到,越叫他越走,比起刚才走的还更快,我努力追赶上去。
“希瑟!你丫的给我站住……” 拐了个弯的时候我发现把人给追没了,只看家眼前有一个人手中拿着泥巴在街道往墙上涂抹的邋遢陌生人。陌生人听见我的大喊,瞟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涂他的墙,“找我啥事?” 他问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找你。”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陌生人,我感觉自己之前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
“我明明听见你在叫希瑟。”他指着我说。
“那是我的朋……”
“少废话,我就是希瑟,你到底找我啥事。”陌生人停下手中的话儿,转过头来把我上下打量一番。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因为我好像闻到一股强烈的臭味,不过当我看见周围经过的路人们看见那个陌生人之后纷纷捂着鼻子绕道走的时候,我深信那不是我鼻子的问题。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他向前逼近了两步,于此同时我不由自主往后倒退了两步,以此保持一段恰当的距离。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当他用一种冷暴的语气对我发出不淡定咆哮的时候,我终于认出了那家伙到底是谁,他正是经常出没在巫医无疑小酒馆里,那个在吧台前喝酒的邪教徒缪拿,这家伙是怎么了?原本打算一走了之的我带着一对疑问决定暂且留下来看看状况。
“那个,你在干什么来着?” 我指了指那面墙问道。
他对我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你自己不会看啊,我在刷墙。” 说罢,他又开始用手上的臭泥巴继续往墙上涂抹。我不仅皱眉,“只有你一个人吗?”
“废话当然只有我一个人啦,不然你以为你会帮我把这墙壁粉刷完毕么。” 他对我表示更加不屑,“啧啧啧,糟糕,刷墙的材料快用完了,我的赶紧补给才行啊。” 那个叫缪拿的邪教徒摇了摇头,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我这个看客吃惊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事情。
这个人把裤子脱掉蹲了下来,然后光天化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拉了一大坨壮观的排泄物!!为什么能如此的收放自如……排毒完毕之后,他神清气爽重新提起裤子,然后……看着他弯下腰把地上的排泄物捡起来的那一刻,我瞬间恍然大悟,敢情他刚才用来抹墙的原材料根本不是什么臭泥巴,就是一拉了大便满墙凃的! 正当我心里纳闷到底在这家伙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却见他手里捧着那坨新鲜出炉的便便然后看着我傻笑……四个字,触目惊心,不好了,手脚有点冰冰凉的,我咽了咽口水二话不说马上转身快速走人。
“喂你等等,你不是来帮我忙一块刷墙壁的吗?!快回来!回来!我说你怎么越喊越走呢?”他看见我要离开赶紧追了过来,这一追非但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周围的路人见状好比遇见恐怖袭击似的纷纷尖叫着四处逃散。根本不用鉴定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人思维有问题了。如果换做是在正常状态下,就算我脚受伤了,应付区区一个邪教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要是遇上一个手持大便丧心病狂的神经病汉……那是两码子的事。逃,果断逃!我,堂堂一个X特攻队的战员,居然沦落到这种被精神病满大街追赶的凄惨地步,情何以堪,一边逃跑还得时不时回过头去张望以防疯子朝我扔大便。看看这几天我都经历了些啥玩意儿,恐怖分子,猥琐佬,死变态,皮条客,神经病,正如我出发之前对肥仔所说的,刺激、惊险、狂野,一个都不漏,真TM的不枉此行啊。
一条半腿的我又怎么跑得过两条腿的神经病,我已经不指望希瑟那个损友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在我面前营救我了,不过在千钧一发之际倒是发生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神经病汉僵住不动了,我身边的所有人和物全部进入了静止的定身状态,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觉萦绕在周围,这是拥有强大的心灵感应及思想控制能力的变种人才能做到的事情——通过心灵感应控制他人行为,停止人体时间感。
“纳斯,如果汉克没跟我说错的话,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呆在酒店里好好休息的吧。”当说话人那温文儒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