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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你肯定会来帮倒忙,我不傻。”
莫安掩面:“……你、你越来越毒了。”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估计是从小喝毒药的关系。”
“嗷唔嗷唔……”维吉不舍地在我脚边绕着我打转转。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不由地摸摸它的头:“再见了,维吉。”
“……维吉,我们走了。”
“嗷唔嗷唔~”完全不理睬呼唤的莫安,维吉继续绕着我的脚边打转。
“……连宠物都鄙视我……维吉再不过来就烤了你!”这一货真价实的吓唬让维吉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脚边,还一步三回头的看了我好几眼,最后被忍无可忍的莫安踢了一脚屁股后,两人才消失在了我眼前。
保重。我心里默念。
呵。我不由得露出一点微笑。
明明是最初抢水与被抢水的关系,居然最后成为了可以心平气和道别的朋友。明明是最初被咬和咬断了牙齿的关系,居然最后还可以这么恋恋不舍地道别。
人生,是真的很奇妙啊。
比我最初遇见西索的时候,世界……似乎更加广阔了。我能感觉到除了揍敌客家还有西索,我的人生……似乎还可以拥有更多更多。
可是,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舍弃,那些曾和西索,和贰透盖祝妥岬锌图以谝黄鹩芍缘母咝说娜兆印�
我也无法忘记那时西索灼灼地看着我说会罩着我的话,以及在合作的任务中紧抱着我的双手。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曾接触过那样的温度。
即使是这么黑暗,这么阴郁的我,都快要被它燃烧起来的温度所灼伤——不仅温暖,还让人痛苦的温度。
我想起走出森林的那天曾和莫安说起过的话。
“哈哈,你这么说,就好像你深深地爱上了他啊!”
“爱?”
莫安点点头:“是啊,如果你说的那个不是男的,我可真要这么觉得了哈哈!”
我疑惑地歪头:“男的……就不可以吗?”
莫安停止了笑声,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不是在捉弄我吧伊路米……”
我认真摇头:“应该不是。”
“什么叫应该啊喂!……”莫安吐槽了一句。紧接着他认真道:“喂,伊路米,你记住了。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这样一个人,这个人高兴的时候你会跟着高兴,伤心的时候你也会不开心并且很想让她开心,即使再痛苦也不想让她知道,只想把你的喜悦传递给他,想要和她在一起,只要是分别就会觉得想念。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时不时地想到她,想见她。想让她幸福,即使没有自己在她身边……那么,恭喜你,这就是爱。”
“啊,你也爱过吗莫安?”
他迟疑,但还是点下了头去:“……是。我爱她。可是她不爱我,所以我放她自由。”
“啊,也就是你被甩了?所以现在都还保持着处男之身啊。”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针针见血……”莫安一脸憔悴地望着我:“处男之身什么的不要总提起了啊岂可修!”
“哦,我知道了。不会再和你提起你还是处男之身的事情了。”
“……”
想让他开心,想让他高兴,不高兴的时候会担心,时不时地会想到他……
原来是这样。我爱他。
可是这又如何呢?他不爱我。
我应该放手,也只能放手。他是风,而我只是一株草,我能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却不能让他为我停留。
我终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
为什么会觉得他特别,为什么会脸红,为什么会总想着他,为什么不希望他不高兴,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觉得难受,为什么会讨厌黛茜,为什么会贪婪地想要他多留一点我的位置,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么剧烈的情绪,为什么……
会对他下不了手。
我终于了然,也终于作下决定。
放弃吧,他不会属于你。……永远。
在这样一个离别的日子,天朗日清,鸟语花香,背后的森林仿佛还梵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树叶被微风吹得哗啦作响。天气温暖,阳光明媚,我只是被太阳光刺到了眼了而已,并不是因为伤心而泪流满面。
呐,能够与你遇见,能够明白爱,真是太好了呢,西索。
谢谢你。
其实我撒谎了,我并不是马上就回揍敌客。离可以回去的日子还有半年之久,只是我并不想将这个告诉莫安。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
也许在与别人同行久了过后,就会想要一个人独自待一会儿。这无关莫安,只是我自己憋闷太久,需要一个人喘息一会儿。
不然,我快要维持不了了,这副所谓坚强的面具。
我决定变换面貌一个人坐上不知道目的地的船,最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下船,紧接着开始一段生活后,买去枯枯戮山的飞艇票回家。
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
父亲曾说过,旅程如果没有目的地的话,就是一次失败的旅程。人生如果没有目的的话,一生就如同垃圾。伊路米你必须要有目的地去做每一件事,无所事事就是堕落败坏的表现!长子就有长子需要完成的目的,你明白么,伊路米。
可是,我现在很累了,父亲。我现在不想做长子,我只想尝试看看无所事事地度过半年的生活,想亲自试试看什么是堕落和败坏。
即使你不同意我也决定要这么做了,父亲。
在狄瑞亚森林里的训练里,我学会了怎样不使用那些劣质的装扮来改变容貌,只要将钉子附上念力插/入几个特定的穴道里,面貌就会随我想的那样变化。
我装扮成莫安的样子,把头发改成了粉红色,掏出镜子看了看长相之后我恶心了一番,决定还是换成银白色。奇牙的头发就是银白色的呢。
紧接着我躲在艾珍大陆的边缘附近,在打量过各式各样的船之后,作下了决定。
我挑好位置,小心地翻上了一艘看上去无比豪华的巨型游轮。之前有走过一艘破木头船,我没有上。因为即使是这么不挑剔的我,也还是想要让这个度假过得更愉快一点的。
可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会在这艘船上遇到故人。如果知道这艘船上有谁在的话,我想即使是之前那个烂木头船我也还是会上的。
在这种我刚割掉了我的血肉,刚作下了痛苦决定的时刻,再遇见,除了是一种孽缘之外,还是一种折磨。自那日之后。
我压根没想到我会遇到他,也没想到再遇见的时候我会装得这么漠然平淡。也没有预料到因此我们之间的命运纠缠到了一起,即使到了那么久远的未来,也难分难舍,无法斩断。
“一直纠缠着直到死去吧,小伊~”
他这么诡异地笑着在我的耳边说了这句话,就如同魔咒。我们之间的羁绊就如同蔓草,一旦缠绕上,就再也解不开。
当然现在的我还并不知道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只是一门心思地想着要不要干掉一个人独占一个房间会比较好。但是这是非任务目标,让我有点犹豫。
我心想:看看情况再说吧。
我小心地藏进了路人甲A的壁橱里,听着刚进门的一男一女“滋溜”之类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类似于调情之类的交谈,我握紧了手里的钉子。
呕。这话太恶心太无下限了,杀掉好了。
第二十章 游轮篇
'死之隶属于生命,正与出生一样。
举足是在走路,正如放下足也是在走路。'
无论掩饰还是袒露真实,我还是可以看透我为你而跳动的心。
======================================================================BY:伊路米
将两个尸体丢进海里后,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至于有没有违反公海条约造成环境污染什么的,由于我已经清除了一切痕迹,应该找不到我头上。
我正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不急不忙地将钉子往脸上一插,很快变成了刚刚我杀死的那个男人的大便脸。
懒得走过去开门,但是我刚刚丢完尸体好像为了以防万一锁了门的,于是我慢吞吞地拧开了门把。
门口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的青涩少年,看见突然打开的门一惊连忙后退了一步深深鞠躬:“对、对不起,华克莱斯子爵,那、那个道尔西斯男爵邀请您过去一聚……”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有点地位的人……不过我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要能坚持开过这片大陆,到达下一个目的地就解除易容离开就是了。
想通此处,我摇头:“说我拒绝。”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