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捡起地上的树枝,萨尔画出了一个炼成阵熔断了铁锁,主要是他的变形咒还不是很拿手:“走吧,弗兰克,我们进去。”
瞄了瞄那根铁链的惨状,弗兰克斯咕哝了一句:“哇哦,伙计,你可真厉害。”
步入公共休息室,萨尔感到了一丝不对劲。最近因为学校禁令的关系,根本不会有人接近这里,但为何今晚会灯火通明呢?难道说是有人做贼心虚,偷偷地潜进来?(他忘记自己在干嘛了)
与此同时,弗兰克斯听到楼梯口好像有脚步声,他向萨尔努了努嘴,两人闪身躲在石柱的背后,观察来者是谁。
一头荧蓝色的秀发垂至腰际,丽安娜。斯图亚特那张秀致的鹅蛋脸不出意外地探进来,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后,蹑手蹑脚地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萨尔朝弗兰克斯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地跟在后面。
丽安娜在走廊的倒数第二间房间门口停下来,房门上的铭牌正是写着罗鲁和西蒙的名字。
就在她拧开门把手的一刹那,萨尔和弗兰克斯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一下子将小姑娘按在了地上:“看你还往哪儿逃,你这个奸细!”
一束极亮的光线从屋子里照射过来,打在三个人的正脸上,萨尔因为强光而睁不开眼,身下被擒住的小姑娘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尖叫:“你们这两个混小子,快点放开本小姐!”
萨尔和弗兰克斯还搞不清楚状况,已经被一左一右架到了两旁,房间的灯火瞬间全都亮了起来,哥德里克教授站在他们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三个人,萨拉查还是站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
“教授?”萨尔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对面的弗兰克斯也是满眼迷茫地望着两位院长。
戈德里克轻拍着两个小伙子的肩膀,眼睛却转向了此刻还半跪在地的丽安娜,湛蓝色的眸光有着让人无所遁形的锐利:“那么,说说看吧,斯图亚特小姐。你怎么会到格兰芬多的男寝来?”
光洁的额头蹙起,女孩垂下了脑袋,看来是不愿意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
“斯图亚特小姐,请你快点回答校长的问题。”萨拉查显然没有什么好耐心,再配上他随时可以吓哭小孩的表情,话一出口就令人不寒而栗。
肩头几不可察地一抖,丽安娜也在作着思想斗争,头顶上方醇厚的男音再一次飘出来,叫人不得不心生好感:“不用害怕,丽安娜,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告诉我们,好吗?”
“我……”女孩抬起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教授。”截口的人是萨尔,他想起了普林斯的警告,“我和阿加雷斯曾经看见娜塔莉。普林斯教训她,原因就是斯特亚特偷偷地潜入过斯莱特林教授的办公室。”
这个答案,出乎了两个院长的意料。戈德里克和萨拉查交换了一下目光,又对丽安娜温言劝道:“你看,现在不利于你的证据越来越多,我觉得你还是说出来吧,否则我和斯莱特林教授也没办法,只能将你也当成嫌疑者,暂时隔离开来。”
“等一下。”同样是一头明艳的蓝发,拉文克劳院长突然幻影移行,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罗伊娜?”戈德里克对她的出现感到很惊讶,他原本是因为涉及拉文克劳的学生,所以才没有叫上她的。至于萨拉查,他已经退到了阴影中,神色莫辩。
伸手扶起了地上的女孩,悉心地为她拂去了膝盖上的灰尘,鹰院女王完全没有往日严谨也疏远的形象,变得耐心而温柔:“你没事吗,孩子?”
丽安娜只是呆呆地望着她,萨尔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
安置好自家学院的小姑娘,罗伊娜走上前来,湖水色的大眼睛里浸满了忧愁:“其实,她不叫丽安娜,她的真名是海莲娜。拉文克劳。斯图亚特,是我的亲生女儿。”
萨尔不可思议地瞠大了双眼,弗兰克斯张大了嘴巴回不过神:怎么可能?除了相似的发色,斯图亚特和拉文克劳院长长得并不像啊。
两位院长的情绪掩饰得很好,错愕不过是在眼底一晃而逝。
“我出生在魔法世家,却与身为麻瓜贵族的人坠入了爱河。为了爱情而背叛家族私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谈及往事,罗伊娜高高地昂起头,仍是一脸倔强,“但是,我无法忍受那样的家庭,尤其是以为我的女儿已经夭折。所以,我从丈夫的家里逃出来,遇上了那时结伴旅行的你们。”
她回头望着她的海莲娜,目光里充满了温情:“这孩子命很大,休克后竟然活了下来。她听闻了霍格华兹的事情,才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找我。”罗伊娜突然笑了起来,“真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孩子,注定生来就是巫师的命。”
“罗伊娜,你有困难应该告诉我们。”戈德里克诚恳地说道,“这样就不会造成误会了。”
视线不经意地掠过角落里的红眸,罗伊娜有些迟疑:“因为赫尔加不在,所以……”
四个人之中,她与赫尔加的私交最好。因为建校时戈德里克坚持萨拉查的必要性,萨拉查又极力反对赫尔加加入,因而让她不习惯将私人的事情告诉他们,下意识中还是有些隔阂。
“赫奇帕奇就算永远不回来,你还是要说。”萨拉查忽然开口,半是嘲讽半是冷淡的语气。
“你!”顾及到有学生在场,罗伊娜只是瞪着这个让人讨厌的同事。
戈德里克已经反射性地挡在两人中间,好言相慰:“好了,罗伊娜,今天你和小海莲娜都累了,快带她回去洗漱睡个好觉吧,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罗伊娜临走时还是不甘地看了狮祖一眼,戈德里克能从她的眼睛里读懂些什么,脸色立马变得苍白。
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丧失的理智的判断,和公正博爱的品行,一旦遇到与他有关的事,就会不知不觉的偏袒——这不是戈德里克希望的,却是客观的事实。
另一个当事人可没有察觉到这些,他只是走到了儿子的面前,用那种轻飘又冷酷的语调问:“现在轮到你了。萨尔。斯莱特林,这是你第几次违反校规了?”
“呃?”萨尔现在学乖了,不再当面和老子起冲突,而是眨了眨微茫的眼儿,摆出了粉无辜的表情,“院长,我什么都没干啊。”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违反学校禁令,夜闯高塔。”红色眼睛移开的瞬间,冷冷的声音同时响起,萨尔恶狠狠地朝父亲的背后挥拳头,弗兰克斯幸灾乐祸地捂着嘴。
而不远处,将这幅画面看在眼里的戈德里克,除了无奈之外,就只有无奈地笑。
呵,自己该怎么办呢?两个都是孩子啊。
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没有他来包容,没有他来宠爱,他们如何还能像孩子般可爱地耍着性子?
正文 本少爷难过了
万圣节的事情依旧没有结果,阿加雷斯也只能继续关押。眼看期限将至,再没有进展的话,阿加雷斯就会被当成唯一的嫌犯,开除出校,终身不得再进入霍格华兹学习。
对此,除了赫奇帕奇的学生之外,很少有其他人会关心。当然还有,萨尔。斯莱特林。
趴在宽大的窗台上,越过青翠的草坪一直望到天文塔,萨尔的心情却是忐忑不安的。对于他而言,假设阿加雷斯离开霍格华兹,就意味着他会失去最好的朋友。
弗兰克自然也是他的好哥们,但是……阿加不一样,是的,他知道他对自己不一样。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萨尔不知道,他目前也没有这个功夫去弄懂。
转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看见的都是他淡淡的笑,阿加雷斯那种清冽的音色仿佛尤在耳畔回荡,让萨尔恍若置身梦中,恍惚也沉沦。
画面转换,是父亲冷峻的面容,恶梦一般的声音,宣布着阿加雷斯出校的消息,喉咙像有人用手在扼住,绝望的苟延残喘着,令人窒息的感觉。
“啊——”萨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湿冷一片。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大口地灌下去,发现刚才只是睡着了。
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掌,沾满了额头上的冷汗。萨尔不敢再回想那个恶梦,心里同时也惊讶于自己原来如此珍惜这段友谊,甚至,珍视到了这样的程度。(友谊,您确定?)
收放的手掌,最终紧紧地握成了拳型,萨尔看着窗外的景色,脑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