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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解语花又扔给黑眼镜一个白眼,“到我房间接。”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房间后就有些尴尬。平时嘻嘻哈哈的黑眼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解语花还是咬紧了牙刻意在忍耐。
两人也倒没有多话,坐在桌前就开始给解语花接骨。
“你忍一忍。”黑眼镜眼神复杂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刚说完,就右手抚着解语花的右胳膊,找到骨裂的地方双手做到准备,随即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猛地往上一掰,厚大有力的手掌攥着解语花修长的小臂迅速回归了一个正位,整个过程快的惊人,像是用极大的爆发力控制着,又快又准确,怕是用了一秒都不到。
即使如此,解语花还是疼的浑身一抖,额头有细微的汗水渗出来。活动了两下手腕,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后就二话不说的向浴室走去,也不顾黑眼镜还在房间。
黑眼镜觉得有些莫名,过了半晌直到浴室的门‘啪’的关上,解语花也没说什么。
黑眼镜一边思忖着是不是身上还有哪儿的伤伤的严重一边想起来龙丝玉还没有问解语花要,就向浴室走去。
透过毛玻璃看见解语花还没进浴池就敲了两下门,解语花没有应。黑眼镜没多想便伸手打开了门。
只见解语花半靠在大理石台上,右手垂着,左手艰难的解着衬衣的口子,样子竟然有些滑稽好笑。秀气的俊脸也不知是因为着急尴尬还是黑眼镜突然进来,竟微微有些发红。
果然,黑眼镜毫不掩饰的‘噗’的笑了出来。解语花听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黑眼镜的魂勾了去。
不作犹豫的贴近解语花身边,“解当家,要不要小的帮忙啊?”
“有劳了。”解语花也不理会他的调侃,干脆脸一别一皱眉头道。
干净漂亮的脖子随即便拉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依傍着紧接着的棱角分明的锁骨,看的黑眼镜眼神一暗。便也不再说话,三下五除二把解语花扒干净了。
就在只剩下最后一条内裤的时候,解语花用左右按住黑眼镜,依旧脸有些红,“这个就不用了,我自己来。”
黑眼镜哪得允许,解语花在这样氤氲的浴室里又是这样一幅诱人的表情,论谁抖忍不住想吃一口。黑眼镜邪邪的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好人做到底”,便想脱下解语花的底裤。却感觉手上的力道一紧,抬眼只见解语花冷着张脸,“我说不用了。出去。”
僵持了小片刻黑眼镜干笑了两声,一边退向浴室的门口一边继续上下打量着解语花的身子。
修长纤细而白皙的胴体_,恰到好处的线条,棱角分明的地方玲珑小巧,曲线则充盈饱满圆润,妖娆而妩媚,紧致细腻的皮肤勾勒出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画面。
黑眼镜啧啧的笑叹道,“解当家,你也太美了些。这么无防备的样子……不怕我吃了你?”
解语花闻言一愣,随即冷眼乜着对方说,“命长你就放胆子来。”
已经是夜深了,黑眼镜百无聊赖的坐在床边等解语花从浴室出来。已经洗了一个小时了,怎么这么久。黑眼镜下意识的抬了抬手腕看表。正在这当儿,浴室花洒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脸色依旧不太好的解语花穿着宽松的浴袍走出来,左手正拿着一条毛巾擦湿着滴水的头发。
不知是不是右手不方便的原因,浴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腰带也系得有些凌乱不堪,半敞着的领口正好能看见他小巧的胸骨。而发间的水珠不断顺着他那绝美的脸庞往下滑,有些直接砸到浴袍里,有些顺着下巴留流过那白皙的脖颈,又曲里拐弯的淌上胸膛,顺着皮肤潜入到浴袍遮掩的地方,消失不见。
可能是洗太久的缘故,解语花的脸依旧有些红,眼神也有些不清明。他的身材是极好的,紧致又有弹性,连色泽都是恰到好处。
这幅光景竟然比刚刚浴室里的还要让人血脉贲张,这回黑眼镜也没有调侃,带着笑意也毫不躲闪的欣赏的看着解语花。
解语花刚出浴室就感到一股灼灼的视线贴在自己身上,一看黑眼镜竟然还在,而且还理所当然的坐在自己床边上,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打量着自己。便有些不满又带着些不耐的压低了声音说,“你怎么还在?回去。”
“解九爷这是用完别人就往别处一扔呐,好伤心。”调侃语气里竟真的带着一丝委屈。其实他很好奇,怎么从回来开始解语花就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不像是哪里有伤的样子,也不像是太疲惫了脾气不好的感觉,就是说不上来,反而周遭总是弥漫着一股让人想入非非的气场。
解语花翻了个白眼给黑眼镜,然后就走到衣服堆里掏着什么,“你……对了,我怎么叫你?”
“嘿嘿,花儿爷不介意的话叫我黑瞎子就好。”黑眼镜亮出一口白牙,见解语花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
“这个是你要的东西。”
黑眼镜打量了一番确认货真价实之后就乐颠颠的揣进怀里,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解语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找个女人来。我在别苑,找离的最近的,半小时之内到,价格不用考虑。”说完之后就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不过这一举动可让黑眼镜有点蒙,搞不清怎么回事。
解语花一边从抽屉里找出一卷备用绷带用嘴和左手勉强缠起右胳膊挂在脖子上,然后咬断绷带,一边回头瞟了一眼黑眼镜。看到对方意料之中有些差异的表情,很不爽的把绷带扔进抽屉里,然后有些困难的把缠好的绷带打上死结。
“我被下药了。芙蓉春。”
黑眼镜一愣,第一反应就是心说,靠,这么老套而狗血的剧情还真有。
不过解语花一说很多细节他才后知后觉。虽然这次打斗运动力消耗不少,但也不至于一直脸色微红,小喘不停。尤其是在这一行里由耐力体力著称的解语花,怎么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反映,就算断了一条胳膊,对于他这种经历过不亚于这种伤的人也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不说他刚才回来就急着冲澡,且冲了很久。还有从刚才黑眼镜就觉得有些怪异的气场,原来是这个原因,解语花脸上那种微微压抑了隐忍的表情……
不过这也太厉害了,芙蓉春可是颠龙倒凤的极品,解语花竟然能一直忍到现在,还不动声色。
不对,也并不是不动声色……怪不得刚才在浴室的时候怪怪的,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赶他走,看来是在避免不必要的接触……这么说来……解语花对他有感觉?
黑眼镜一边想一边走近解语花,狡猾的笑着,“这么说,你刚才是不让我看到你有了反应,才死都不让我帮你脱的?”
“恩。”解语花小喘着身子往后列了列,声音小了些许,“你……别靠我这么近。”
“花儿啊~”黑眼镜笑意更浓,身体也往前压了压,贴在解语花而变吐气如丝,“你看起来很好吃。”
解语花只觉得耳边灼热暧昧的气息扑在耳朵上,那里一直都是他的敏感点,只觉得痒,声音有些发颤,“你敢调戏我?”
“你又想说‘嫌自己命长了’对吧?”黑眼镜又是一阵轻笑,热气扑在解语花耳边竟是无比的灼热,“我不仅敢调戏你,我还敢真的吃了你,小花儿。”
“你……”解语花只觉得身体一股酸的感觉涌向小腹。
他已经忍了这么久,几乎到极限了,现在经不起任何人的人和挑逗,身体也已经敏感到了极致,几乎难以驾驭理智的程度。
解语花被这种控制这自己的欲望弄的十分不爽,有些火大的抬起腿就向黑眼镜踹去,没想到对方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腿。看来现在在药效的催化下,力气也没有了。反而从黑眼镜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掌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烧在自己的皮肤上立马一股酸软传来。解语花只觉得身子一软就向后仰去,黑眼镜立马一把揽住了解语花,半坐在地上的长毛毯上。
姓唐的那个老混蛋!竟然下这么重的药。解语花一边愤愤的想着,由于皮肤的接触而传来的酸软持续着,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解语花只觉得像发了高烧一般,喘息也是比起刚才更急促了一些。解语花只觉得现在浑身难受的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免了,只好一边小口小口喘着气一边瞪着黑眼镜。
黑眼镜香软在怀,几乎恨不得一品芳泽。解语花的身材属于修长小巧的那种,现在衣衫凌乱的缩在他怀里像只无助的小猫一般,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喘着气,浑身都没有力量一样,完全依靠在他身上。这只‘小猫儿’还不忘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本来就系的不怎么好的宽松的浴袍在两人打斗间已经松垮的不像样子,领口大敞着,能看见另一边圆滑的肩膀和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精致锁骨,再往下,隐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