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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任我行,果真是与东方不败撒谎了。
雍正面沉如水,既欣喜,又担心。欣喜的是那神秘组织一事有了着落,担心的是东方不败那边若真篡位成功,怕是任我行会借着神秘组织报复回来。
虽说可以把任我行杀了,但却不算是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毕竟那神秘组织若是任我行的靠山,眼见着自己罩着的人被杀了,怕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敌在明,我在暗,怕会动辙受阻,不能善了。
看来,计划要更详尽一些方好。
这边雍正暗自打算着,一旁的朱佑樘却有些不满雍正的冷落,凑上前去,对着雍正上下其手起来。
雍正的思绪立时被打乱,对着朱佑樘也没什么好气了。“做什么呢?”
“这些日子以来,你可是把我冷落坏了,好不容易今日得在一起,莫非你还要冷落我不成?”这深闺怨妇的口气,让雍正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按耐不住的把朱佑樘给推开了。
“好好一个男儿,做这种口气,成何体统。”雍正严辞批评了一通,但也心知自己这些时日忙着朝鲜进京一事很是忙乱了一番,已是多日未进宫了。当然,其中也有因着朝鲜公主的事情在里头。
虽知这是朝鲜国一厢情愿的想把公主嫁过来。但一想到朱佑樘如今已是帝王,便是历史上他确实只有一位皇后,可想嫁他的女儿家仍是数不清的,这心里的不爽快也还是在的。
所以,这些时日才借故不进宫。待到把闵公主嫁给张学彬的事情一定,这才施施然的应了朱佑樘的传诏,见了他一面。
可心时头的火气,却不那么容易就消了,只这一通话就让朱佑樘暗暗叫苦。
朱佑樘也知道雍正这心中的火气所来为何,只想若是这般能让雍正消消火,免得雍正火气压身病了身子,害得自己担心,便让他骂来出气,又能如何。
于是,便垂手听了半晌。
雍正这一通话下来,果然气就消了。再一见朱佑樘起身垂手听着,低着头的模样,真让雍正觉得可气可怜,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些。毕竟,朱佑樘对着自己是极好的,自己如今已不是皇帝,而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个太监罢了,朱佑樘却对自己极为尊重……
这么想着,雍正向来自恃冷硬的心,便软了几分。
雍正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难得示了次好,把头靠在了朱佑樘的肩上,嘴里嘟喃着:“头有些晕。”的话。
朱佑樘顿时高兴起来,但想到雍正口中嚷着头晕,便担心真有其事,于是忧心问道:“哪里晕?怎么晕?可要唤太医来看看?哎呀……”
话还没说完,便被恼羞成怒的雍正就着他靠着的肩头咬了一口。
可这一咬之后,雍正就后悔了,这一正显着自己小心眼嘛,连个不可能入后宫的小女孩的醋也吃。再一听朱佑樘‘哎呀’一声,又怕自己一气之下咬得太过劲儿,把对方给咬伤了。
雍正忙站直了,想要掀开朱佑樘肩膀上的衣物,看看有没有咬伤了,口中也说着:“可咬伤了没有?你怎么就不躲躲呢?”
这话说的,可怎么躲呢。
朱佑樘也不躲不闪,只让雍正半掀开他上身的衣物,让他查看伤处。雍正见并没有齿痕之类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这一松气,人又僵了。
这算什么?不是正在生对方的气吗?怎么又担心起对方来了?
见雍正又要钻起牛角尖来,朱佑樘忙抱着雍正,笑道:“你可知你这般担心我,我有多高兴吗?”
雍正最受不了这些甜言蜜语的,偏偏说这些甜言蜜语的又是朱佑樘,就少不得受了。
之后,两人又是一番恩爱,再不细表。
59
59、第五十七章 。。。
不过几天;驿馆内的朝鲜使节团便迎来了大明皇帝朱佑樘的圣旨;正是为张学彬与闵公主赐婚的。
说起这张学彬;除了是张升的孙子之外;本身也是有才能的。新帝登基开恩科时,张学彬就去参了考;得了个二甲第三的好名次,因着是个有才学的;又因着朱佑樘想要加恩于张升,便让张学彬进了张升所在的礼部,做了那从九品的礼部司务厅一个小小的司务。后来;又找了个原由,升了张学彬做那正六品的仪制清吏司主事。
如今又赐了婚,便是为了闵公主脸面,和朝鲜的脸面,也不能让张学彬只做这正六品了。
于是,又加了恩,正三品礼部右侍郎的名号,就落到了张学彬的头上。真可谓是一时风光无两了。
索性这张学彬是个乖觉的,深知这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道理,并不做那狂妄自大之举,只一心做事,但凡有不懂的,也讨巧的到比他有经验的左侍郎面前讨主意。
左侍郎罗少昂也知张学彬的升迁有他的道理,总不能让朝鲜国的闵公主嫁给一个正六品的主事吧。况且张学彬又是他顶头上司张升的孙子,便也愿意卖个好给他。
得,左侍郎也愿卖好给张学彬,那些位子更低还有什么话好说呢。一时之间,礼部倒是显得分外融洽,再没那些拈酸的话传出来的。
张家得了赐婚,虽张升觉得朝堂上闵公主有些话说得不太得体,但毕竟处得有些时日,也觉得一个女儿家罢了,总不能为难了人家,便吩咐了自家夫人好生备着礼,好去驿馆下定。
因着朝鲜使节团不可能在大明久留,所以整个婚事显得有些仓促,但礼数上也不会差的。张升掌管着礼部,自然会让自家孙儿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只比皇家差上一些罢了。
但凡有些地位的人家办上一场婚事,小定、下聘、再到成婚,总要拖上一年的时间,再慢些的,拖上二年总是有的。
而张家与闵公主的婚礼,愣是在三个月内便成了,着实有些神速的味道。但大摺子不要出了错,也没人会说什么。
而在这三个月内,东方不败终于是夺了任我行的位子。
话说,本来东方不败是想听着雍正的话,待时机成熟之际再说的,可是到底没能忍住。只因东方不败本就在叶孤城的探查下,知道了任我行与那神秘组织的事情,心中就已经有些心思了。后来,与马进良相处的久了,从马进良的口中得知雍正与朱佑樘的事情,便有些震惊。然而,震惊之后,却也发觉自己对马进良,有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东方不败饶是心机深沉,但也比不上雍正或雨化田的,更何况马进良在雍正的身边呆了许久,自然也能看出东方不败的不对头。
虽知道这种心思不可为,可是看着东方不败那张与雍正极其相似的样貌,竟是忍不住沉沦了下去。
两人都有了心思,那么成事就是顺其自然的了。
只是,东方不败喜欢上了人,自然是什么都愿意让着他的。可是偏偏马进良心中的人是雍正,是雨化田,总不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虽有察觉到什么,但心中却不愿去想罢了。
而任我行仿佛是看出了什么,却是对着马进良下手了。
马进良的身手远远比不上任我行,所以,在一次下山欲送信给暗子的时候,被任我行擒住,捉回黑木崖,关押在一处秘密的地方。
任我行并没有怎么为难马进良,毕竟他与马进良远无冤近无仇,只不过是为了对付东方不败罢了。
而东方不败没有练《葵花宝典》上的武功,任我行也是能察觉到的。
因为但凡练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之人,不可能一点改变也没有。而东方不败除了喜欢男人之外,任何一点像倾向女人的样子也没有,又怎么不让任我行起疑呢。
只是,东方不败却练了其他的武功。这个武功,是雨化田在西厂的时候搜集到的,至于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便不在这里细表了。总而言之,这个远精于《葵花宝典》的《九阴真经》着实让东方不败的武功精进不少。
这本《九阴真经》果然是本奇书,东方不败不过练了几个月,便比之任我行也差不了多少了。
而任我行暗自心惊于东方不败在武学上的进步之余,也深知不能就此放任了他去。这才对着马进良下手。只因,任我行也没把握一定能打赢得了东方不败。
也因此,东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