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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易光顾着追上甩开他很远距离的老师,所以没有过多的分心观察此时自己所路过的地方环境,就这样张敬易跟着凯文西来到了他从未涉及过的领域……在凯文西停下脚步之后,张敬易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处于异常陌生的环境中,仔细留意到前面的凯文西没有任何动作之后,张敬易才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陌生的环境下的各色复古的建筑群……年代的久远让它们外表都覆盖上了阴森森的浓绿色,偶尔有爬虫弄出的窸窣声音,怪惨惨的环境让张敬易差点以为看不见的盲点处会随时扑上一个僵尸!
“这里是我们以前举办聚餐的地方。”凯文西好心情地为张敬易解释起来,“作为各种食物的屠宰场,这里深受昆虫的喜爱,小心一点,说不定你踩着的土地随时会钻出一只骷髅手。”
张敬易在听完凯文西的话之后,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或许他应该再加一条关于凯文西老师的评价——阴测测喜欢吓唬人?
凯文西也不管张敬易有什么反应,反正张敬易也没有提出任何的问题,他索性就摇了下手中的书,书就此碎掉,只剩下一个项链状的东西。不过隔了凯文西十步的距离,张敬易竟然看不清凯文西手上的东西形状!只不过……“老师,你不是说要把这本书再还回去的吗?”张敬易此时想到的是那个借书证主人会因为凯文西这些举动而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我的承诺可信度可是很小的。”凯文西低低笑了出来,“易,你该不会全部信了吧?在现世,我的职业是个演员,演员这个职业嘛,对于随时随地都得保持最充沛的精神要求可是异常苛刻,也得益于这个职业,让我渐渐忘记承诺是什么东西。”凯文西的表情像是在怀念着什么,眼眸中的血红色变得异常深邃,就像是上等的红宝石经过沉淀之后闪现的光泽一般好看,“好了,易你也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我是你的老师,自然会遵守为数不多的承诺,在学生面前应下来的事情自然能够完成。”
在凯文西说话之后,那本已经碎裂的书竟然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在凯文西的手上,于此同时那只手还握着刚才藏在书里的项链。
“老师在现世的职业不应该是演员……而是魔术师。”张敬易接过凯文西递给他的书,将那张借书证也夹在书里面,妥善地收进自己宽大的口袋里。
“嗯……过段时间再换。”凯文西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就走到张敬易的面前用力地咬破自己的大拇指,趁在伤口还未自动痊愈之前把血涂在刚才得到的项链上,口里念叨着张敬易听也听不懂却异常觉得自己应该能够听懂的话,张敬易立刻想到那是受到血缘限制的古老话语,但仍然模糊地捕捉到‘鲜血’‘浇灌’‘复活’等等词汇,张敬易从一刚进入这个陌生的地方就发现自己浑身力量流失的异常厉害,早在凯文西咬破自己手指的时候,张敬易就失去了可以移动的能力,现在更只是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沉沉,一时间竟然陷入了混沌的半昏迷状态,只记得在朦胧中抓到了滚烫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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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利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在床上睡着之后都不怎么安稳的欧阳最后投降似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帮他重新盖上被子,赖利仔细观察才发现欧阳虽然眉目清秀但肤色却稍显苍白,远远看去像是张敬易的缩小版,恐怕被误认为张敬易的亲生儿子都不会遭到过多怀疑?赖利摇摇头,对于张敬易过分关心这个见面才不到几个小时的欧阳,赖利可是相当的吃味。
“呃……”赖利不可遏止地惊呼一声,看着指上带着的戒指先是炙热刺疼了他之后碎掉……浑身难受的感觉让他难以控制暴怒的情绪,“易!?”
“唔……”欧阳睡得极其不安稳,然后听到像是野兽低吼的声音,立刻惊醒,看到逆着月光盯着自己手掌观望的赖利,学着张敬易的发音尝试叫道:“赖利?”
赖利被别扭拗口的声音唤回神智,表情僵硬的看着叫他的人,张敬易在离开的时候就交代过自己,欧阳会的英语词汇很少,要交流必须简洁,“What?”
欧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应答自己这种情况,欧阳懊恼地挠着头发,苦苦想着被自己弃之不理的英语词汇,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接受英语课程,但真正学到的仅仅是发音和个别词汇,掌握的语法和句子真的不多啊!
赖利只好尝试调整紧绷到不行的状态,故作放松走到欧阳的面前,摸了下他的头发,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低低说道:“会没事的,一定是戒指的承受能力太低了,睡吧,睡醒了,易就回来跟我们吃早餐了。”
“唔?”欧阳感受头发上方传来的冰冷,赖利他既没有正常人类的体温,也无法和自己用相通的语言交流,但却在此时给自己带来一种名为‘安稳’的感觉,头部完全遵从本能地蹭了下赖利的手心,感觉到对方抚摸的动作停顿,欧阳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睡意再次找上了他,大大打了一个哈欠,欧阳便倒回枕头上再次入睡。
赖利紧握了下手心,收好负面情绪往书房快步走去,路途中不乏对他欠身行礼的仆人,对于犹如机器人般没有自己感情的仆人们,赖利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的接受甚至麻木已经过去了多少日子?他认识张敬易有多少日子?只知道自从认识张敬易和他在一起并在他成为血族之后,这些棘手的事情就进二连三地找上了他们……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成为血族之后才会诱发出来的事情!一想到自己会是导致张敬易陷入麻烦的罪魁祸首,赖利立刻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企图将自己的头扯下来般的用力!
想要去找张敬易的想法快要在他脑中爆炸,但是想到张敬易的交代内容之后,赖利一直想着如果他不能够防止自己的擅自行动的话,那定会给张敬易造成意外不可估量的危险!于是赖利硬是忍下了冲出结界找张敬易的想法,稍微冷静下来之后,赖利开始回忆起平时的细节。很清楚地记得在他成为血族之后,时间紧凑只够露唯司简单地和自己谈及那枚戒指的含义——那是能够紧系恋人状况的戒指,只要有一方遇到危险,另一方的戒指立刻会其特殊方法传导信息,但不会因此毁坏戒指,除非……赖利不敢再回忆下去,风一般的速度冲进书房,手颤抖地在一排排书架摸索着,只为了找一本关于记载血族用器的书……口中却不断重复,“易,你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有点少,该隐下章就出现,悄悄问个问题,大家喜欢怎样的动物呢?
回答的时候打0分就可,谢谢一直忍耐我文字阅读到此,并给我留言的大大们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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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肮脏不堪的回忆?德维尔篇 。。。
第三十七章 肮脏不堪的回忆?德维尔篇
“德维尔,我美丽的孩子,你知道你出生的意义吗?”蛊惑人心的低沉声音犹如晚上拉响的小提琴,婉转动听,直敲进人的灵魂……
我的名字在那天得到了肯定,德维尔……我想我应该再那个时候就要问那个男人,给我取的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因为我抬头看到他的犹如红曜石般的眼眸都像是陷进了那股温柔中……很遗憾,我一直都没有问出来。甚至那个时候我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一出生就拥有了二十岁的外表,行为却是幼稚的犹如刚出生的人类婴儿那样,但却比人类婴儿更不如,不哭不笑,不言不语,可惜那样的形貌竟然一直都没有让我产生有过任何的疑惑,一直到守在我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在,我才明白……独自一个人面对着那些所谓长辈是一个异常卑贱的事情,他们毫不掩饰的嗤之以鼻蔑视,让我有种比之毫无生气的血仆更不如的感觉。说不上是羞愤还是麻木的迷惑情绪左右着大脑,当时想的是,快点杀光那些人……
“德维尔,我的孩子,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晒下太阳呢?”温文的语调再次传达到大脑,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二句话,而我回以的还是愣愣的视线。
就算是受到了奇怪的待遇,我还是不会开口说话,而那个叫做该隐的男人,只是我的父亲,他制造了我,对我异常的温柔,其实,他对谁都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