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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拒绝了,“已经有人帮我做了。”
“哦呀?居然抢了我的生意,是谁呢?”
“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两个晓成员中的一个。”
“……赤砂之蝎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在宇智波宅中悠然地休息了几天以后,蝎找上门来了。
“居然已经出院了,害我一顿好找。”他的语气里充斥着不耐烦。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他的作品。
和人类别无二致的手臂,却带着人类皮肤没有的冰冷温度和坚硬触感,在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蝎子的图案。
“这只手臂做了和绯流琥一样的设置,由绯流琥·义手千本和绯流琥·针八波改造而成,内部是空心的,我装上了可以向前方发射的高密度毒针……”蝎一改平常的沉默寡言滔滔不绝地说着,甚至还向我做了演示,“考虑到你的近身战很强而远身战斗很差劲,这样的设置正好可以弥补你的缺陷……”
他突然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语气冷了下来:“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现在就装上去试一下吧。”
“……那个标志能不能去掉。”我指了指那个小蝎子。
“为什么?这是我所有物的证明。”他轻哼道,“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佐助。”
“……是身体,别把这两个字省略掉。”
有这样的手臂也好,就算是受伤了也感觉不到痛,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拿来抵挡敌人攻击。
我挽起了袖子,蝎靠过来,五指出现了查克拉线,他巧妙而精确地利用查克拉线将左臂和断掉的部分衔接起来。我试着动了动,刚开始还有一点不适,不过不算难受。
高兴起来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蝎,这只手臂里面装的毒针是一次性的吗。”
“当然。”
“……也就是说用完了我还得再找你装上去吗。”
“没错。”
“……你不觉得麻烦吗。”
“不会。我的傀儡都是这样的,对于我的东西我一向都很有耐心。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那这东西用完了我去哪儿找你啊。”
“我会定期送过来的。不过还是期待你去雨隐村,这样就省了我很多麻烦。”
“……”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左手问题解决了,蝎子就是爱说些暧昧的话……
我觉得艺术家一旦涉及到自己的领域话总是会变得多一些【望天
式姐最后无言的表情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我爱罗·困惑之夜
——那便是宇智波佐助的实力吗。
手中的短刀沾满鲜血,被称作和服的衣服的衣袖已经被染红。罪魁祸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漠,那个人轻触流到地上的血,动作如同鹤一般地优雅。
浅上藤乃——那个同样引起我主意的人,在他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对了、这才是宇智波佐助。这才是那个值得被我摧毁的宇智波佐助,值得我与之战斗的宇智波佐助。
因为战斗场地被毁,预选赛被迫中止,过了几天以后才开始第二场考试。
我的对手是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叫做迈克·李的家伙,虽然有点麻烦,但最终还是把他干掉了,就在我准备杀掉他的时候,似乎是木叶的上忍替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这就是木叶的待人策略么。之前宇智波佐助要杀掉浅上藤乃的时候可没有任何人去阻止呢。”面对那人的指责,我冷笑一声给出了答案。但是没有关系,现在我的目标是宇智波佐助,所以不杀掉那个家伙也没有关系。
反正经受了那样的攻击,想要继续做忍者基本上是没希望的了。如果宇智波佐助也落得那个下场的话,你就去陪他吧。
最让我兴奋的莫过于木叶的火影没有取消宇智波佐助的参赛资格,而且我在正式选拔赛中的对手就是他。
啊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再等一个月也不要紧吧?
但是……实在是受不了了,那种嗜血的渴望。
这种冲动刺激着我想要快一点找到他,就在我去木叶医院找他未果的时候,一个令人意外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哦呀?……这不是我爱罗吗?”是橙子。她一手拿着外套,十分自来熟地向我打了个招呼,“嗨~最近还好吗?”
“很久不见,橙子。”对于这位曾经颇有好感的人,我不会和她撕破脸面。暂时压抑下那种波涛汹涌的情感,我问道,“橙子知道佐助在哪里吗。”
“唔?知道哦。”橙子点点头道,“对了,佐助决赛的对手是你吧?我要对他进行特训,你要不要一起来?”
“……特训?”疑惑地重复着这个词语,头发突然遭到她的大力蹂|躏:“真是的我爱罗!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的,怎么这么久不见去学佐助去了?”
……令人意外的,十分温暖的感觉。因为这份许久未曾触摸的感觉,我没有用沙子防御,就好像回到了当初和他们相遇的那一天,那时候橙子也像是这样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揉着我的头发。
“好了我爱罗,一起去吧。准备一下我就要带着佐助走了。”她说着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我拉走了。
而我、也没有想到过要去反抗她。
……
“回来的真慢啊,橙子。”
窗外漆黑一片,时针已指向十。
环臂倚靠窗边,漆黑发丝被风撩起凸显飘逸。冷峻的侧脸染上银晕,朦胧中竟是说不尽的风华。
“是是~”橙子举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路上碰到了意外的小家伙,我打算把他也带去。”
佐助闻言疑惑地向橙子身后看去,红色的头发青色的眼睛和那巨大的葫芦无不象征着那人的身份。
“什么嘛……我爱罗吗。”这种懒洋洋的语气让我爱罗不禁皱眉。此时的黑发少年完全没有前几天与浅上藤乃对峙时的气势,他的眼神一副想睡、无力的样子。
“好啦好啦,是今天晚上就去还是明天?”
“无所谓,如果我爱罗想在这个宅子里将就一晚的话。”
这种和谐的对话氛围让我爱罗感到有点不适应。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在他印象中的宇智波佐助应该是少话多做的类型,应该无论何时都抱有杀戮之心才对……
“气息不稳了哦,我爱罗。”橙子淡淡地说道,又点燃了一根烟,“不过这样的佐助应该很不符合你的想象吧……不、准确的说,没有真正接触过他的人是不会了解到他的本质的。”
她说着,指了指走去自己房间的佐助,唇边漾开涟漪宛若春风拂面:“既然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就住下来吧。你好像不能睡觉吧?正好佐助有晚上散步的习惯,要是你们碰上了就好好聊聊,省得那小家伙到处乱跑害我睡不着觉。”
夜晚,万籁俱寂的村庄只剩下街灯闪闪烁烁的晕黄光芒,还有从苍穹之上洒落的皎洁银辉。林涛声依旧此起彼伏,在如此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更为响亮辽远。
红发少年静静地坐在屋脊之上,一向此时会看向那轮明月的眼睛此时正盯着从屋内走出的身穿浅色和服的身影。
宇智波佐助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视线一般,一步一步不徐不疾缓缓前进,而他所走的那条路的尽头……通向一片幽静的树林。
碧玉般的眸子暗了一暗,我爱罗的身体化作沙子跟上了黑发少年的步伐。
在那片林子的尽头,一座座古朴的墓碑安静地伫立着。
佐助渐渐靠近了那些墓碑们,纤长的手指在墓碑上那不浅的痕迹上挪动,随着指尖滑过的假名轨迹,双唇没有温度地机械开合:“……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
黑曜中充斥难以言语的神色,佐助向头上的星空望去。
——想不起来。那两个人的样子和声音。但是……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叫出的名字。我的口,舌头,喉咙有着这样的记忆。
那是——被我……不……被宇智波佐助称之为「爸爸」和「妈妈」的两个人。
“爸爸……妈妈……”
在哭泣的夜晚会呼唤的名字。
在跌倒的时候会呼唤的名字。
在欣喜的时候会呼唤的名字。
在少年长长的睫毛中聚集着的透明的液珠溢出,反射着星光落下。泪水不停地涌出,一滴滴落到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明明身体确实在无法抑制地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此时他的内心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茫然与无措。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要哭?
无法思考,亦或是大脑在拒绝思考。
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