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鼬对此颇有微词,毕竟佐助现在的绷带还不能拆,身体状况也算比较差,麻药加里写轮的副作用让佐助现在连之前十分之一的查克拉都无法发动。背着弟弟郁闷行走的兄长大人,脸臭的很可以。
佐助和矢仓都不适合过度剧烈的行动,所以小队只能用正常的步行往小船方向龟速地挪,可想而知,路上的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缓解目前压抑的气氛,卡卡西于是这么问了——结果没有表示怨言的蝎迪二人,成功被卡卡西勾起了无名火。
“嘴、嘴巴痛,你有问题啊?嗯!”迪达拉顾左右而言他,偏开脑袋想稀释自己的存在感。不过转过头他就看到蝎,于是面具后的眼睛就瞪圆了,恨不得将蝎生吞活剥。
事实上也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蝎做的有点过火,迪达拉的嘴巴破了皮还肿起来,只是这样而已。可强烈觉得自己的艺术形象被破坏的某人气到不行,还来不及在蝎的脖子上留下第二个报复性牙印时,卡卡西就来通知他们立刻出村。
蝎看卡卡西的眼神几近能杀人,背后燃着黑暗恐怖的火焰——虽然外人看不明白,但迪达拉大概能猜到他是怎么回事,所以心里还是不由得很想偷笑。
“嗯?”卡卡西很不理解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看着蝎围得特别严实的衣领和带着蝎的面具的迪达拉,歪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透。
“唉……”
“喂,鼬,我自己能走啊……”对那群人的胡闹充耳不闻,能令佐助在意的对象只有一个。听到鼬叹气的声音,他有些担心,毕竟鼬在对矢仓的战斗时也受了伤。
“笨蛋佐助,有多余的心思担心我,倒不如想一想怎么能让自己长点肉。”鼬微侧着脸,眼睛往佐助头上的纱布上看去,故意逗他。“你到底有没有长大呢?”
“我当然有!可恶!”佐助的脸顿时气红,咬着牙习惯性地要去撞鼬的头,可还没碰到,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身体有些僵硬。
鼬对弟弟那些小习惯的了解早就渗入骨髓,他也自然知道佐助可能一时还无法恢复和自己那种完全没隔阂的关系。他只笑了笑,给佐助铺个台阶:“别胡闹,你的头还不能随便乱……唔……”
话没说完,佐助的额头已经狠狠撞在鼬的太阳穴上,没轻没重的弟弟把自己和鼬都撞得不轻。嘴角挂出招牌的臭屁笑容,佐助故意夸张地说:“喂喂,哥哥,我没把你撞坏吧?”
“……你的修行还远远不够呢,佐助。”
“哼!”
不知不觉的与曾经的记忆重合时,佐助能那么自然地唤他“哥哥”,这连佐助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仿佛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宇智波兄弟自顾自地亲密和谐着。
卡卡西贼贼地瞄了眼,低头浅笑。
迪达拉悄悄把手伸进面具底下揉发肿的嘴唇,对一切都没兴趣。
“喂,那家伙你准备一直带着?”蝎示意性看了眼矢仓,语气不太和善。
卡卡西一愣,旋即笑着点头说:“看样子是呢,至少在纲手大人治好他之前。”
“他到底怎么回事?三尾的查克拉感觉不到。”蝎挑眉,显然把矢仓划在“累赘”的范围里。
“嗯,这个啊……”卡卡西仰起头自言自语。矢仓是因为三尾的能量足够强大才能占有作为祭品的这具身体,可由于三尾的查克拉是被强行融合在这身体上,既无完整的封印,矢仓本身的意识又经常出现混乱,所以查克拉脉络的修补显然会很复杂。放着他不管的话矢仓变成三尾完全体只是个时间问题,可带着他又……这家伙的意识太混乱,经常控制不住自己,随时都能引起危险,带着他无疑就是带着一颗定时炸弹。唯一令卡卡西惊奇的是矢仓对那份信任之情的兴趣,他很执拗地想找到一个答案,或者是卡卡西教会他何为信任,或者是让他看到卡卡西他们中也并不存在这种虚无的感情……乱七八糟地想了半天,卡卡西转回头冲蝎微笑着说:“嘛~反正原因很多。”
蝎好脾气地等着他好一会,结果却听到这种话,不屑地瞪他一眼。
小队行进的速度特别慢,晚上省去休息的时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时才来到小船跟前。在船上的行程作为短暂的休息,几个人顺便研究了下一步该怎么做。碍于三尾矢仓和佐助目前的状态,小队决定先回木叶,利用纲手等人超强的治愈能力恢复小队的战斗力再说。况且雾隐的情况也需要先向火影有个汇报,顺便再了解一下其他两国的情况。
矢仓在登船前就醒了,但他一直很沉默,即便是对卡卡西也几乎不怎么说话。到了有水的地方,矢仓的表情似乎很安心,也许是查克拉的属性关系,矢仓在船上的时候特别平静。
鼬和蝎都曾问过关于三尾的事,但卡卡西都淡笑着摇摇头,帮矢仓挡开了所有干扰。
安静的矢仓特别像个孩子,在船上时他总是靠着船舷坐在甲板上,空气中的雾能凝结成一小团水,漂浮在他掌心,缓慢扭动着晶莹剔透的身体。矢仓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乖巧得像个玻璃娃娃。
卡卡西他们说话从不避着矢仓,虽然蝎有些不放心,但卡卡西依旧是笑,什么解释的话也依旧没说。
虽然从不说话,但矢仓总是认真地听着大家的谈话,那种在意的神色他毫不掩盖,却也对话中的内容从不做出反应,只是听着。
船行驶的比较快,离开雾隐的第二天傍晚,六人便抵达了火之国边境的海岸。
火之国沿海地方有一个小村子,虽然是极普通的一个小村庄,但这里却有个很出名的温泉。由于地下有火山层,所以整个村庄周围都零零散散分布着许多规模不等的温泉。
“呵……啊……”终于能除掉面具呼吸新鲜空气的迪达拉下了船,使劲儿在地上蹦了几下,转头对蝎大喊:“喂,蝎,还是在陆地上的感觉好啊!嗯……”
蝎的心情不太妙,抬起手臂闻闻这嗅嗅那,眉毛拧得很有技术。
事实是这样的,由于连续执行任务,小队的五位成员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有吃过,更别提还能处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了。
蝎曾经是傀儡的时候没这么多毛病,吃饭、睡觉那些麻烦事都与他无关,唯一在意的就是他那挥之不去的洁癖。在雾隐忙到满身血腥味儿,住进医院几个小时就收拾东西闪人不说,只是那群暗部死死盯梢……洗澡?开玩笑!
于是,合情合理的,小队成员集体选择了伫立于眼前的这家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温泉旅馆作为今晚的落脚地。至于费用么,呵呵,不是有队长在嘛!……
卡卡西特别郁闷,那群家伙进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快,付钱的时候人影都没了,而且事后抓到还个个振振有词。
存折密码不知道,任务还没完成一个,所以没钱——蝎&迪达拉&鼬;
逃忍也有人给发钱么?斑更不可能给我那种东西!——佐助,他是绝对的理直气壮,没钱也照样拽的什么似的。
唯一能令卡卡西稍感安慰的是矢仓,没跑也没找借口,反倒在身上摸索半天,最后把背后的长刀拿了出来,抓着略细的一端,那闪着幽蓝寒光的大钩子就架到老板的脖子底下。
卡卡西那个头疼啊,哄走了矢仓就连连向老板道歉,不光花了钱,还多花了不少。
这所温泉旅馆由于地理占优,所以价格自然要符合它的奢华程度。几位队员大爷挑了最昂贵的双人间,每间房的后院都有单独的温泉,优雅舒适自不必赘述。
“呼~啊……”卡卡西靠在石头上,泡温泉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那么惬意。连几位养尊处优的大爷要了最好的房间这种事,他两个A级任务的酬劳都报销这种事,都被卡卡西丢到脑后去了。除去面罩,舒服的不行,卡卡西用浸湿的毛巾盖着脸,头枕在石头上想着最近发生的许多事。
纸门“刷拉”一声被拉开,矢仓很别扭地把踏出门的脚收回去,问道:“我可以进来么?”
卡卡西好笑地微抬起点儿头,说道:“当然。”
“热的泉水。”矢仓白瓷般的身体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小心浸入水中后怪异地抓了抓水说道。“没有烧,水就是热的。”
“当然哦,这是温泉。水之国没有温泉么?”卡卡西斜着右眼,看了看坐在他右边的矢仓。
矢仓迷茫地看了眼卡卡西,又低下头仔细回想,最后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记得么?”
“不,我不知道。”矢仓细眉轻蹙,肯定地说。他的记忆里,只有怎样控制三尾,怎样控制雾隐,怎样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