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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大BOSS?!
要不是万花筒给身体造成的负担过大,卡卡西真的很想出去找雾隐的暗部切磋一下。可现在躲在被子里,老师大人只能欲哭无泪地脑补两侧房间里散发着光芒的有爱画面……真幸福啊,两个暗部的监视下,还能甜甜蜜蜜的吃着水果养着伤……就只有他卡卡西命最苦,没娘的孩子没人疼……
其实,在这里特别想安慰卡卡西老师一句,你羡慕的那种画面根本不存在,至少不存在于您左边的这间病房中,那是连幻想都不可能的。
“蝎,你要吃什么?”迪达拉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玩泥巴,双手几乎变成黑色。举着两只旗帜一般的爪子,迪达拉笑得很天真,很天真。
蝎的眉毛挑啊挑,靠坐在床头,他的眼睛在那篮水果与迪达拉黑又亮的爪子间徘徊。
不等他有所选择,迪达拉已擅自从篮子里拿出一个苹果,手往腰后摸出一把苦无,若无其事地对着蝎笑:“蝎大哥,这苦无是我刚才从角都分/身里拔/出来的,很奇怪啊,上面没血,就有黑乎乎的液体,嗯……也不知道角都是靠什么活着的,难道是钱,嗯?”
蝎冷眼看着迪达拉自顾自说着废话、手底下拿着那个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苦无开始笨手笨脚的削苹果,很有杀人的欲/望。
“迪达拉,你是想怎么样?”
“嘿嘿……没怎……呜哇!好险好险……喂,蝎,你不要随便跟我说话啊,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肯定削到手指了,嗯!”迪达拉理直气壮地吼着,眼睛没离开手中的苹果,那颗丰满圆润的果实已经在迪达拉大人的雕刻之下完全被整了容,形状古怪抽象,很艺术。
“喏,吃吧,嗯。”
蝎看着被送到他面前的“食物”以及托着它的那只手,特别想念他那些装满淬毒武器的傀儡。迪达拉爪子上的黑色物质和着苹果的汁,完全粘在整个苹果上,连带着手和苹果的表面,都被附着一层粘糊糊的黑色液体,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蝎的眉毛一挑再挑,他几乎能从面前的苹果上看出散发的黑烟然后形成一颗很可爱的骷髅头……“迪达拉,你想死么?”
“嗯?”迪达拉一歪头,弯起眼睛笑得那叫一个纯良。“蝎大哥,我可是第一次给别人削水果吃啊,嗯!别辜负了我的好意,快吃了吧!嗯!”
“……”他宁愿亲自调配出一种新品毒药然后喝下去,也绝不吃这东西。
迪达拉乐此不疲地举着,又笑着说:“难道蝎大哥不喜欢吃水果?哦对了,我忘了蝎你最讨厌甜味的东西……没关系,我听说水之国有很棒的温泉……”
不详的预感让蝎自然而然打断他,说道:“迪达拉,我们要尽快赶回木叶汇报任务,没时间洗温泉。”
水滴形的眼眸弯得很猥/琐,迪达拉咧着嘴笑得很得意:“蝎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说服鼬,跟他说泡温泉对佐助的身体恢复有帮助,他一定肯去的,嗯!”
“……”无法让人反驳的威胁。
迪达拉又用另一只手往腰后摸去,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晃了晃,笑得很惊悚地说:“蝎大哥,这是我刚才在角都那两个分/身上拔下来的毛,等下我去做成刷子,洗温泉时你就用这个刷背,嗯!”
蝎的表情已经不是可以用抓狂能形容的了,沉默之后还是沉默,蝎最终是意料之内的爆发——“迪达拉,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不是!蝎大哥请享用!嗯嗯!”
蝎出手如闪电,目标却不是迪达拉越送越近的那颗黑色抽象物体,而是迪达拉的衣领。头偏开,迪达拉的手被蝎轻松避过,他手抓着那人的衣领使劲拉过来。
迪达拉自然不可能示弱,噌地站起身,右手的苦无直接朝蝎的脸刺过来。蝎右手手指微动,几根看不见的查克拉细丝粘着迪达拉的苦无和手腕,绕过迪达拉的身体直接强行拉扯到他背后。
“嘶——你、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嗯?……”右手被扭着扯到背后,迪达拉疼得直龇牙,但嘴里仍然说出不甘示弱的话,同时左手丢掉苹果,粘腻腻的爪子就瞬间拍在蝎的后脖颈上。
手疼的空隙,迪达拉看着蝎下意识哆嗦一下的模样勉强咧嘴得意地笑。蝎这人的洁癖他非常清楚,从前就常看到蝎把自己身体的零件拆下来反复清洗的惊悚画面,现在有了正常血肉,蝎的洁癖有增无减。
“找死!”蝎被恶心得后脊背发凉,松开抓着迪达拉领子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他眨眼间就从迪达拉的黏土包里抓出一把灰白色泥土,右手用力拉扯,迪达拉的手臂被拽的疼得他张嘴大叫,蝎毫不犹豫直接把那堆土塞了进去。
“唔啊……呸呸……咳……咳咳……”干土呛到嗓子,迪达拉立刻咳嗽起来,全身的力气瞬间被卸去。
蝎松开手,拿起床边放着的迪达拉的暗部马甲,死命擦着脖子上粘腻的东西。
“咳咳……蝎……你……咳咳咳……”迪达拉趴在床上,咳得声音都变了,话说不完整,喉咙好像被人掐着。
看着那颗抖个不停的脑袋,蝎开始有点儿担心了。迪达拉现在没有从前那么精准的查克拉调配能力,不能再通过手上的嘴将查克拉注入黏土,这几次战斗所用的炸弹都是他耗费很长时间把查克拉注入水里,然后再用那些被仔细调好查克拉密度的水把干粘土和成泥,最后捏成各种形状风干后收入卷轴。
他的嘴……应该没有以前的那种功能了……吧……
蝎吞吞口水,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
小心探过身,蝎听着迪达拉很别扭的呼吸声,似乎喘气都困难了,忍不住伸出手给他顺顺背,问道:“喂,迪达拉?你没事吧?”
“唔……蝎……咳咳……我……呃!”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像呼吸突然中断。蝎吓了一跳,急忙抓着迪达拉把他拉起来。
“还呛着?吐出……唔……”
抬起头的迪达拉突然露出一抹坏笑,下一秒,他的嘴贴着蝎微愕而张开的唇。
时间猛地静止了,迪达拉的眼睛略微发红,显然被呛到是真的,甚至还咳出许多眼泪。蝎在那只骄傲地向上挑起的水滴形右眼里,看到了瞪圆双眼的自己。
片刻后,迪达拉趾高气扬地离开,嘴上还挂着灰白色的黏土面儿,他眼神挑衅地说:“怎么样?蝎大哥,黏土的味道很不错吧,嗯?哈哈哈……”他肯定蝎被恶心死了,这家伙那么爱干净,被人蹭了满嘴的土,还不活活被气死!
蝎看着他,眼眸的颜色略深,脸上连刚才惊讶的表情都没了。面对那张神气活现的脸,蝎突然很气结,他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不过不是因为一向的洁癖,而是……迪达拉这家伙,幼稚也该有个限度吧?他是脑子进水了么?!
蝎和迪达拉做了六年的搭档,对于艺术什么的争执就像家常便饭,两个人在争吵中认识,在辩论中互相了解。他们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相互试探对方,然后又在那之后,蝎变得更冷漠一些,迪达拉变得更放纵一些,两人中间不知何时被划出了看不见的线。
蝎是个人偶,他不能给迪达拉任何承诺。这点,两人都清楚,所以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
但是现在呢?那道鸿沟的存在已完全没了意义,但他们还在不停地相互试探。以后呢?他们还有多长时间可以用来试探和浪费?
嘴上挂着被迪达拉粘上来的土末,蝎忽然笑了。低着头,他的碎发遮住大半张脸,笑得莫名其妙。
“切,要不是少了两张嘴,我肯定会把你的这儿、这儿、还有……”迪达拉滔滔不绝地说着,还伸出手对着蝎的脸指手画脚地比划。“哼,肯定都给你弄上土,嗯!”看我不把你这洁癖鬼恶心死!嘴角快被咧到耳根,对蝎的首次胜利让迪达拉笑得没心没肺。
“哼哼……迪达拉,想死有很多种方法。”蝎低笑,指尖擦过唇上的黏土。大概是被束缚惯了吧,他居然一直那么傻傻地自我约束,笨的不是迪达拉,而是他。
很久没听见蝎这样笑,迪达拉的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打个冷战,领口又再度被蝎揪起来。然后迪达拉在惊恐中,呆愣地看着蝎越来越放大的脸、越来越靠近的慵懒眼眸,以及那副很霸道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很好看的愈加柔和的笑容。
“唔唔……喂……蝎、蝎……土啊……呜嗯……土……”
“闭嘴!”
“可……嗯……”
“再说话就杀了你!”
窗外监视这间病房的两名暗部,自己都不晓得什么时候中了幻术,躺在树干上睡得香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