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厦娑鸦拿薇换贡3肿胖魅死肟钡难樱髂┱急咐肟氖焙蜓劢瞧车侥谴采下冻霭虢氐恼硗烦粤艘痪�
那枕头上居然有念!
西末抱着枕头匆匆回到了库洛洛所在的地方,一进门正好看见库洛洛揉着额角坐起来,漆黑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随意一笑:“真是太好了!”
西末懒得理会他奇怪的话语,径直将手里的枕头递给库洛洛,示意他仔细看看:“这上面有念,你试试看能不能弄开它!”
库洛洛接过枕头在手里翻了几遍,笑着递给西末:“现在这里好像只有你能打开。”
“什么意思?”西末不解。
库洛洛指给他枕头的一角:“这里有写,需要西沧族王室的血液!”
西末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破了手指。
从枕头里抖出一封信和两颗深蓝色的珠子。
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金绿色的眼睛在看到上面的文字时浓郁的散不出任何光芒。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我的封印已经失败了。你过得好吗?对不起西末,请原谅我这个自私而胆小的母亲,我除了能给你一个平凡的未来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到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平凡的未来或许已经不存在了。我留下来的这两个珠子,是我族的圣物,你要好好保管,其中一颗留给你,另一颗…如果你遇见了一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请帮我转交给他,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不起,西末,妈妈爱你。”
西末紧握着信纸的手指苍白而骨节分明,仿佛用尽了力气,他将信纸揉成一团连带着那个蓝色的珠子一起朝库洛洛脸上砸过去。
“难怪你知道那么多关于西沧族的事情,你一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瞒着我很好玩吗?我亲爱的父亲大人!”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平静的五官下是被压抑的愤怒。
库洛洛脸色无异,将手里的纸团摊开淡淡的扫了一眼:“我以为你不会太介意这种事情!”
西末噌的一声站起来脸色阴沉的揪住库洛洛的衣领:“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是用你的血给侠客他们解毒的时候。”
西末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掐死库洛洛算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性,他发现他完全不是库洛洛的对手。西末瞬间像被霜大的茄子似地瘫软下来,抱着膝盖不语,脑袋却是一片混乱。而这片混乱中浮现最多的却是他和库洛洛那些荒唐事!
他竟然和眼前这个应该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发生了那种关系。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库洛洛看他脑袋几乎埋到膝盖里去不由苦笑,他当然知道这个家伙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血缘关系对你来说影响就那么大吗?”
“库洛洛,你这个衣冠禽兽!”西末抬起头,喷火的眼睛里除了对于库洛洛的愤怒还有对自身的唾弃。
库洛洛双手抵住西末的脸颊,表情严肃的让西末忘记了反抗,一双炙热的几乎冒火的黑色眼睛强硬的望进他的瞳孔里。他说:“如果是我,想要的,即使不择手段我也要得到手,那些毫无保证的血缘关系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坚定的眼神令人毫无还击的余地,等西末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按在男人怀里,耳边是一声一声强有力的心跳,简直像催眠曲一样,令他混沌的大脑叮的一声断电了。
===================
灵巧的手指伸进衬衣里面,刮擦着肌肤,然后一颗一颗的解开已经凌乱的衬衣,湿热的舌头离开嘴唇沿着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前,含住敏感的一点,百般舔M弄。
裤子不知道什么被脱了下来,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遭受着手指或重或轻的揉捏,然后慢慢向上……
不要……
他竟发不出声音,惊讶之余才发现自己似乎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有千斤重。
大腿突然被托起压在肚子上,湿热而滑腻的触感沿着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这种感觉令西末忍不住的浑身颤抖,紧张与恐惧充斥在身体的每个细胞,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人紧紧握在手心里放在水里的鱼,对水的安心与对手的恐惧并存。
他只能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呼喊,快停下来……
“怎么又哭了?”
是谁在他耳边说话?西末动了动眼皮,纤长的睫毛在主人的挣扎中微微颤抖。
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在他的眼皮周围轻轻地摩挲,莫名的让他绷紧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然后……
一身轻笑伴随着下SS身被刺痛的感觉一起抵达他的脑海里。
= = = = = = =
西末惊呼一声从梦中醒来,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珠。
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那间内室的床上,被子上还有一股潮湿而霉烂的味道。
这张床或许他的母亲也在上面睡过。意识到这个问题,西末纠结的抓了抓一头凌乱的碎发。该死的,他居然在他母亲的床上做了一个如此不堪的梦,对象还是那个该死的……
梦境真实的简直就像真的一样!可耻的是最后他竟然还觉得……
真是要命!我真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啊!西末内心深处狠狠的鄙视着自己!
都是库洛洛那个混蛋的错啊!
怎么办,他的人生已经开始扭曲了啊混蛋!
还有,库洛洛那个混蛋在哪!居然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念压来镇晕他!这个无耻的禽兽!要不是这个混蛋,他怎么会睡着,又怎么会做这种诡异的梦!
走到房门口的库洛洛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声音立刻引起室内还在纠结加自我唾弃的某个人的注意,库洛洛摸了摸鼻子笑眯眯的走进屋,递给床上脸色阴郁的少年半只烤好的兔子。“饿了吧?”
西末愣了愣随即摆出不悦的神色:“哼!想讨好我吗?”
库洛洛笑的不以为意:“是的,讨好你。”
一拳打出去软绵绵的实在没意思,西末接过那半只烤的香喷喷的兔子狼吞虎咽起来,吃饱了才有力气革命。
突然觉得有股视线黏在自己身上,西末抬起眼皮看着正盯着他看的库洛洛,放松的神情有戒备了几分。
“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西末皱眉。
“没什么,”库洛洛伸手扣上他胸前的扣子笑道,“有时候觉得你的修复能力真是快的让人诧异而已。”语气中竟有一点淡淡的失落。
见鬼了!又不是头一天知道他体质如此,这个时候感慨个屁!
库洛洛见他皱着眉头不说话抓起他油乎乎的手在他快要抽走的时候塞给他一个东西。
是那颗蓝色的珠子。
西末看着这颗珠子,一时间五味陈杂,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夕阳下垂,夜幕将至,林间变得昏暗起来,空气中有些薄薄的凉意,但这并不影响四周渐渐热闹起来的虫鸟。西末跟在库洛洛身后,来到树林边缘的一条小河边,河面上飘着一个小小的木筏。库洛洛熟练的撑开了船,示意西末上去。
那木筏的木头一看就是才截断的,这条临时的小船应该是库洛洛今天早上的成果。西末安安分分的坐下来,开始整理头脑里的思绪。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地方只有他和库洛洛两人,其余的团员不见踪影,来这里之前最后的意识里是他和库洛洛一起被那圆阵的光芒给罩住时所有人惊讶的表情,这样看来,当时那些人并不在光芒范围内。很有可能的结果就是,那些人还留在原地,而他和库洛洛被带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难怪库洛洛这么淡定,看样子他也应该知道只有他们两个被带到了这里。
“按照那个墓地的那组壁画来看,这里应该就是西沧族的故乡,这样走掉不要紧吗?”库洛洛站在船头上,微微侧过身看着船尾的西末,黑色的碎发连同英俊的脸庞一起淹没在背后的夕阳里,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倒是清晰明了。
西末愣了一下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抓着木筏的手指轻笑道:“说实话,对于西沧族我并没有那种非它不可的归属感,或许和我成长的经历有关……”
这个地方他非但没有留念的感觉反而更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种古怪的情感连他自己逗弄不清楚。
只是那个女人……
西末再次抬起头,看着树林尽头那个微微露出一截屋顶的高塔,半响,侧过头去看着库洛洛:“库洛洛,能跟我说说我母亲的事情吗?”
噗通——
西末惊坐起来,朝落水声响起的地方看过去,一颗头颅从水底冒出来,继而伸出半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