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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反应,难道有特殊癖好的人都不觉得痛吗?
他觉得好奇,在将变得更红的刀子滑出时换了个方向,继而向着人体较为敏感的大腿划去。刀尖一没入肌肤就传来更加刺激的□声,和方才不同,这次完全没了痛苦的感觉,亦或者她真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有得只是对这种行为的深深喜爱。
“嗯啊……啊……”似是□的喘息声伴随着刀锋的不断没入抽出而变得更加虚弱,即便如此,那上扬的嘴角却不曾垂下过,依旧维持着疯狂而又魅惑的弧度。
“姐姐的血,很温暖呢。”感受着流淌于双手间的血液温度,他发出极为满足的叹息。与此同时,他又为着自己终于了解了“血”这样东西性状是怎样的、又是如何从伤口中流淌出来、流出的量大约会是多少、在空气中多少时间会变得粘稠进而凝固……等等这一类的问题而感到无比高兴。
——如果从人体流出来的血已经这么温暖了,那原本在体内流动的血液该是如何炙热啊。
这样的想法一旦冒出,便是雨后的春笋想要阻止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但如何才能用自己的手指触碰到人体内的血液呢?
叮咚——仅仅只是短短的一秒钟,他脑中已有了相应的对策。
“姐姐,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吧,”他脸上显露出孩童般无邪的笑容,而出口的话语也无不充显出他此刻的兴奋之情,“要不要更重一点,那样的话,一定、一定会非常COOL的。”
“嗯?”短暂的疑惑过后是温柔的笑意,“可以啊,如果是龙之介的话……”
那时,姐姐的确是答应他的要求了,可等他剖开她的肚子将手伸进去的时候她却惨叫了起来。
明明是喜欢血这种东西的,明明也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明明……应该露出更加享受的表情才对,可在那一刻,她的脸色的确苍白如纸,甚至于完全颠覆了之前犹如维纳斯般的美丽。她扭着表情,用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声喊他住手。
因为疑惑他曾打算停手,然后好好问问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可浸润在腹腔中的手却让他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
一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人体内的血液温度果然很高,尽管是很炙热的东西却不会使人有烫伤的感觉,而是给人以更加温润的触感。
心中的想法得到了印证,他兴奋得不能自已,刚想抬头跟他的姐姐一起分享这样的探索成果,可当他抬起眼眸,入眼的只是一张带着惊恐的惨白容颜,并且很可惜,在她的脸上时间已经彻底停止了。
姐姐死了?最爱他的姐姐走了?永远离开他了?
他把姐姐杀死了。
这几个字犹如红色字幕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来回滚动着,每看一次他的心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深深地痛着,可同时却又被眼前这样的画面震撼住了,兴奋之情随之涌起……
现在回想起来,他雨生龙之介会走上这条“杀人魔”的道路一定也是因为那时心底所浮现的感觉吧——对生命的感动,以及对死亡的好奇。
那个晚上,他在将他姐姐的尸体藏好后悄悄离开了家,所谓的离家出走、独自旅行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只是没想到这样的旅途在短短五年后的今天却意外结束了,由于再没有起初的激情,只好回到原来的地方企图找回曾经的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我对龙之介的爱,请不用怀疑,这篇文纯粹就是用来抒发我对这个男子森森的爱恋→_→
如不符合大众的口味亦或是戳瞎了你们满级二十四级K金X眼,请不要大意地来鞭打我吧。
☆、第二件艺术品
收回那些遥远的记忆,龙之介将视线落到被自己藏得好好的姐姐身上。五年没见了,除了样子有点变化以外,他的姐姐还是维持着原先的姿势静静地待在那里,可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带给已经“没有激情”的他任何感慨。
龙之介感到非常沮丧,可他还是执意走了过去。一如那时一样,他在自己的姐姐面前蹲下了身子,只是再没有像上次那样小心翼翼。充满了苦恼的眼神眸在光滑的、白色的骨骼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接着像是受到了牵引,他无意识地将手附了上去,指尖传来的感觉有些冰冷,却令他无比留恋。
——这是姐姐现在的温度啊。
失去了包裹在上面的肌肉以及皮肤,同时也失去了流淌着温暖血液的血管……在失去了这些东西以后,人就变成了这样森冷的存在吗?
龙之介叹了口气,但却没有收回手的打算。从眼眶处的颧骨一路向下,他的手沿着骨骼的纹路落到鼻梁右侧的上颌骨,尽管两处离得并不远,甚至只有食指和中指相隔的距离,可他却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将它摸遍。
“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给我点提示吧。”静谧的环境中,突然响起的声音一如龙之介此刻的眼神,苦恼得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为在过去的五年中,龙之介已经尝试过各种处刑和拷问的方法,对死亡也有了一定的理解,以至于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新鲜感——不论是对他的猎物如何残虐和□,都无法找回那种曾经体验过的兴奋和感动了。
原本以为回到这个最初开始的地方,回到这个曾改变他命运的地方,当他再度看到自己的姐姐时会找回那种悸动,可事实上这样的奇迹并没有降临到他的头上。不管那时的感动是多么强烈,终究已经算是过去式了,想要在过去的事情上面找回曾有的激情,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
“唉……没有办法了吗?”这样的问题终究是没人会给他答案的,包括最爱他的姐姐。他再度叹了口气,郁闷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么悲惨的事情,如果这种情况只是暂时性的,那他一定会很开心的继续自己的旅行,可有些事情是连他自己也估摸不准的。
龙之介又抚摸了会自己的姐姐,因为他打算离开了,既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档口,不知是要回应自己弟弟的问话,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只剩白色指骨的手豁然动了下。嘎啦~~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但这并没有影响龙之介的心情。他依着心中的好奇垂眸看去,只见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依旧惨白的指尖直直地指向他右后方的破旧纸箱。
“姐姐的意思,是让我去翻那个纸箱吗?”龙之介喃喃低语了句,当真转身往那个纸箱走去。
会被搁置在土仓库,说明那东西一定是家里不需要的亦或是些上了年代、很久远以前流传下来的,拿到外面指不定也是一古董了。所以即便是一个看似普通、甚至很破旧的纸箱……不,就因为很破旧,里面的东西更有可能是传说中祖传下来的。
他的祖先都是些什么人物,龙之介并不清楚。曾经家里的确有过一卷祖谱,但那东西容易招老鼠,不知什么时候起母亲就收了起来,放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自那以后,龙之介再也没看到过那卷祖谱,自然也无从得知自己的祖先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
只是向前跨出三步,那纸箱已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了。弯□子,先是拍去那上面堆积的灰尘,厚厚的一层飘散开来,在不算太亮堂的空间里形成呛鼻的尘雾。
“阿嚏——”喷嚏的声音太大了,在近乎密闭的仓库里形成了回音。意识到这一点,龙之介伸手揉着鼻子的同时,下意识地往主屋的方向望去,可仓库的墙壁并不是透明的,上面也没有什么窗户,所以当他望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一面有些泛黄的白色墙壁。
——怎么可能听得到呢?
龙之介摇了摇脑袋,为自己心中莫名升起的紧张以及兴奋感到好笑。
要知道当年自己的姐姐叫得那么大声也没见他们从主屋赶过来,一定是距离太远没听见的关系,总之那时候的他们极有可能还在厨房里忙活,至于之后的反应因着他已离家出走更没可能知道。只晓得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总能在路上看到他和姐姐的寻人启事,只是那种东西并没有在墙壁上停留多久,很快新的寻人启事便将他和他姐姐的头像给遮住了,之后直到现在,他也没在哪里看到有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