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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魔法部已经彻底沦陷了。现在它完全形同虚设,没有继续监视和保护的必要了。”查尔斯漫不经心地回答,同时解开了自己斗篷的扣子,“那里已经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了,所以我向总部申请回英国。”
“嘿——”詹姆从西里斯身后走过来,揽住了西里斯的肩膀。他忽然看到站在门口的查尔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马尔福?”
“恭喜你,波特。听说你们生了个儿子。”查尔斯微笑道。
“噢——”詹姆怔了一下,忽然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快进来吧,我们准备了很多美酒佳肴。”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会信任他。”西里斯蹙眉看着查尔斯的背影说道。
“他其实——人还不错。”詹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道。
西里斯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一次跟其他傲罗一起去法国逮捕一个贩卖黑魔法道具的家伙。”詹姆说,“那时候他帮了我们不少忙。”
“噢,是吗?”西里斯的语气非常冷淡。
詹姆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我知道他是个马尔福,所以我以前也很讨厌他。但是后来相处久了,我发现他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坏。当然,他并不招人喜欢就是了。”
西里斯沉默了一下,表情舒缓了不少,“也许你是对的。”
但是实际上,西里斯仍然对查尔斯·马尔福这个人有某种莫名的排斥。
大概正是由于出身于纯血巫师家族的缘故,西里斯对马尔福或者布莱克这种充满了血统狂热者的家族充满了厌恶感。而且查尔斯看起来跟那些人一样,总是一副傲慢而自以为是的脸孔,所以西里斯一直都很讨厌他。
就算是对他的看法稍微有了一点改观,西里斯仍然不想跟那家伙打交道。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西里斯都没再跟查尔斯说过一句话。
直到派对结束,他们都没见到彼得的身影。
“大脚板,”莱姆斯蹙眉低声对西里斯说道,“我有一点担心,因为彼得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缺席的。”
西里斯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着收拾餐碟的詹姆和莉莉,压低声音说道:“好吧,等下我去虫尾巴的住处看看。先别告诉詹姆他们,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好的。”莱姆斯回答,“你要小心。”
彼得就住在伦敦郊外的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里,跟他卧病在床的老母亲一起。
到达那所房子的时候,西里斯发现房子的窗户是暗着的,没有灯光投射出来。
按理说,就算彼得不在,他的母亲也应该在家才对,除非她已经睡下了。
西里斯还是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他抽出了魔杖,然后敲响了房子的大门。
没有人回应。
西里斯心中的不安变得更强烈了。他再次用力敲了敲门,但是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应。
“虫尾巴!”他叫道,“彼得!你在吗?”
就在这时,从西里斯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西里斯猛地回过头,用魔杖指着身后的来人,“是谁?!”
“别,是我!”彼得尖细的声音传来。他正举着双手,惊恐地看着西里斯手里的魔杖。
“你在那儿做什么?”西里斯惊讶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彼得紧张地咽了一下唾沫,“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大脚板?”
西里斯怀疑地看着他,然后放下了自己的魔杖。
“你没去参加派对,所以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彼得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这让他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噢,抱歉。我忘了派对了。”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是我母亲。她的病又犯了,所以我刚才把她送去圣芒戈医院了。”
“噢——我很抱歉,我竟然都不知道。”西里斯蹙眉说道,“她还好吗?”
“好极了——呃,我是说,情况还很稳定。”彼得说。
“那就好。”西里斯说。
彼得眨了眨眼睛,“呃,你要进来坐坐吗?喝杯咖啡什么的?”
西里斯迟疑了一下,“噢,不用了。我这就回去。”
彼得看上去似乎大大地松了口气,“好吧。那回头见,大脚板。”
虽然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对劲,西里斯感到那种奇怪的不安依旧没有完全消失。
就在他马上要幻影移形离开之前,他猛地转过身,却看到彼得正匆匆地掩饰住自己脸上的惊慌。
“呃,还有事?”彼得问道。
西里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彼得,“你确定一切都还好吗,虫尾巴?”
彼得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似乎更加苍白了,他声音微微发颤地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在担心你。”西里斯说,“你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对劲。”
彼得摇了摇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再继续颤抖,而是坚定了几分,“我只是在担心我母亲,其他的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大脚板。”
“……好吧。”西里斯最终说道。
他注视着彼得,忽然发觉自己很少关心这个不起眼的好友。
“照顾好你自己,伙计。”他说,“我会抽时间去探望你母亲的。”
“谢谢你。”彼得露出一个微笑,“再见,大脚板。”然后,他便转身走进房子,并在身后紧紧地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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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把剩下一段剧情的大纲改了改,于是可能会有类似神展开的情节出没……
73第二十八章 为时已晚1
数日之后;法国巴黎。
在十九区的一条相对寂静的街道上,一个金色短发的女人抱着一个纸袋匆匆地走过。
她的名字叫艾玛·塞尔耶;是个非常普通的麻瓜心理医生。她在隔着九条街的地方开了一家诊所。
她今天打算去探望一下住在这条街上的某个朋友。
说起这个朋友;其实他原本是她的一个病人;而且是通过她大学时期的一个好友介绍来的。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艾玛就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有魅力的男人。有着出众的外表和不俗的谈吐。而且她很快就惊讶地发现,对方实际上在心理学方面懂得的东西不比她少。或者说,从历史人文到政治经济,无论是哪个方面的话题;他都能够侃侃而谈。
艾玛很快就被这位博学的先生强烈的吸引了,不过并不是指那方面的吸引。
艾玛从来都是个恋爱绝缘体;比起男人;她对书本更感兴趣。所以她只是纯粹地只是把那个人当做一个可以探讨学术问题的朋友,以及一个可以作为研究素材的对象。
她的一个实习助手倒是被那位先生迷住了。年轻的姑娘两次三番希望能从艾玛口中得出那位先生联系方式,但是艾玛每次都严厉地拒绝了。因为那位先生不喜欢随便被陌生人打搅。
很快,艾玛就到达了目的地。她抬手扶了扶压迫着鼻梁的厚重黑框眼镜,然后敲了敲公寓的大门。
“是谁?”一个懒懒的声音沙哑地说道。
“是我,艾玛。”她说。
很快,门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灰色睡衣,微微侧着头神情倦怠地看着艾玛。他看上去很憔悴,脸色苍白,下巴上也有不少新长出的胡茬。
“你怎么在这儿?”他沙哑地说道,语气疏离而冷淡。
“早上好。我只是路过,顺便给你带点早餐。”艾玛举了举手里的纸袋,然后毫不客气地从男人身侧走进了公寓。
就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公寓里整洁干净得要命,就像是从来没人住过似的。
这让艾玛想起了她自己的公寓——角落里堆满了书籍,衣服和袜子到处乱放,而且总有一股淡淡的烂菜叶味。
男人这样爱干净还真是要命。艾玛暗暗想道,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扶手椅上。
“我带了炸薯条和咖啡。”艾玛说,然后将纸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多谢。”他说,然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艾玛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表情,“最近感觉如何?”
“还不坏。”他淡淡地回答,“就和上次差不多。”
“按时吃药了吗?”她问道。
男人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击声。
艾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