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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处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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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
紫薇再度仔细聆听,脸色骤变,双袖微微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曲子倒蛮新奇的。”庆桂挑了挑眉道:“以前从未听过。”
“回额驸爷的话,这是知宝斋的夏老板在弹曲儿。”一个被拍去打探消息的小太监颠颠的跑了回来,向章佳庆桂禀告道。
“夏老板?那是谁?”章佳庆桂奇怪的问道。
“回额驸爷,那夏老板名叫夏颍萦,是苏杭一带的富商,经营西洋货物,现在正被皇上召在御船上演奏助兴呢。”
“什么,一介商贾,竟然会被皇上召见?”章佳庆桂立刻警觉起来,前几年的行此案件让这位额驸心里一紧。
“是呀,额驸爷,据说是皇上昨日在杭州城里微服私访的时候偶然听见夏老板泛舟游湖时弹奏高歌,觉得十分新奇,这才召上御船演奏的。 ”小太监连忙解释道。
“这样吗?”章佳庆桂紧皱眉头应了一声,又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倒也没有觉得这曲子有什么好听,只是贵在新奇少见而已。
“怎么,这个夏老板在杭州很有名吗?”福灵安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问,眼底有着不屑。一介商贾而已,如此铜臭之人,终日于账册为伍,能够弹奏出什么天籁妙曲。
“回额驸的话,奴才刚才向那些杭州的兵士打听到,这位夏老板平素乐善好施,极得人敬重,而且据说他容貌俊美无双,有着江南第一美男子的外号呢。”小太监八卦的说着自己刚才打听到的事情。
江南第一美男子?!众位额驸的脸色都有些古怪,难道皇上他换口味了?
该死!该死!我怎么可以有这么慢不敬的想法。
“额,紫薇,你这是去干嘛?”众人正在想着,突见紫薇将自己的儿子塞给了坐在身旁的和庄公主晴儿,脸色有些激动的向乾隆的御船疾步而去。
此时,乾隆的御船上,已经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两个心腹的太监,两个素衣男子,正抚琴吹笛,眼神对视之间,尽是难以言喻的深情。
那两个青年男子都是戴着半张面具,遮住了他们的打扮面容,可是从他们隐约可以看到的轮廓和不凡的气质来看,都必定是风姿极为俊秀的男子无疑。
一曲终了,那两个青年朝着乾隆遥遥下拜,也不说话,叩首三记,相携离去。
乾隆动了动嘴,终究没有挽留他们。
“皇阿玛,皇阿玛……”紫薇自成为公主以来,头一回这么不顾礼义,未经传报就闯入了圣驾所在之地。
“刚才我好像听到……”紫薇正要开口,就看见乾隆朝着西湖的方向,仿佛是在看着什么人。
远处一架画舫,一个青年清俊的身影,蓝衣宛如天空一般的澄澈,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眸展颜,挥手诀别,好比整个西湖都在这一瞬间灿烂到了极致。
“哥哥……”
番外三 宛如初见
又是一年重阳时,菊影金秋浮暗香。
一个一身金袍的俊朗男子,通身一股凌驾众生的尊贵之气,让人遥遥一望,就觉得哪怕是身处于芸芸众生之中亦是显得卓尔不群。
此时,他正牵着一个小小孩童的手,在这园中漫游。
“好美哦……”那小小的孩童惊叹道:“这里比额娘说的还要美。”
方壶胜景,确实能够让人一看之下忍不住惊叹皇家园林的奢华,位于福海中的一处人工岛,岛上雕梁画柱,有数道水流小桥横卧。
青年牵着孩童的小手一进入岛上就觉清香扑面,心神欲醉。
菊花开的正艳,放眼望去,宛如一片片彩云,漫漫相连,水红、大红、金黄、淡绿……各种颜色的菊花妍斗艳,满目秋日绮丽盛景。两人沿着岛上小径漫步而行,真是步步皆景,处处如画。
方壶胜景是湖中有岛,岛中有湖。占地面积极大,从岛上中有长廊曲折地深入湖中,便于观赏风景,湖中还有几座小岛,都在其上筑着凉亭,周围栽种各色名花,供宫眷们游湖劳累时停舟靠岸,休憩玩赏。小岛中近岸的一处与方壶胜景有飞桥相连,建得迤俪蜿蜒、地势极高。
永孀庞黎疤ど戏汕牛叛弁ィ矍岸偈被砣灰涣粒龇胶ぞ暗姆绻饩∈昭鄣祝毖糁拢滩ǎCR黄荷贤ぬジ螅ら炕啡疲馐遣t望粗看已让人感觉匠心独具,眼下菊花绽放,满岛更是一派千姿百态,花香荡荡的绮丽美景。
“十二弟,你看看,我瞧见神仙中人了,你看就是画里能够画出这么俊秀的人吗?”
一个被隐藏在记忆中的话语在脑海中重现,那金袍男子徒然想起,原来这里,是他与那人初见的地方。
人生若只如初见……
当年,他因为永瑆的一阵惊叹,他好奇的转眸,看到了那个人……
那一日,也是这重阳之日,也是这金菊暗香,千姿百态……
一个无比俊美的男子,随着那一声清孺的童音,翩然而来。
金黄橘红的流霞交织在他的脸上,这是一张九天神佛呕心沥血才能够雕琢出来的脸庞,俊朗到极致的五官,美丽的近乎妖异。
他衣袖翩然,双眸中彩光流转,脸上带着淡然而清雅的笑容,就像落日的余晖,那么灿烂,又那么离群。
他一时看的呆住了,这世间……竟然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踮起脚跟,再度看去,却不慎一滑,险些跌入池中。
是那人,仿佛御风而来,挥手展颜,将他揽入怀中。
“刚才一时情急,冒犯了十二阿哥,还请恕罪。”
他微微一笑,在不经意间,倾国的笑颜,令重阳的胜景,黯然失色。
思绪游弋在遥远的过去,遥远到他都不忍去触及。
夕阳染血,漫天晚霞将这个天际都照的一片金黄,白云点点,仰首遥望,浩浩数千里尽是金光。
那金袍贵气的男子,站在当年的小桥上,英俊的脸容变幻莫测,悲喜交织。
这是十几年前,他初见那人的地方啊。残阳煦暖,有微风吹过这满是秋菊的长廊,卷起奇异淡雅的清香,仿佛一只柔软的手,亲吻着他的鼻梁、脸颊、睫毛。 那温暖而淡雅的气息,一如在那人怀抱的感觉。可是那人的身畔和眼中所拥有的,却是另外一人的身影。他的视线突然模糊了,眼中有着一种涩涩的感觉,想起了很多年前,初次见到永钡那榫啊G锶昭扪糁拢礁隹±实哪凶勇矫谰爸校缰ダ加袷鳎癫煞裳铩E级徽笪⒎绱倒栈ㄒ∫罚头追缌鳎还汕逍碌钠⒙坡品裳铮障愀《滴逖拧�
他的身畔,从他第一次见他时起,就一直都只有那个人而已……他想起他们互视时的眼神,想起了他们携手而行的情景,想起了自己看到这一切时,那奇异的仿佛是被针刺中心房时的感觉。
只是那时自己还太小,没经历过世事沧桑和离别生死,不明白这是一种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时,被嫉妒充斥的感觉!
可是当他明白的时候,那个人早已离他而去,他根本就无法诉说。那时候的他,常常在想:如果我当时不是孩童,而是正当少年;如果他能够晚生几年;如果他不是先遇到三哥……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他怨念着,他愤怒着……后来过了许多年,经历了许多事情,才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并非是他最重要的。他生在这世间,就不只是怨念上苍为何那人不属于他,他还肩负着许多重担与责任。可是,他为什么还是要想他呢?为什么想他的时候,还是这么铭心刻骨?还是这么心有不甘?
为什么只要想起当年那两人一起出现在他面前时那无比和谐唯美的画面,也会感觉到深深的嫉妒和酸意?带着暗香的微风吹来,手上微微一阵摇晃,搅乱了他的思绪。 “皇帝舅舅,皇帝舅舅!你在想什么?”看着他陷入思绪呆呆的出神,а舨灰啦蝗牡陌诙潘粥洁降匦∈忠』巫潘!】砂逍愕男×尘褂爰且渲械哪侨擞凶盼宸值纳袼疲土茄劢敲忌业那謇室彩悄敲吹南嘞瘛2焕⑹亲限钡亩樱肽侨说难凳值南嘟吹秸夂⒆樱头路鹂吹搅四侨恕�
紫薇给他取名为а簦褪怯昧四侨嗣械淖郑灰蛘夂⒆樱さ糜肽侨顺銎娴南嘞癜伞K⑽⒁恍Γ溲瓠'阳,在他脸上‘吧’地亲了一口,道:“小а簦司嗣皇拢皇窍氲搅艘桓鋈硕选! 薄斑怼杯'阳可爱的摸摸自己的小脑袋,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