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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起来,不像有毒或者有机关的样子,但是既然这个墓被传得神乎其神,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动手。
最后还是闷油瓶出马,他略皱眉,对石台子和阴灯看了一会儿,伸手就把这个古怪的雕像拿了起来。墓室里很安静,所有人的都瞪大眼睛。刚子和小富都把武器抓在手里戒备着,而最紧张的还是吴邪,攥紧了拳头,深深为闷油瓶担心。
墓室里很安静,什么都有发生。
闷油瓶示意小海,让他把阴灯装进包里。
吴邪大大松了口气。气氛轻松了起来小富眯起上挑的眼睛,笑嘻嘻地说,“不过如此!还以为会怎么样呢!看来传说不可信。”
一行人又从原路返回。上到地面,重见天日,小海长长吐口气。吴邪也觉得还是走在阳光下的感觉更好。要去找其他几个墓室的入口,还得再找人打听情况,所以今天大家只得先回村里。
回村的路上,小海情绪有点低落,毕竟出师不利,刚一行动,计划就受挫。吴邪免不了安慰他几句。接近村子时,小富提醒,最好把金墓里的明器先藏在村外,不然几个人莫名其妙地背一大包东西回村,确实容易引人怀疑。附近树林密集,别说背包,藏一个游击队都没问题。刚子把包括阴灯在内的所有明器藏进一个树洞中,外面做好记号。
刚走进村口,就见几个村民急匆匆跑过,这个小村子平时都很宁静,显然有什么特殊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小富一向自来熟,看到其中一个前两天搭过话的,拉住人家就问。
“出事儿了!村长把自己家的娃打死了!”这个村民说。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中午走时都好好的,村长终于得了梦寐以求的儿子,怎么会把自己的孩子杀了?难不成像范进中举,高兴得疯了?
“怎么回事?”小富赶紧问。
“我们也不清楚,正要过去看看!”说完,几个村民就快步赶往村长家的方向了。
吴邪等人相互看看,谁都不明所以,就跟着村民一起,走向村长家。
?
村长家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估计是全村子的人都来了。村长正蹲在院子中间吭吭地痛哭,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孩儿躺在旁边的地上,一动不动。
吴邪和小海赶紧过去看地上的孩子。这个孩子大约三四岁的样子,是个小女孩,但并不是吴邪前天晚上见过的村长大女儿。孩子太阳穴处有一个伤口,鲜红的血留了满地,脸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色。小孩儿脸已经发青,瞳孔也散了,完全没救了。
一个站在村长屋门口的女人见到小海,急忙招呼他说,“海大夫!您回来了,太好了!快来救人!”
小海赶忙走进屋子,吴邪也跟在后面。屋里有一张大床,刚生了孩子的村长老婆躺在床上,脑袋上裹着毛巾,估计是做月子怕受风。但是现在她已经昏迷不醒,两三个个女人正急得团团转,又掐人中、又揉胸口的。
小海赶忙上去,抹抹脉搏、翻看眼皮,然后从自己随时都包里取出几根针灸用的长针,就往村长老婆头上的几处穴位扎去。有一个女人解释说,村长老婆突然死了两个孩子,一时间急火攻心,昏死了过去。
两个孩子?吴邪皱皱眉,门外那个女孩应该是村长的小女儿了,那么另一个孩子是……他看到房间角落的地面上有一个婴儿的襁褓,但是有人用一块布把上面盖住了。如果这是昨晚刚出生的婴儿,不会被放在地上、而且还用布遮住啊?
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吴邪心头,他走过去,轻轻掀开襁褓上的布,里面露出一个很小的婴儿。吴邪第一次见到刚出生一天的婴儿,孩子的脑袋只比自己的拳头大一点点。婴儿双眼紧闭,脸色发青,显然已经没有气息了。
“哇!”一声大叫,村长老婆吐出一口血,转醒过来。她神情完全迷乱,惊恐地望着屋里的人,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到。小海的拿出一片什么东西塞到她嘴里,然后又迅速施针,再用力按了她几处穴位。那女人张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慢慢合上了眼睛。
小海再次用三根手指轻按村长老婆的手腕,过了一会儿,才放开,转头对周围的女人说,“给了她安神的药,让她睡一会儿。她刚生产,身体很虚,现在又受到大打击,情况很不好……”
“这孩子……”吴邪指着地上的襁褓,低声问一个女人。
“孩子没了。”那个女人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吴邪皱皱眉。好好的一个家,怎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惨祸?他实在不忍心待在这间屋里,退了出来。
有几位村名帮忙料理后事,村长被人扶去其他地方了,小女孩儿的尸体也已经被收敛起来。除了小海留下照顾产妇、小富去打听情况,其他几个人都回到村办住处。
吴邪觉得心下凄惨,就算非亲非故,眼见两个孩子死在面前,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要动容吧?豪斯和刚子也都沉着脸,闷油瓶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不到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小富回来了,他给大家讲了事情的经过。
村长从外面回家,发现他老婆睡着,而刚出生的婴儿脸上蒙着被子,已经闷死了。村长一下子恼了,急问怎么回事。他的大女儿说,妹妹怕弟弟冷,给小婴儿盖上了被子。村长一听就急了,四处找小女儿。
刚巧小女儿从外面进来,村长二话不说,追着小女儿就打。孩子吓得逃,村长抄起一根柴火棒就扔,正好打到小女儿脑袋上。村长当时太生气,也没想到一失手就把自己的小女儿打死了。
“这个村长,也太莽撞了!”吴邪说,“就算有意外,孩子也是不懂事啊!”
小富抬眼看看吴邪,脸色阴郁,继续讲。
后来孩子的姑姑也跟着进门,说二妞一下午都待在她家里。再追问村长的大女儿,原来她说了谎。她吃一个什么高级糖,妹妹想要,她不给,当妈的就骂了大女儿几句。大女儿本来就怕有了弟弟,父母就不要自己,现在又被骂,更是认定自己要被送人了。于是她趁妈妈睡着了,用被子蒙住了刚出生的弟弟。后来村长回来,追问起来,她一害怕,就谎称是妹妹蒙的……
吴邪听得目瞪口呆,他一听到“高级的糖”,就立刻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给那个小姑娘的巧克力。两个孩子的性命,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块巧克力……吴邪感觉脑袋嗡嗡响,小富后面说村长大女儿现在被亲戚看管起来之类,他都没听到。
?
天色已经变暗了。村里人在村长家忙活处理后事,没人多管吴邪他们。刚子收拾了一些食品,去准备晚饭。小富又去打听关于绝户村的事儿了,这毕竟才是他们的正经事儿。吴邪只觉得脑袋空空,坐在院子里一直发呆,动也不想动。
晚饭准备好了,桌子依然支在屋前的院子里。吴邪完全没胃口,并没有去吃。小海匆匆吃了几口东西,又拿了些药品,去照看村长老婆了。豪斯、小富、刚子和闷油瓶坐在桌边,小富说起关于绝户村的消息,跟豪斯商量着明天的计划。
吴邪坐在院子的角落中,望着他们几个人,只觉得他们离自己很远。平时,闷油瓶大多数时间都是跟吴邪在一起的,但是此刻,吴邪仿佛是一个远离所有人都旁观者,他开始从新审视这几个人。
他们才是真正的土夫子、盗墓的,跟他们相比,自己只算个半吊子。刚子和小富,几乎没有受到村长家变故的影响,吃饭间还说笑几句。豪斯始终黑着脸,看不出情绪变化。同样,闷油瓶似乎也没有受影响,跟平时一样,闷声不吭地吃东西。
让吴邪感到难过的,一是两个无辜的小孩子就这么突然就死去了,第二是他们的死,跟自己送出的一块巧克力有关。虽然吴邪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毕竟是个导火索,这让他感到非常自责。
不过,最让吴邪心痛的,其实是村长大女儿的恶意。一个年仅5岁的小女孩,几乎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居然就有了害人之心。人们都说孩子纯真无邪。大人们犯错,无非是为了钱、为了利,但是这么点小的孩子,害死弟弟,嫁祸妹妹。可能她并不是处心积虑地谋划,但是这种恶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人心真的本恶?吴邪感觉到一阵空虚无力感。虽然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并不是象牙塔,但是这种小孩子的邪恶心性,让吴邪感觉到很冷。
晚上回到屋里。吴邪靠墙坐在睡垫上,闷油瓶进来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来到吴邪身边,也靠墙坐下。小海没有回来,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吴邪低声告诉闷油瓶,自己给村长大女儿巧克力的事。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仰望着前方的虚空,淡然地说,“生死,不过是很平常事。”
吴邪一怔,没想到闷油瓶会这么说。他望着闷油瓶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