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ⅲ兰拼宄せ够嵩偕氯ァ!�
“这回是男孩儿了。”小海苦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吴邪吃惊地问,“也是算出来的吗?”
“号脉,脉象是男胎。”
吴邪沉默不语,这个小海,虽然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却神神秘秘,还会医术,有点门道。
?
回到住处,闷油瓶坐在院子里望着星星发呆。吴邪笑笑,每次闷油瓶离开自己的视线,吴邪都会隐隐担心他就此失踪,这个“习惯”恐怕是改不了了,落下心理阴影了。
不久豪斯他们也回来了,大家洗漱完毕、各自回屋。房间中间的地面上铺开野营用的防潮垫。吴邪、闷油瓶和小海分头躺下。
吴邪斟酌了一下用词,试探着对小海说,“那个刚子……你提防着点。”吴邪甚至怀疑,小海是否记得自己在降神仪式上说过度话,如果降神真是鬼神附体,那被附体的人,据说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的。
“谢谢吴小爷提醒。”小海在黑暗中轻声回答,“也谢谢小哥。挡了铲子,救了我一命。”
原来他知道当时的事啊!吴邪不禁起了疑心,怀疑小海是事先私下里调查过豪斯等人的背景、然后故意放话吓唬他们的。不过那帮子亡命徒,能吓唬得住吗?但是,就算调查,海家有那么大本事、能调查出这种私密吗?
“刚子的事……真的是降神看出来的吗?”吴邪问。
“不好解释……”小海的声音听上去还算诚恳,“如果看到一个人消瘦、苍白,就会知道他身体虚弱,对吧?巫卜其实跟这道理一样,只是看得更深远一些,知道的也更多一些。”
“从外表就能看出刚子杀了他爸爸?”吴邪皱眉,有点不太相信。
“刚子父星凶悍、早夭,母星微弱,而他本人兀戾之气过重、且于父有大凶……”小海慢慢地说,好像大夫在解释药方,“应该是他父亲从小就殴打他和他的妈妈,他十几岁时奋起反抗,杀了他父亲。”
“这都是你看出来的?”吴邪非常吃惊。以前听说人,什么什么人算命很准,但是他从来没当过真,难道世间真的有活神仙不成?如果这样,以后公安局都不要警察了,直接请算命先生来就成了。
“人就像书,有的人容易读,有的人难懂。刚子是那种简单的书。”
“那……”一种担心从吴邪心里闪过,小海是否也看出了自己的什么隐私、秘密?就算自己的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能被人看穿,这种感觉也非常不爽。
“所以算命的总是让人讨厌。”小海似乎真的看透了吴邪想法,自嘲地说,“其实没有那么神。命运命运,命是先天的,出生就不会改变的;运是恒动的,流年往返。我猜想,我父亲知道他今年有这一劫,是否能渡过去,也是要赌一下的……于我,也是如此。”
没有人再说话,吴邪陷入思考,良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可是没过多久,他就突然醒来,并不是被吵醒,而是出于一种对异常状况的直觉。
吴邪睁开眼睛,房间的窗户透入些许亮光,只见小海盘腿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一双眼睛直瞪着前方,嘴巴大张,似乎在呵斥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虽然屋里昏暗不明,但是吴邪依然能看到,小海前方没有任何东西。
小海的表情僵了一会儿,突然笑逐颜开,一脸喜色,嘴角高高扬起,好像期盼了好久都美梦终于成真。这个表情持续了一会儿,他的眉毛又突然紧紧皱皱在一起,好似有什么极大的愁苦。小海的每个表情的非常夸张,眼、眉、嘴的动作都机会到了人类能做到的极限,而且这些表情都是瞬间变化的,而小海始终没有出声。
是梦游、癔症了?这是吴邪的第一个反应。此时小海虽然睁着眼睛,但好像根本没看到真实的世界。吴邪想起来看看,刚要动,肩膀就被身边的闷油瓶轻轻按住。吴邪回头望,闷油瓶冲他轻轻摇摇头,示意别动。
据说梦游的人被突然叫醒,可能会吓到本人,严重的有生命危险。吴邪和闷油瓶只是沉默地静静观察。
小海的表情变化更加夸张,他突然大张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好像要扑过来咬人。吴邪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但是小海的人却没有动,只是那种表情很想寺庙里泥塑的护法神,表情狰狞。
观察了一会儿,小海除了表情夸张,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举动。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小海的表情回复了正常,眼睛也微微闭上,坐着的身体慢慢弯下去,好像一个困极、坐着睡着的人,最终上半身缓缓倒下,蜷缩在地上防潮垫上,安静地睡去了。
吴邪用眼神询问闷油瓶,闷油瓶略略皱眉,表示他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虽然看起来没有危险,但是毕竟事情诡异。暗藏威胁的同伴,往往比强大的敌人更可怕。本来吴邪的睡垫在闷油瓶和小海中间,闷油瓶示意吴邪向后,让吴邪远离小海,他自己无声地换到中间,挡在吴邪和小海之间。
?
?
这一晚注定不宁静,吴邪再次睡着没多久,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后面村长家似乎出了事,闹哄哄的,有大人叫、有小孩子哭。
闷油瓶已经站在了门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的,已经去外面转了一圈。闷油瓶还没开口,村长本人急匆匆推进来,说话时急得语无伦次,“海同志、我老婆要生了!接生的说是难产、说听说您懂医术……”
原来是村长老婆半夜突然肚子痛,羊水破裂。孩子分明还没足月,意外早产,实在不太正常。已经请了村里的接生婆,但是胎位不正,难产。小海匆匆收拾了一些药品和工具,赶紧出去了。
吴邪也起来,刚走出屋,小富刚从外面回来。
“我们也帮不上忙。”小富说。
吴邪点点头,确实也帮不上,只好和闷油瓶一起回到屋里。过去老话说,女人生孩子,是一脚踩在鬼门关里、一脚踩在外面,是风险很大的事。现在医学技术发达了,在大城市里,一般产妇都不会有事。但是这穷乡僻壤……吴邪叹口气,衷心希望他们能母子平安。
回到屋里,吴邪与闷油瓶并肩趟到地上的防潮垫上。
睡意全无,吴邪给闷油瓶讲了村长的言谈,无奈地感叹,“要个儿子真那么重要吗?为了一个男孩儿,不惜把女儿送人。”
“易牙。”闷油瓶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吴邪一愣,随即明白,闷油瓶的意思是,别说送人,有人为了钱权,不惜杀死自己的孩子。易牙是春秋时期时期齐国人,当时齐桓公说起不知道人肉是什么滋味,这位易牙同志回家就把自己的襁褓中的儿子跺了,做成肉羹献给齐王。易牙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取得了齐桓公充分信任之后,专权作乱,最后把这位春秋有名的霸主困死在宫中。
“三叔曾说,鬼神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也许是因为时值午夜的原因,吴邪突然感觉有点伤感,“人们为了财、为了权,为了长生不老、为了各种欲望……唉,难道他们都没有心吗?丝毫不顾给别人造成的痛苦!”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心比心。”闷油瓶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是此时却透着温和。
“看到那个哭的女孩,我有点难受……”吴邪轻轻地说。平时在人前,他是古董店老板、是长沙土夫子世家的继承人、是吴家大少爷,但是在油瓶在身边,他可以卸去所有的事故和算计,流露出内心柔软的地方。
闷油瓶默默无语,吴邪知道他在倾听。
“四岁时,我妈带我出去,因为我总淘气,我妈说不要我了。没想到那天我真的和我妈走散了。当时我以为她真的把我扔了。”吴邪长出来一口气,继续说,“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但是我没有哭,只是独自坐在西湖岸边,觉得世界很大,很吵,很冷……谁都跟我没关系。”
吴邪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讲起这件事。是因为听到刚子的遭遇、村长要抛弃自己的女儿、还是可怜那个小姑娘?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的情绪有点低落消沉。
闷油瓶侧过身来,一条胳膊揽在吴邪肩上。吴邪突然想到,其实闷油瓶也许比自己更能体会这种“全世界都与我无关”的空虚、失落的感觉吧?
吴邪用双手把闷油瓶的手捧在自己的掌心。老人说,手凉的人没人疼。自己不能让这家伙的手总这么凉了,吴邪心里想。如果那股势力依然要找闷油瓶的麻烦,不如两人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隐居山林,也许也不错。
漫长的一夜过去,吴邪早晨起来洗漱时,小海才回来。他一脸倦色,眼睛里都是血丝,他疲惫地笑了笑,告诉吴邪,母子平安,是个5斤的小男孩。
“下午就要去金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吴邪说。
小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