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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走第二轮,从金墓再次进入水墓,用妖刀克制水墓的机关,取水墓里的瘟神;之后再经过木墓到火墓,用瘟神克制机关,取得魍魉;最后经过土墓再回金墓,全身而退。
“妖刀、阴灯、神木也就罢了,听起来好歹是个东西,那个瘟神和魍魉是什么玩意?拿来有什么用?”小富问。
“这……”小海只好苦笑,“我也不清楚那些是什么,如果觉得没有必要,可以只走一圈,取得妖刀后出去。不过有一点要切记,没有克制的东西时,千万不要碰墓里的物件,不然破了五行的相互牵制,据说会引起灾祸。”
“很多传说不过是吓唬人的鬼话,进斗以后看情况再说!”豪斯说。
吴邪这回倒是比较赞同豪斯的说法,因为在斗里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凶险;再着,毕竟他也见识、经过过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有点不信邪了。
“好。”小海无奈地说,毕竟在坐的每个人,都比他经验丰富。
小海表示,他会办一次“降神”仪式,测算出近两天中一个“火”最盛的时刻,火克金,在那个时候进入金墓,应该是相对比较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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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说着,突然有人敲门。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村妇出现在门口,她有点羞怯地说,“各位领导,水烧好了,要不要喝点我们这边这里山茶?放在外面桌子上了。”
“多谢大嫂。”小海客气地说。
吴邪一时没反应过来,想起自己是“勘探队”的身份,才明白为什么突然变成了“领导”。
要紧事已经说完,大家鱼贯走出屋子。院子里的阴凉处已经摆好桌子,桌上摆着两只大号搪瓷茶缸。那位孕妇正在把几把塑料椅子往过搬。
吴邪不忍心看孕妇操劳,赶紧跑上前去帮忙,小海也过来分发杯子、倒水。小富跟怀孕的村妇攀谈起来,原来她是村长的老婆,家就在吴邪他们住的“村部办公室”后面。全村一共就有两辆摩托车,村长有其中一辆,他此刻去接行李了。
村长老婆是个老实人,开始时有点腼腆,聊了几句就很开朗了起来。
寒暄几句之后,小海突然问,“大嫂您这有8个月了吧?”
“对,”村长老婆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第三个了,前两个是都是女娃娃,还不知道这个是啥。”农村老观念重男轻女,尤其这样的偏僻山区,更是如此。
“您去医院做过检查吗?”小海接着问。
吴邪有点奇怪,小海挺斯文的一个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关心人家女人生孩子的事?旁边的豪斯和小富也略略皱了一下眉头。
“我们哪有城里人那么金贵,几个月前查过一次,想问问大夫是男是女,但是医院说有制度,不肯告诉。”
“您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吃两口东西就觉得顶住?”小海继续问。
“您咋知道?”女人惊讶地问,“以前生那两个丫头时,都没这么难受……”
“您胎位有点不正,孩子现在应该是头上脚下待着呢。正常的胎位是头下脚上。”小海打量着孕妇的肚子说。
除了闷油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谁都不知道,小海还有这一手。
“我大学学的中草药,略懂点中医。”小海不好意思地笑笑说。
“果然是城里的领导!懂得真多!”村长老婆惊呼,“哪您说我这该咋办?”
小海让农妇坐下,用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号了一会儿,略微皱眉说,“胎脉有点不太稳……您得修养一下,这几天不能太操劳,尤其不要干体力活儿了。”
“我们一家里外都靠我呢,不干活儿哪里行?”村长老婆有点急,“不要紧吧?”
“大嫂抱歉,我中医火候还不够呢。不过胎位问题,我回头找点艾草,您熏一下至阴穴就应该能调整过来。”
“啥穴?”
“就在脚小趾边,”小海在自己的脚上比划,“这是足太阳经的最末一个穴,熏一下艾草,能正胎位。刚才我在路边见到有艾草,一会儿我采一些,晒几天就能用了。”
小海去采草药,吴邪看到终于有了跟小海单独谈的机会,给闷油瓶使了个眼色,说声“我也去帮忙”,就起身去追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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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边,小海在草丛里找艾草,吴邪凑过去搭话。
“小海,没看出你还懂医术。”
“我们萨满,本来也是管治病的啊!”小海笑着说。
吴邪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细想看,小时学封建迷信的危害,似乎有一个例子就是生病不去医院,找神汉跳大神儿,耽误了病情。
“学中医也要学五行的理论,”小海边拔艾草边说,“我家是世袭萨满,这些也都是从小耳闻目染的。”
“萨满不是清朝人的吗?”吴邪觉得自己有点无知,也动手拔起艾草来,“我以为汉族才讲阴阳五行什么的呢。”
“我家祖上,其实是蒙古族。中医治病,西医也治病。方法不同,最后的效果都是祛病。萨满教的巫术,很多时候,简单说也是寻找适宜的时刻、方位,跟汉族的五行八卦很相似的。”
“原来如此……”吴邪点点头。
“我父亲他……”小海顿了一下,嗓音有点哽咽,“他老人家已经去了。办丧事耽搁了时间,所以我才晚到。”
虽然已经猜出七八分,吴邪却没想到小海会主动说出来。
“之前你是为救父亲而来,那现在……”吴邪问,语气有点硬,毕竟下斗风险不小,小海父亲已死,下斗的最大理由就没有了。
小海没有说话,叹了口气,神色颓然地解开了两颗上衣的扣子,露出胸膛,轻声说,“你看……”
吴邪一看,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小海的胸口正中,有一个翠绿色、硬币大小的圆斑,猛一看,好像是胸前挂了一块翡翠玉佩。但是这块“翡翠”,却是不是挂在体外,而是在皮肤之中的。
“这是什么?”吴邪惊讶地问,那绿斑通透碧绿,虽然好看,却透着一股说不来的邪气,而人的皮肤,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长成这个样子的。
“我家是萨满的‘通天巫’,有些世袭的神通。”小海系上扣子,“我父亲临去世前,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把通天巫的神通传授给我,不想,这邪毒也一起进入我体内。”
“你父亲的邪毒传染给了你?”
“好在进入我体内的不多,暂时还能压制得住。不过……”小海苦笑一下,不再说下去,只是弯腰再次去采艾草。
“这次是为了救你自己……”吴邪喃喃地说,没想到事情是这样。
“你采的这几棵太嫩了,要老一些的才好。”小海接过吴邪手里的艾草,挑出去几棵,继续说,“上古时代,钻木取火用的就是艾草。据说这种草吸收太阳的能量,所以有扶正祛邪的功效。”
小海停顿一下,平静地说,“如果吴小爷改了注意,现在就走也可以。”
吴邪愣了一下。以前他接触的人,古董商人精明、算计,土夫子们则有股不要命的狠劲,像小海这样文弱、真诚的人却很少。如果小海蒙骗吴邪,吴邪一定立刻转身就走了,但是他此时这种态度,吴邪反而没法硬下心肠、甩手不管了。
吴邪暗自叹了一口气,轻轻回答,“我与我的朋友商量一下再说。”
两人回到村里,吴邪找到闷油瓶,跟他说了小海的状况。
闷油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问,“你是不是想帮小海?”
在杭州吴邪的铺子里,闷油瓶曾问过同样的话。吴邪心里有些纠结,他本身并不想冒险,何况与小海交情并不深,但是豪斯那几个人,恐怕只是为钱而来,靠他们几个,能救得了小海吗?
吴邪本是心地纯善的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闷油瓶看着吴邪的眼睛,平静地说。这个回答也跟在杭州时一样,不过那次是他易容成王盟,这次却是完完整整地闷油瓶。
眼前这个人,也许真的永远站在自己这一边?吴邪心里一暖,忍不住握了一下闷油瓶的手。闷油瓶嘴角微微扬,淡淡一笑说,“这个斗儿不简单,你多小心。”
摩托声响,刚子和行李都到了。闷油瓶转身离开,吴邪看着他瘦长的背影,心想,就算是自己要去黄泉、丰都,他也会义无反顾地跟来吧。
大家帮忙卸下行李,小富正式跟村长交接、介绍,说大家是北京水利部什么设计院的,来这里勘察修小水电站的坝址,豪斯是这次领队,其他人都是技术员等等。
人都到齐了,天色尚早,豪斯使个眼色,小富大声招呼大家,说一起先到村四周看看。吴邪知道这是要去踩点了。因为小海父亲他们到过金墓,给小海留下比较详细的说明,所以到也不用再找向导。
金墓离村子并不太远,小海悄悄交代大家,现在只是去金墓进行“降神”仪式,测算进入的最佳时间,所以不必带太多东西。他只拿了一个随身的小背包。
吴邪好奇心大起,降神仪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