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中就有一把刀?”吴邪对老海的将信将疑,不过此刻没必要说破,还是先听听他有什么说辞。
“其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一把叫“吟月”的古刀了。”老海说。
“也就是说,这把刀不是汉军中的将军的?”吴邪问。
“关于这把刀的记录很少。据说它可能是古夜郎边缘的一部落的……”老海继续说。
“如果真有这个刀,汉军为什么不拿走、却要埋了?如果没有记载,你怎么又知道这把刀的名字?”吴邪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老海的话破绽太多了。
“这个……”老海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一两句话也说不清。吴师傅,我这两天正好要去杭州,不如我登门拜访一下?”
虽然吴邪觉得这老家伙的话不可靠,但是人家既然要亲自来,也没必要不答应,即使刀的事不靠谱,以后也可能还有生意上的往来。不过让吴邪最反感的是,听老海的意思,是希望吴邪再次下斗取物。吴邪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好奇、追求刺激了。几次经历,特别是眼见身边的人生死瞬间,让他改变了不少。
虽然倒斗和古董行是上下家的关系,但是毕竟是两个行当。不知这老海这次为什么对下斗有了兴趣?这个老家伙是不是看土夫子们土里淘金,眼红了,也想插一脚?
不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却掺和这要人命的买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吴邪心里冷笑两声。不过回神一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本来是杭州古董铺的小老板,每天看看拓片就好,却因为好奇心,愣头愣脑地跟着三叔去了山东瓜子庙,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吴邪自嘲地笑笑。发现此刻闷油瓶正看着自己,就把老海的事说了。闷油瓶想了想,用很随意的口吻说,“不用为了一把刀涉险。”
吴邪心里一热,他知道,对于闷油瓶,下斗冒险几乎只是平常的生活,小哥是为了自己才这么说的。
?
?
刚放下手机不久,它又抽风似的响了起来。今晚真是不清净,吴邪暗自嘀咕,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却是胖子来电。这家伙从来不做无用功,这个时间打来电话,难道他也找到了好刀?吴邪按下接听键。
“快看电视,中央10!”胖子急匆匆地说。
“什么?”吴邪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快看新闻!”胖子有点不耐烦,“一会儿再联系你!”
说完竟然就挂断了电话。
吴邪觉得莫名其妙。摸出电视遥控器,播到新闻台,电视里正在放一条关于考古发现的新闻。某地修地铁挖出一处明末清初时的古墓,墓主人是一位地方官员,墓里陪葬有不少书籍、字画。
对于考古来说,出土古籍、善本是非常珍贵的。古代没有影音技术,古书的流传,很多是靠人手抄笔传,而在抄写过程中,往往会被抄写人改写加减,所以传到后来,已经跟原本出入很大。再者每到朝代更迭,战火纷纷,书籍是最容易损毁的。所以每次古墓出土了书籍,对考古界来讲都是喜讯,估计这也是上了电视新闻的原因。
电视画面上展示了新出土的各种图书字画,数量相当可观。吴邪猜测这个墓主是一个附庸风雅的贪官,大多数真正爱书画的人,通常宁愿让书画流传于世,只有占有欲超强的人,才会把这些带入墓葬。古代书画虽然比较值钱,但是没那么容易出手。胖子倒斗一向直奔值钱的东西,这回怎么关心起文人爱的东西来了?
电视屏幕上展示一件件文物,旁边有个专家在一边讲解这些东西的背景。虽然依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吴邪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闷油瓶也坐在旁边。接下来放的一幅发黄的古画,画上几个人或奏乐,或饮酒,有舞技跳舞,还有几个人在一般观看。
画外音专家解释,这是一幅明代的画作,内容是游乐场景,画中的几个人应该是文人、名士,在私家园林里饮酒玩乐。这幅画风格写实,线条简练,对研究明代人风俗、服饰、日常生活有重大意义等等。
镜头逐一展示古画上的人物,前几个都是穿着长袍,有的戴冠,有的长髯,也并没有特别出奇的。可是随后又出现一人,这个人身材修长,虽然穿着宽袍,但是依然能看出他身体消瘦、挺拔。没留胡须,也没带冠,头顶挽了一个发髻。这人表情淡然,腰间还带着一把黑色的长刀……吴邪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画里这个人,从外貌都神态,都极似闷油瓶。
?
吴邪回头看看闷油瓶,他看着电视,眉头微皱,显然也注意到了古画这个特殊的人物。新闻还在继续播放,专家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这次出土文物的重要性之类。吴邪还没来及跟闷油瓶讨论,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胖子的短信,他写得很简单:“闷油瓶的高祖?真他妈的像!”
如果说只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就算人长得像是巧合,难道长刀也像么?明代中国画风格写实为主,这些画应该很似像真人的。询问闷油瓶,他也不得要领。吴邪心中暗暗感叹,这位职业失踪人员现在到是不失踪了,却成为职业失忆人员。
如果是以前,吴邪也不会想太多,但是现在闷油瓶身上的疑点很多。他既然可以二十几年没变外貌,谁能保证他是不是活了好几百年没变呢?虽然这个说法有点匪夷所思,但是这几年来,吴邪遇到的超出常理的事还少吗?
吴邪的手机再次响起,以为是胖子,没想到却是他的二叔吴二白。这位二叔平时不拘言笑,吴邪跟他相处,不似跟三叔那么亲近。不知道二叔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接通电话,二叔直接要找“那小哥”。
今天真是邪门儿了。吴邪把手机递给闷油瓶。
闷油瓶接过电话。二叔似乎说得比较多,闷油瓶只是简单地回答。
“嗯,看了……不知道……好……可以……”然后就把手机还给吴邪。
吴邪看看手机,对方已经挂断了。
“你二叔让我明天去找他一趟。”
“他找你什么事?”吴邪问。
“不知道。”闷油瓶略皱着眉说,“与那条新闻有关。”
之后两个人没有再多聊,闷油瓶脸上一直有点冷冷的神色,似乎陷入自己的世界。吴邪看得有点心疼,却又什么办法帮他分担。
?
夜里在king size的大床上,吴邪和闷油瓶各占一半。吴邪心事重重,他依然在意老妈的电话,又想着古画上高度疑似闷油瓶的人物,再加上二叔找闷油瓶干什么,几件事搅和在一起,吴邪脑袋昏沉地陷入梦境。
他梦到自己独自一人走在一片竹林中,竹林密密匝匝,阳光穿过竹叶,仿佛也被染成翠绿色了。自己手里拿着一柄长刀,仔细看,刀鞘非常古朴,抽出刀一看,刀深漆黑如夜,完全不反光。这不是闷油瓶的刀么?怎么会在自己手里?
吴邪正在疑惑,却发现自己拿刀的手有所异常,伸展手指,这只手苍白消瘦,最突出的是,几根手指格外修长。不对,这不是我吴邪的手!分明是闷油瓶的手!吴邪大吃一惊,身上没有镜子,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瘦瘦的,根本不是“吴邪”。
怎么回事?吴邪非常吃惊,他拉开衣襟,胸前肩上的麒麟纹身若隐若现。我为什么变成了闷油瓶?如果我是闷油瓶,那么“吴邪”又去了哪里?一时间心智迷惘,环顾四周,层层叠叠的竹海,各个方向都完全一样。
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怀着满心的疑惑,吴邪只能在竹海中穿行。终于,前方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竹林深处似乎有一片白光。他赶紧播开竹子走过去。走得近了,透过竹子的空隙,看到前方有片空地。
不知为什么,空地非常耀眼,吴邪好不容易才看清,空地中间站着一个人影,那个人个子很高,身体匀称健美,是一个年轻男子的样子。吴邪心里一动,觉得这个身影陌生又熟悉。
吴邪想赶紧跑过去,但是竹子却变得越来越密,阻挡了前进的方向,怎么也靠近不过去。吴邪只得高声呼唤。那个人转过头看,吴邪心头一滞,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每天找镜子时,镜中的形象。
如果我的身体变成了闷油瓶,那么眼前的“吴邪”会不会是闷油瓶?吴邪脑子有点乱,只是奋力拨开竹子,想走过去。
空地中的“吴邪”看着自己,凄然一笑,轻轻地说,“你终于还是来了。”那个声音分明就是闷油瓶的!突然,空地中的白光暴起,变的无比明亮。“吴邪”的身影在白光中越来越虚,似乎就要消失了。吴邪一下子急了,高叫一声“张起灵!”
随着自己的叫声,吴邪从梦中惊醒过来。
“怎么了?”闷油瓶在身边关切地问。
吴邪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定了定神,接着窗外的月光,看到眼前人是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