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一片混乱,身体该是被什么砸伤了,正在汩汩的流血,此时,他听到了一个令他畏惧的咒语。
“阿瓦达索命——”女人尖锐的咆哮着。
在爆炸产生的巨大尘埃中,乔治看不见人,但他隐约看到一道绿光袭向某个方向,不会吧,恐惧瞬间爬满乔治的心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他一边对着女人的方向投掷没经过他大脑的咒语,一边往绿光终止的方向冲:“弗雷德——弗雷德——”他喊着,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不,不,别开玩笑,弗雷德,这个不好笑。
乔治终于找到了他的兄弟,静静的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只是已无神采。他颤抖着趴下去听对方的心跳,一定有,弗雷德只是昏过去了而已,一定是。
乔治愣住了,他保持着低头倾听的姿势一动不动,为什么什么都听不见:“弗雷德,起来啊,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乔治完全遗忘了身边的战斗,他的心思全在他的兄弟身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咆哮,他通通都撇在脑后,他自己的身体也不觉得疼了,只觉得重,沉沉的,难以负荷,终于,乔治闭上眼睛昏了过去,说不清是受了刺激还是本身失血过多。
……
等乔治再度睁开眼睛,已是在陋居。
“乔治?”金妮的声音传来,小声的,胆怯的。
“弗雷德?”红发小妹妹不确定的换了个名字,心里惴惴不安。
乔治撑起身子,记忆瞬间回笼,他瞪大眼睛,抓起金妮的肩膀摇起来:“弗雷德,弗雷德呢?”
金妮的眼睛红通通的,哥哥罕见的凶悍令她顿时落泪:“乔治,乔治……”只念着对方的名字,却无法说出后面的话。
“弗雷德,弗雷德……”乔治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推开妹妹过来搀扶的手,踉跄着往楼下走,口里不停的念着:“弗雷德、弗雷德……”
一楼大厅,所有的韦斯莱都在这里,比尔和查理回来了,珀西也回来了,韦斯莱夫妇俩对着地上冰冷一片的儿子不停的哭泣,如果他们能去的更早,也许就不会出事了。罗恩瞧见他的另一个哥哥正从楼梯走下来。
“啊……”罗恩冲上前,不知该叫什么名字。
亚瑟和莫丽也哭着,却同样无法分辨死去的是谁,活着的又是谁。
乔治的视线里只剩下地上那个和他有着相同容颜的少年,他一步一步走上前,伸手摸摸对方冰冷的脸:“弗雷德……”声音很轻,就像是怕打扰到对方的休息。
“弗雷德……”这次,声音大了点。
“弗雷德——”乔治的声音偏向吼叫。
“乔治!”莫丽抱着儿子弯下的身躯。
另外三个哥哥脸上也满是泪水,他们围着乔治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握着他的手,却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罗恩和跟着过来的金妮大声的哭着,整个陋居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
葬礼与掘墓
弗雷德•;韦斯莱的葬礼是在陋居举行的,不大的房子挂满白色黑色的大布,灵堂设在大厅,韦斯莱们或站着,或跪着,都在哭泣,除了乔治,乔治静静的站在兄弟旁边,面无表情。
来参加葬礼的多是凤凰社的成员或学校的学生,哈利和赫敏也来了,据说是邓布利多通知的。这两孩子也哭的一塌糊涂,还得一左一右去安慰罗恩和金妮。
邓布利多难掩伤心情绪,他宽慰着亚瑟和莫丽,却在看见乔治的表情后止住上前的脚步,这个孩子一副心死成灰的样子,任谁安慰都无济于事吧。麦格眼圈也是红的,双胞胎是她带过最难缠的学生,却也是最优秀的,就算是现在的万事通赫敏也有不及之处。
卢平献上花,行了个礼,死亡,他看的太多,这次又轮到韦斯莱家了吗?他默默退到一侧,止不住的悲伤背后,又想起了小天狼星,那个男人死的连尸首都没有,更别说葬礼。没有,也好。
人来人往,等到深夜,大厅里只剩下麦格和韦斯莱们,哈利以及赫敏。
乔治仍是一副木然的表情,他站在另一个自己旁整整一天了。
“乔治……”莫丽伸手去碰儿子的手,那只手也是冰冷的。莫丽一惊,忙用两只手捂住:“乔治,不要这样。”这位母亲的语调中带着哭腔。
乔治没有反应。
这时,又有人从正门进入大厅。
哈利警惕,来者是位金发碧眼的少年,他不认识。罗恩和金妮却是认出了他:“小迪。”
戈德里克微微点头,他越过几个人缓缓的走到弗雷德身边,看着少年仿佛是睡着的面孔,耳垂上,还带着他送的红色玛瑙石耳钉,他眸光顷刻变的复杂,伸出手,他想触碰对方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另一只手抓住了金发少年伸出去的手,是乔治:“不要碰他。”这是自出事后,乔治除了弗雷德这个名字以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
戈德里克收回手,轻轻的叹气:“他看上去就好像是睡着了。”
在场的另外几个人听到这样的描述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说完,戈德里克便离开了。
他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游荡着,弗雷德是死了,却还能救活,他送出去的耳钉上的保护咒可不是水货,本来只是让他们避免基本的伤害,挡住死咒却还是行不通的,但这个保护咒留下了弗雷德的灵魂,也就是说,这个少年的灵魂还在身体里,即使身体已死。
生死有命,戈德里克心说,这不是他该插手的事情,只要等待几天过后,弗雷德的灵魂自会离开身体,再度轮回,更何况,让灵魂和身体再度衔接,把人从死的境地拉回生的领域,并不是光凭他就能办到的事情。
所谓白巫术,是能够救治活着的人的魔法,重伤也好,生命垂危也罢,都在这个范围内,而打破生死的界限,却是有违自然规律的,典型的黑巫术啊。
戈德里克虽这么想,也是这么告诫自己的,可心里却很难受,他移形幻影到对角巷的那片毁的一塌糊涂的店子前,自己,今后连个蹭饭的地方都没有了。
金发少年就这么站着,久久的,最后在一片夜幕中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戈德里克啊戈德里克,想不到你也栽了,萨拉查会笑死你的。”
如果说,让萨拉查为之付出的斯莱特林,那么让戈德里克停留的则是格兰芬多,他喜欢那些活泼开朗的孩子,他喜欢双胞胎,他可以假装不在意,但在弗雷德死后,他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唉,去赎回胸针吧,总归还有用。”做下某个决定的戈德里克转身离去。
……
一天后,弗雷德下葬,就葬在陋居后面的墓地里。
莫丽很担心乔治的状况,这两天,她的这个儿子吃的少,睡的少,不哭也不闹,只是守在弗雷德身边。
虽然乔治不让谁碰弗雷德,但当真正下葬时,他却也没有阻拦,任凭着一张和他相同的脸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当所有人哀悼完离开后,乔治还站在墓碑前,上面写着:弗雷德•;韦斯莱之墓。乔治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仿佛忍受着某种巨大的压迫。
“回屋吧。”莫丽轻柔的在乔治耳边说。
乔治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不动。
一秒钟后,乔治软软的倒下,亚瑟把他接了个正着,这位父亲惊讶的看着举起魔杖的比尔。
“他得休息了。”比尔的声音嘶哑:“好好休息,弗雷德不会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的。”
死去的,和被留下来的,究竟谁更可悲。
……
午夜十二点,韦斯莱的墓地黑漆漆,阴森的可怕,月光的投影只会给这成阴森加上一个等级。
戈德里克突然出现,移形幻影他还算精准,他无奈的笑,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挖人墓地。
小心翼翼的用魔法把上面的一层土挖开,再小心翼翼的掀开棺材,戈德里克跳进坑里,把红发少年扛出来,真够重的,戈德里克埋怨,这下麻烦了,对于这样的身体是不能用魔法移动的,因为很脆弱。难道他要一路扛着吗?
“你干什么!”乔治瞪大眼睛,他半夜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墓地,却看到这样的光景,乔治上前一把夺过兄弟的身体,一边用一只手禁锢好,同时另只手握成拳,重重的打在金发少年的左脸上。
戈德里克一时没留意,更何况背着脆弱品不敢乱闪躲,所以被打了个正着,他被这一击打的后退,差点跌倒,他看向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