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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九尾呢?”
***
渐渐地起了风了。外面本来还是晴朗的天气,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乌云聚集而来,屋子里两人还在谈话,丝毫不受影响。
“操纵思想……”
话到这里,宁次沉默不语。随后他站起身,走到了门边,看着屋檐上挂着的那个风铃许久,道:“还是不能这么做。我只是想他忘记宇智波鼬。不想让他按照我的意思来喜欢我。而且,说来或许有些惭愧,我私心里认为这样的做法有不确定的副作用,不想他受到其他未知的伤害。”
听到这个,齐藤良子不禁在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都是强加于人的想法,有什么区别真是。你既然这么疼他,干嘛下这样的重手伤他?再说,他不喜欢你,你非要他喜欢你,这本来就是伤害他。倒是很冠冕堂皇的托词呢。】
但是她嘴上不这么说,只是不动声色地道:“如果大人是这么想的话,那就暂时静观其变如何?反正他现在在宁次大人您的手上,迟早是会有机会的。要是他未来果真不听您的,再做决定。哦,还有一点……”
话落,齐藤良子咳嗽一声,道:“那个啊,宁次大人,这位漩涡大人,我以前和他稍微相处过的,他是一个很倔强的人。您呀对他要有耐性一点,不要和他太怄气。他的身体状况只能富养,什么丢大牢啊,吹冷风啊,挨饿受冻啊之类的,虽然说也是一种难得的情趣,咳,不过很危险的。您是明智的人,别和他小孩子般见识,要是和他闹别扭,做得太过火,到时候可补救不回来的,悔之不及的。”
话听到这里,宁次也想起之前有医生说过鸣人的病今年冬天是不相干的,如果调养的好春天过了就会恢复了,但是如果照顾不当可能春天过后只会直转急下的话,心里不自觉也慎重起来。现在正是春,离夏季眼看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要是没有照顾好加重了病情,这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宁次重重叹一声
“说要将他丢到牢里去也的确是气话。我又何曾想那样对他?只是吓吓他而已,只是他太倔强。”
话到这里,他眼里稍稍平和些,又走了回来,道:“不知道宇智波鼬给他下了什么咒法,让他这样喜欢他。宇智波鼬,终究不是我们木叶的人,一个叛徒,鸣人和他一起不仅要被人嘲笑,基本的生活也没有保障。风里来雨里去,我看着不过才要强留下他。”
这话倒说得有一点客套了,齐藤良子也就将就地听。等他说完而齐藤良子终于也想完了今天晚上的晚饭是什么后,她回过神道:“既然如此,我开药给他喝,给他调养调养就好了。”
话说完,宁次点点头,只是沉默几秒后,他看着齐藤良子又道:“齐藤,如果由你来照顾他
他,到了春末的时候他的身体能好起来么?”
“春末?这……呵呵,宁次大人,这种事情可急不得。这还一个多月就立夏了,这么短的时间要全好也太仓促了。”
听到这里,宁次不动声色,他看着鸣人几秒后,眼里终究露出一番别样的感情,缓了语气道
“不瞒你说,到那时候我想办一件大事。”
“大事?”
听见这个,齐藤良子一怔,
“这春末的好日子那么多,宁次大人说的是?”
而宁次看着鸣人,眼里带着些许温柔继续道:“今年秋天他也十六了,在我们日向家的礼法里不算早。他曾经说过,因为被我如此养在这里,里里外外总是有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我原本不觉得,但是现在想,很可能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排斥我。所以让他入日向家来,或许可以堵那些人的口舌。”
听到这里,齐藤良子再看宁次的面色,自己又瞧了瞧鸣人,一下会意过来。
“哎呀,这…宁次大人您,要办喜事了?”
宁次翘起嘴角,齐藤看见,赶忙识趣地道:“恭喜啊,恭喜啊。宁次大人,这可真是一件天底下最大的喜事啊。”
话落,宁次继续浅笑着,掩盖不住喜悦,但是语调中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担忧:“医生说过他过了春天如果照顾得好身体会越来越好。如果照顾得不好,很可能就会急转直下。也不是我喜欢搞那种不可信的东西,但是我想他好起来,能冲一冲也好。”
听到这里,齐藤却是心底下偷偷地无语
【你不办这喜事他还多活几年呢。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小鬼可真可怜啊。】
不过齐藤自然不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只是一点头,随后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努力给他调养好身体,希望他能够好起来,赶上大人您的良辰吉日啊。”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看来又米有虾米时间了撒。那个撒,那个虾米双更又不行了咩。
然后,脖子好疼咩。额,评论回来回呢,因为亲妈要出门作战去了。
然后,后妈虾米的,全是浮云撒!
190
190、一百四十一章 逼婚
被撕裂的伤口一直让他痛了很久,心口上也被剥开一块光秃秃的地,热热的,辣辣的,痛得人直皱眉头。不过他没有再掉眼泪了。
再哭也无济于事,而且只会显得懦弱,他是这么想的。掉眼泪,他也出不去,也见不到鼬。偏偏想起鼬送自己的东西一样都不在身上,他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他躺在床上,看着风铃翻转着,叮叮当当地和屋子外的雨水斗争着,眼里满是黑漆漆的乌云。
天色阴沉了好几日,真是很不巧。偏偏他身体受伤的时候天气这样,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心情原因,纵然药再好,他恢复的也不是很好。后来还好似染了风寒,发热又咳嗽了起来。由是听见齐藤良子说起鸣人的病况的时候,宁次有点后悔。
“怎么又感冒了?”
“不是感冒,是伤口有点感染了。当时没及时叫我来。我处理过一次,不过他身体不好,什么伤口的感染几率都比别人大非常多。”
这话让听话人悔之不迭,他眉头紧紧皱起
“那要怎么办?怎么处理?”
“您不要着急,有我在是不会有性命问题的。喝点药,打几针就好了。现在不是时候,我晚上给他打针。最近他应该少见光,避免受风和吵闹等外界刺激。当然,您也不要再对他做什么粗鲁的事情了。”
听到这里,正是提醒了前日的事情,宁次心里稍有愧疚,点头,他一侧头,道:“你都听清楚了?”
站在旁边的那女子道对着笑脸道:“是,听明白了,宁次大人。”
宁次随后对着齐藤良子,道:“那都交给你了齐藤夫人。”
话落,他眼里自责:“如果知道会造成这么样的后果,我就不会对他这样做了。”
齐藤良子听见,识相地亲切地安慰起来:“宁次大人不要想太多,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先不要计较了。好好地照顾他就是了。”
这以后两人无话,只是齐藤良子写了些药方给宁次。宁次看见一一安排人去准备,不在话下。
下午依旧下着雨,越来越大,宁次推开门后马上就合上门,生怕多漏一点风进去,看见屋子里温度合适,鸣人的被子也加减得当,他点点头,屏退了四周的人。
走几步进去,他清楚地看见躺在那里的人因为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而稍稍缩起身体,显得很不愉快。但是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过去了。
慢慢地坐在鸣人身边,宁次知道他没有睡,于是开口:“今天好多了没有?”
对方听见不回答,而这也是宁次意料中的事情,于是他伸手去碰他。
按照道理他是要避开的,而宁次的手的确是遭到了鸣人的排斥,只是可能因为觉得不舒服,他没有完全躲开,还因此咳嗽起来,宁次看见忙忙地道:“又咳嗽了?喝药了没有?”
必然是喝药了的,这里的侍女和下人自从上一批被责罚后没有一个敢有半分怠慢的,宁次只是没有话找话而已,但是鸣人依旧不理他。宁次知道他怄气,于是一闭眼,按下心头的傲气,扶着他,尽量平和地道:“好了,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见对方不回答,他更加低声地哄起来:“好了,这次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