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幸运。团体中有人开念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尤其是开念的人是库洛洛的时候,他那么聪明,相信不用别人教也应该能琢磨出念得基础运用的。这是我们三个人活下去的保证。
“呐,岁,库洛洛怎么了?”派克诺坦守在库洛洛身边,库洛洛的样子不算好,被打中的部位有血迹渗出来,派克诺坦熟练的处理着,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没事,他开了精孔,现在已经控制住了,只是受的伤有些麻烦,过两天就好了。”真是麻烦,又要自己去找吃的了,库洛洛需要照顾,派克诺坦不能离开。
我偏过头看到了库洛洛颇为痛苦的睡颜,算了,以前也是这样,大不了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总会找到足够的食物的。
我想起了曾经的同伴,他们都是好孩子,这种说法在流星街很奇怪,可是除了这个词我很难形容他们,是的,他们,他们总是对我很好,我的格斗技巧是他们帮我练出来的,虽然过程很痛苦,可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有了自保能力,否则在他们死后我恐怕会在第一时间死掉或者成为某些“贵族”的宠物。
我再一次庆幸我遇到了库洛洛。我从来没看过这么聪明的小孩。
库洛洛在冬天到来之前彻底学会了念,不出意料的,他是特质系。他的念能力连我都嫉妒了,简直是打家劫舍的必备念能力,居然可以偷别人的念能力,真是太棒了。《
br》
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我变成了累赘。
是的,我变成了累赘,起因是库洛洛的“洁癖”他不喜欢我脸上污脏的样子,于是我恢复了我本来的面貌,然后在一次外出活动引来无数垂涎者之后,我被禁足了,也就是说我被剥夺了外出活动的权利,我没有用了。我希望恢复我脏兮兮的样子然后跟他们一样出去活动,但是被否决,那时候库洛洛对我说:“事实上我一个人出去活动就够了不是吗?你出去也没用,而且我确实忍受不了你脏兮兮的样子。”好吧,这是一个“外貌协会”
类似“外貌协会”这样的词我知道很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大概是母亲曾经这么说过,然后聪明的我把它记下来并且融汇贯通了。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我比其他同龄人要更加成熟。
等到开念,我的念能力一定是具现化系,我承认我很神经质,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下一秒我想的是什么,我胡思乱想的次数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喜怒无常说的也是我,这个特性曾经让我吃尽了苦头,曾经的同伴们为了让我改掉这个坏毛病可没少费心,可事实上我只不过是把这些情绪放在心里,没有丝毫减少,反而越急来越多。
不管怎么说,事实是我成了彻底的后勤人员,比派克还要后勤,派克最起码有的时候会出去配合库洛洛的行动,而我就像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呸呸呸,这什么比喻。
然后冬天过去了,夏天过去了,九月的时候,库洛洛又捡回来一个人。一个十分臭屁的矮子,10岁,蓝发,金眸,看上去就桀骜不驯的样子,长的很清秀,很多贵族喜欢这样的男孩子,我甚至猜测这个男孩是不是库洛洛从贵族那里偷出来的,当然这样的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这个叫飞坦的矮子很厉害,武力值比我要强,我可不想惹麻烦。
飞坦是一个奇怪的孩子,他的脾气比我要差多了,而且还很喜欢一些血腥的东西,这癖好实在不怎么好,真不知道库洛洛是怎么忍受他的,他明明连我脸上的脏污都忍受不了,却能忍受飞坦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难道是视觉洁癖?
在第二年的7月到第三年的十二月,陆续加入了三个同伴,大我4岁的大块头窝金,大我5岁的武士信长,和小我1岁蓝发的超直觉女玛奇。
窝金是个白痴!我十分确定这一点,但是我依然很喜欢他,最主要原因是他身上的皮毛实在是该死的暖和,冬天的时候在他的身边睡觉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而且只有
他会毫不顾忌的和我打架,这种时候连库洛洛都不会阻止,要知道平时他都会以保存战斗力为理由禁止其他人和我打架,这就是精力旺盛的好处?
信长像个真正的哥哥,他知道很多东西,他会和我讲流星街的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他和窝金已经算是大人了,可以去很多地方,他们去过别的区,这是我之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玛奇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她对每个人都很好,尤其是她最喜欢和我还有派克呆在一起,其实我们的性子很像,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我表面上的样子有很多种,可是我觉得我永远都无法用平常的眼光去看待周围的一切,我的心很冰冷,每个熟悉我的人都这么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的处境却越来越尴尬。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用处,窝金甚至已经开了念,而我依然被被剥夺外出权利,我很怕自己会成为最弱的一个,而且很可能我永远是弱者。
这种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我不知道库洛洛到底想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在流星街,后勤人员里也从来没有弱者。
怀疑就这么冒了出来,怎么努力都消不去,库洛洛到底怎么定位我的呢?我们不是同伴吗?凭什么要我为了迁就他莫名其妙的洁癖而使自己成为永远的弱者?当初不是说要一起活下去吗?成为弱者的我,要怎么活下去呢?
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但是我却要被迫走上这条路。
当然,从我决定离开到被发现意图,只用了一瞬间,毕竟他是那么聪明不是吗?
库洛洛站在了我面前,他的声音很冷,和平时的温度截然不同,这时候,其他人都出去了,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说,“岁,你要走么?”
我想这种感觉就叫活见鬼了,我很想说出否定的话,但是谁知道库洛洛会不会看出来啊,要是他知道我说话会死人的好吧,于是我安静了,妈妈说的对,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然后他说,“岁,你想背叛么?”
我霍的抬起头,我看到的库洛洛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呵,当然了,我能看出来什么呢?他从来没有让我看过他的想法,或许我当时想要他当我同伴的行为是愚蠢的,可我们现在已经是同伴了不是吗?同伴之间居然还要隐瞒么?
我已经开始战斗了,连声音都有一些不稳,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大声质问,说出来的话却比蚊子哼哼的声音大不了多
少。
“库洛洛,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合作者?朋友?同伴?还是……收藏品?这几年,我从来不和他们一起外出,我长得很漂亮,我很听库洛洛的话,除了派克没有人知道我是这个小团体的第一个人,这个集装箱是我的家,我收留了库洛洛,我收留了派克诺坦,我收留了飞坦、窝金、信长、玛奇。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些,我知道这些没有什么重要的,他们都对我很好,我又有什么需要介意的呢?但是我很介意,他们会迁就我,会包容我,每个人都对我很好,但是除了窝金,没有人会说“没想到你这个小家或还蛮厉害的”这样的话,我得到了他们的喜欢,却也仅仅只有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很纠结
☆、03
我睁大眼睛看着库洛洛,想从他的脸上、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但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和这几年里的每一天都没有区别,尤其对我而言。
“库洛洛,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些?”是同伴,还是别的什么?4年的感情能换来什么?我以为流星街很残忍,但是一旦成为同伴,我们就会对彼此献上全部的忠诚,难道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库洛洛?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怎么做?如果我说不是的话,你要怎么做?”杀了我吗?以什么理由杀我?背叛同伴,还是背叛主人?你连信任都没有给我,却不允许我的背叛吗?
“库洛洛,你凭什么?”我像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有多久没哭过了?被同伴背叛一次而已,有什么好哭的呢?可是库洛洛你知道吗?除了妈妈,你在我的身边最长时间,你给我的记忆最多,我曾经是真的想要和你一起活下去的。
库洛洛没有回答我,我离开了那个集装箱,库洛洛也没有阻止我。
然后,我开了念。
别以为这是什么轻松的事,流星街没有自主开念这一说,在流星街,所谓的开念就是强行开念,九死一生的事。
我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落,用面前庞大的垃圾堆做掩饰,痛苦的蜷缩着,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