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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公子请坐。白远,上白家的白茗。”白芸生吩咐道。
“哦,好,谢白公子。”金天成在石凳坐下。
金天成还是头一次喝到如此清香渗人的茶,真是回味无穷。“敢问白公子,这茶是……”
“是我白家特制的茶叶。白远,稍后准备一份送给金公子。”
“是,主子。”
“敢问金公子今天过来是……”展翔开口道。
“展大夫,我就是想昨个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怕您和这位……白公子产生矛盾。所以今日金某特地前来道歉。”
这番话让芸生听了倒是挺舒服的,不过一侧头还是收到展翔一个瞪眼。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芸生眼神跟展翔求饶。
“其实也没有多大事,就是芸生有时性子急了点。金公子别放在心上才好。”展翔道。
我哪有性子急?芸生稍稍抗议的表情。又被展翔瞪了一眼。
“不会不会。如果可以,金某正想跟白公子交给朋友。”
“好啊,我白芸生交你这个朋友。”只要你不打展翔的主意,跟你交兄弟都行。
“展少爷,于公子来了。”
“月人?”芸生看了看展翔。
“对了!我让月人来跟我说进药材的情况来着,昨个都怪你!”展翔不满道。
“好好好,都怪我。”芸生一阵讨饶。
金天成笑了笑,看这眉眼话语之间,他们果然是一对。
“大人,芸生。”月人被白远带着进来了。
“是你?!”金天成立刻站起了身。
其余几个人都一愣,包括月人自己。
“怎么,金公子跟月人认识吗?”展翔问。
“不,不认识,昨天在这里有过一面之缘。”再难忘记……
月人也不好说什么,勉强笑了笑。
芸生看着金天成微红的脸,再看看月人有些不自在的表情。原来是这样……那就让传风头疼去吧……不知道那家伙吃起醋来什么样……芸生暗笑了笑。不过这金天成也真倒霉,盯上的两个都是有主的,芸生忽然有点同情他。传风和月人可是情深似海,你再喜欢也没用。
“那我介绍一下,这位也是我和芸生的好友,于月人。这位是金天成金公子。”展翔介绍道。
“你好。”月人点了点头。
“……你好。”金天成注视着月人,微微脸红地说。
“大人,这是昨天进药材的单子。”月人把手中的单子递给展翔。
“说了多少次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大人了。”展翔笑着接过进货单。
“习惯了。”月人笑笑。
他怎么能这么美……金天成看着微笑着的月人,心头一阵荡漾。
其实芸生挺能理解他的,如果公孙先生担得起一个“儒”字,白玉堂担得起一个“俊”字,展昭担的起一个“润”字,展翔担得起一个“雅”字,那么于月人则担起的一个“美”字。这种美,美得毫无争议,美得通透彻底。听说江湖上曾为他争风吃醋的不在少数,而今虽追随了传风,却依然无法阻止他人献上的仰慕。想到这里芸生也暗暗庆幸,要是展翔这样的品性才情,再生如此倾国倾城……自己怕是难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也难得他心。当然,展翔有展翔的美,若不是他好静内向,交友不多的话,也够自己喝一壶的了。以前正道邪道那些看上他的还少吗。
“好像有些都涨价了,上等的也少了。”展翔看着几味药材的价格。只怪来延寿堂看病的百姓越来越多,白家自家药庄的药材都不够用,这才需要不断从他处进来。
“是啊,很多地方要不是水灾就干旱。很多种植药材的农家收成都不好。”月人说。他处也不见得能有多好啊。
“看来我自己再种一点也是对的。”展翔自嘲道。
“这些吗,我昨个看着没种完。”月人望了望药圃。
“那月人,麻烦你帮翔儿种一下吧。我先带他回屋吃药泡脚了。”芸生觉得这种时候他和展翔还是撤了好。
“你!”我作为主家怎么能走了。
“金公子,如果你愿意就多待一会儿,要不然……”芸生看向金天成。
“无妨。我也正想学习种草药来着,正好跟这位于公子学习一下。”金天成道。
“好啊。那你们慢慢种。”芸生推着展翔出了杏园。
花园。
“你在干什么?!”展翔生气地转头问。
“不是说好我们还要去其他的地方的吗?不能一下午都陪在这位公子吧。”芸生低头道。
“什么地方?”展翔没有印象他们约好要去哪里啊。
“走吧,带着我们的翔儿去个好地方!”芸生抱起展翔笑着说。
“要是地方不好看我不罚你。”展翔捏了下芸生的鼻子。
“任你罚。”芸生亲了下展翔。
荷花池。六月下旬,荷花开得正当时。
展翔对着这玉雪窃玲珑,荷叶碧连天的美景,说不出话。
芸生抱着展翔坐上隐在荷间池边的一只小船上,划着船桨,带着展翔游过这片荷花池。
展翔靠着芸生怀里,看着两旁逐渐后退的青绿,心情说不出的清爽惬意。
荷花朵朵,亭亭而立,淡淡清香。所谓“移舟水溅差差绿,倚槛风摇柄柄香”,就是如此。
“喜欢吗,还罚我吗?”芸生在展翔耳边轻声问。
“罚你。”展翔微笑道。
“为什么?”芸生搂着展翔问。
“谁让你瞒着我种了这些。在哪儿也不肯告诉我。”这翔云阁展翔至今没搞清楚方向,一个人乱走还真会丢。
“想给你个惊喜。”芸生拉过一片荷叶,上头晶莹剔透的露珠在碧绿的叶面上来回滚动,夏日午后的阳光,将露水照耀的如珍珠般闪闪发亮。
“尝尝?”芸生扶起展翔,将荷叶凑到唇边。
展翔接了一口,清新沁人。
“那里有莲蓬。”展翔指着不远处道。
“想摘一个吗?”芸生问。
“可以吗?”
“你等等。”芸生把船微微靠了过去。伸手打出一颗飞蝗石,莲蓬斜斜落入手中。“给。”
展翔接过闻了闻,拨开一颗,去了芯,递到芸生嘴边。
“嗯。不错。微微脆甜。”芸生尝了尝。“不是还入药吗?下次等莲蓬多了我们自己来采,好不好?”
“好。”展翔开心地点点头。
杏园。
其实月人对这种目光并不陌生。但金天成眼中没有那些贼人们的猥琐和下流,而是纯粹的爱慕。这也让他没有过于反感。既然他是展大人和芸生的朋友,那么自己也当以礼相待,不是吗。
金天成承认自己被迷住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抬头转头,低眉侧目,都能让自己怦然心动。为什么能有一个人哪个角度看都如此不可方物。
“差不多了。”月人看着手边的药圃。
“是啊。不知道于公子有时间吗,我请于公子喝杯茶吃点点心可以吗?”金天成问。
“这……”
“听说西街新开了一家茶馆。里头的血糯玉子糕特别出名。不知道能不能邀于公子一起去尝尝?”
“好吧。”月人微笑了笑。
茶馆点心铺。
这家新开的铺子人气很高,不大的店铺早已满座。他们也是等了一会儿才有位置。
点了铺里的招牌龙井和糕点后,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呦,我说这是谁呢。”忽然旁边有三个人嬉皮笑脸地走了上来。
于月人一听这声音就是一皱眉。抬头一看,果然是他们。
“这位兄台,有何贵干。”金天成也是有点不舒服,开口道。
“这不是名满江湖的于美人吗?”其中一个咧着嘴道。
“哈哈~”另外两个也跟着笑了起来。
铺子里其余客人都看了过来。“还真是个美人。”“长得可真漂亮啊。”
于月人难堪地侧了侧头。
“听说你扒了贼皮投了开封府了啊?”那人凑上前。
“诶!”金天成一把挡住那人对月人的靠近。
“这……你不是跟了司徒辉的徒弟厉传风吗?搞得人家师门都待不下去,带着你是流浪五湖。怎么,这么快就把那小子蹬了,重新找了个相好的啊?”那人不屑道。
“我们走吧。”于月人站起身。
“这就听不下去了啊。做得出就不怕人说。真是贱骨头……啊!”那人刚想骂下去就被金天成一脚踹飞。
“你干什么?!”“小子,找死啊。”“哐哐”,那两个人立刻抽出了刀。
“要打架了!”“快跑!”“逃啊!”铺子里的人一下子头抱头逃走了。
“诶诶诶!这……”老板看着就是一跺脚。
“你们谁敢动他,我今天一定让你们好看!”金天成把于月人护在身后。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