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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的看了看福尔摩斯,好吧,眼前的这个人不会弄出七年之痒这种事情的,当然他自己也不会……他想,时间会证明一切。
福尔摩斯微微露出讨好的笑容,他知道华生虽然嘴上说是原谅他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而裂缝已经产生的话,想要修补好,并没有那么容易,一旦处理不好的话,那条裂缝会逐渐扩大,直到两人再也受不了在一起生活,最后的结局只有分手。
他不想,也不愿意。
华生把高背椅搬到壁炉前面,整个人窝在椅子上,暖暖的火光照的人很舒服,他把笔记本抱到腿上,懒洋洋的打着字,边用眼角偷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抓了抓头发,现在怎么办?他跑下楼,然后端上来一盘烤洋葱圈,再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一边盯住华生,看到他伸出手,立刻愉快的用叉子叉了个洋葱圈递给他,看到华生吃完了,再拿回叉子,递上茶杯。
华生转过头不去看福尔摩斯的表情,他的嘴角有些抽搐,这人,怎么搞的自己欺负他似的,他难道是大型只哈士奇吗?
不过享受一下皇帝的待遇还是很舒服的说……
等华生陆陆续续的吃完一盘的洋葱圈后,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伸了个懒腰,合上笔记本,这才把身体转过四十五度看向眨着眼的福尔摩斯。
他看起来很疲惫,而且很邋遢……华生皱眉,他刚才一直没有正眼看他,或者说是即使看到了也选择忽视,不过洁癖爆发的后果就是……
他不悦的哼了声,竖起眉毛,“夏洛克,你这样子不难过吗?还不进卧室洗个澡,邋里邋遢的,然后睡一觉!看那黑眼圈,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画了烟熏妆要去跳舞呢。”
福尔摩斯惊讶的微微张大嘴巴,他竟然不知道平时很温柔的华生有时候也很毒舌……不过他不会忤逆华生的意思就是了。
“John,我……好吧,我马上去。”福尔摩斯本来想说什么,看到华生瞪着他,连忙双手做投降状,跑进了卧室。
华生视线在卧室注视了三秒后,站起来到厨房去续了杯水,回到椅子上盯住火苗发呆,他在回想今晚意外出现的情况。
本来没有遇到凶杀案的话,他准备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再让夏洛克找到他的……好吧,也许更短些,不过显然那具尸体阻止了他。他能够确定这不是针对他的,因为那时候,连福尔摩斯都找不到他——他没有开手机,就不可能有另一个人可以找得到,如果排除莫利亚蒂的话,而华生不认为他自己又那么大的吸引力。
总之,华生扯扯嘴角,他就是倒霉罢了。
那个停车场有些老旧,并不是什么人来人往的地方,但也不是人迹罕至之地。所以,尸体出现的时间不会太长,当然,这个停车场里不会是第一案发现场,不说杀人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发现,后续的处理也是件费劲的事,况且还要带走一个女人的头颅……
如果只是凶手的弃尸现场的话,就简单多了。别忘了,这里是停车场——这意味着只要找到没人的时候,凶手在车上,打开车门把尸体丢下去,根本不需要花十秒钟的时间。
而凶手把无头的女尸摆在灯光最为强烈的地方,这到底是意外呢,还是有什么目的?——比如让尸体尽快被发现……尸体被丢到阴暗的地方的话,可能要一天以后才能发现了吧。
还要,为什么要割下头颅……
华生被一团思绪绕住,这样子完全不知道啊!等明天问问雷斯垂德探长,希望他看在一起查案的份上不会因为自己是第一发现者而不透露消息吧……
他揉了揉眼角,走到卧室,翻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侧身往外,闭上眼睛,这几天他其实也没休息好,三个多月养成的良好习惯都破坏了。
福尔摩斯穿上睡衣走出来,就看见华生已经躺进被窝了,不过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他无奈的扯了扯薄唇,也钻进了被子里。
他拉下关台灯的绳索,正想睡觉的时候,华生突然冒出来一句:“夏洛克,三天前,我本来给你买了礼物作为忘记了生日的补偿的。”
福尔摩斯眨眨灰色的眼睛,期望的说道:“John送的礼物吗,那么现在……”
“很可惜,我扔掉了。”华生淡淡的回到。
背后,福尔摩斯僵硬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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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探长果然来访了。
本来他只是想要再问一下华生还有没有想起什么线索的,结果话题随着华生刻意的谈话被引到了昨天的那具女尸身上。
“探长,我本来想去拿车的……结果到了我的车子那里,一下子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尸,吓了我一大跳!不过我在阿富汗的时候还见过被炸弹炸成了一摊肉泥的,诶,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探长,你知道那个无头的女人是谁吗?”华生用着抱怨的口吻说道。
探长想了想,反正和福尔摩斯一起的,说了也没关系,于是他拿出一本黑皮的记事本,翻开:“死者的口袋里发现的钱包里有一些现金,还有数张银行卡,根据银行卡的开户姓名,以及提取了DNA对于以后,确认她的名字叫做珍妮?李,是一位小学教师,年三十一岁,已婚,丈夫艾伦?李,家住在附近的林荫街……法医验尸以后,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傍晚的四点到七点……”
探长一口气读了一段,然后喘了下,接着说,“还有,珍妮?李的母亲凯瑟琳?马勒是伦敦地方电视台的台长,你难道没有见过她吗?她经常出现在电视里的。而她的父亲戴夫?马勒则是一名企业家。算得上是一个豪门之女啊。”
福尔摩斯打断了他,“珍妮?李的丈夫以及她父母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这个……”探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艾伦?李先生说他五点下班之后和同事一起去酒吧喝酒,直到八点多才回家,这个我已经让手下去调查了……本来想让安德森去的,可是他要处理另外一件案子……”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嗤笑,“那个白痴。”
探长咳了一声,他对于两个人之间总是恨不得扒了对方的皮的关系也无能为力,“而她的父母都在家里,有女仆作证……哦,我忘记说,他们不住在一起,伦敦那么大,两家的房子相差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呢。况且,父母总不会害女儿吧。”
他看向福尔摩斯:“会不会是抢劫杀人……?”
福尔摩斯给了探长一个白眼,“你脑子里全是浆糊了吗?你都说过了死者的钱包也在,我看过尸体了,无论是项链还是手表都没有丢失,Vaucheron Constaint的最新款手表——这些东西的价值一起起码值一千英镑以上,抢劫杀人?你在说笑吗?而且那需要割下一无用处的脑袋?”
探长连连摆手,“好吧……你说的对。排除抢劫杀人,哦,询问珍妮?李的邻居以后,发现她的每日行程很规律,下班后回家,吃完饭到周围散步,上班,或者报一些美容机构什么的,那么也排除了她有外遇的可能——除非是隐蔽到无人发现,而且她和她的丈夫感情也不错。”
华生啊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之前看过的电视节目,“凯瑟琳?李?那个台长啊,我一个礼拜前还看到她在电视上说要搞什么改革……切,只会说些不实际的话的家伙,跟那些政客一模一样。”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看起来很高傲的中年女人。
探长赞同的点头,“据说是因为经费紧张……她还竟然说我们白白花了纳税人的钱不干事,她也只是想要多点拨款而已。”
福尔摩斯轻笑,“你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苏格兰场的效率实在不高。”
“一个小学教师,应该没惹到什么仇家吧,况且怨恨到要割下脑袋……”华生皱眉,“会不会是她的父母亲或者是艾伦?李惹到的仇人找上李夫人了?”
“不清楚,一切还在调查之中。”探长回答。
“那么那个头颅会扔到哪去……?”福尔摩斯小声的喃喃自语,他按住额头,尝试把零散的线索整合在一起,想着。
这时候,探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