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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呻吟起来,“夏洛克……慢,慢点……该死的!你轻点!”他突然感觉到了猛烈的快感,似乎是有一股电流从那处通过整个脊椎直达到大脑皮层,一阵酥麻。
福尔摩斯知道他找到了对方那有快感的一点突起,扯动了下嘴角,用力往那点撞去,“……John……你的腰真细……”
艳红色浮上华生的整个身体,“啊……不要……”他眼前的物体变得模糊,整个人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后面的那处地方,除了那里,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壁炉里面,跳动着的火焰映出极其瑰丽的颜色,地板的羊毛毯上,两具身躯交缠着,那具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的躯体压着身下略微白皙些的,整个屋子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华生觉得身后的这个人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已经运动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发泄出来的迹象,而自己却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但是那里的前端却突然被捂起,“John,纵?欲不好……等等我们一起……”
“你这个……啊……该死的……”明明是你在纵?欲?好不好!华生气愤的缩紧后面,感觉到福尔摩斯倒吸了一口气,难道男人办这事都那么厉害吗?还是只是这个人……?
福尔摩斯再抽动了几下,一股热流冲入了那里的紧致,同时放开手中捏住的顶端,华生猛的收缩了几下,微微张开了嘴,口中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到羊毛毯上,眼神失去了焦距。
两人相贴着感受着舒适愉悦的快感,华生庆幸总算完了,虽然很舒服,但是做下面的还是很累啊,他觉得腰酸痛的要死,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整个人都有些疲惫,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当然,这是幻想。
食髓知味的某人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放过眼前的美味?福尔摩斯把他翻过来,还留在体内的东西在翻转了九十度以后剧烈的快感涌上,华生惊恐的察觉到福尔摩斯的那处再次硬挺了起来。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说什么了。
请当他是一条咸鱼吧……华生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想道。
福尔摩斯把他的双腿提起,再次抽动了起来,呻吟声再次响起,他的眸色逐渐加深,情?欲在眼中翻滚。
一晚上,华生觉得他就是一条鱼,然后被尝了又尝,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最后……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晕过去的……什么时候结束的就完全不知道了。
最后的念头是,幸好赫德森太太看儿子去了……
直到隔天的中午,华生才在卧室的床上幽幽醒来,虽然浑身又酸又痛的,但是却很舒爽,看起来是被清理过了。
床边的另一个位子没有人,他揉着腰,坐了起来,“好酸……”他皱了皱眉,看见福尔摩斯端着粥走了进来。
福尔摩斯看见华生醒过来,赶紧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放下粥,把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背后,拿过碗,舀了一勺,喂到他的嘴边。
华生狐疑了看了他一眼,“夏洛克……这是你做的?”如果是福尔摩斯做的,他就不敢吃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有本事把卖相正常的食物做出诡异的味道,这也是能力之一吗……
“不,这是我买的,刚才热过了。”福尔摩斯也知道自己的才能没有体现在做饭这个方面,“吃点吧,据说吃这个比较容易消化。”
华生脸红了一下,张开嘴吃了口,喃喃道:“也不看看这都是谁害的……”
“哦,对了,赫德森太太昨晚回来了。”福尔摩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华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那不是完全被看见了?上帝啊!”。
“放心,赫德森太太坐了半天的火车,她太累了,到现在还没醒来。”
☆、约会误会
福尔摩斯靠在客厅的躺椅上翻着一本书,眼神不时的瞟向趴在他腿上昏昏欲睡的华生,“John,如果累了的话,进去睡觉怎么样?”
华生把手挡在嘴前打了个哈欠,“不,我陪你……”他把身体往上挪了挪,头窝到福尔摩斯的怀里,满足的蹭着,对方的怀抱有种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安心。
福尔摩斯好笑摸摸他的头发,突然问了一句:“你今天一天都哪去了?”从早上吃完早饭,华生就出门了,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来,而且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
“……”华生眼珠子转动了下,装作没有听见,调整了下呼吸,进入了浅眠状态。
福尔摩斯无奈的看到华生已经闭上眼睛,又不愿意打扰他休息,早上出门的时候,华生基本上没有带什么东西,车也没有开走,回来的时候,装扮和上午的一样,不过他发现华生的靴子底部有些磨损,而且还有黄色泥点的痕迹,应该是走了很多的路,至于这目的地……
附近需要修路的只有商业街前的路段,推测所有的可能性——John去商业街逛街了吗?他需要买什么?
这几天没有重大节日,也不是谁的生日,不过……总会知道的。
福尔摩斯静静的看着书,手掌无意识的抚摸着怀里的脑袋,翻完最后一页,他放下书,抱起华生往卧室走去。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他想。
——————————————我是睡了一觉的分割线——————————————
福尔摩斯醒来的时候,华生已经不在了,这并不奇怪,因为一般他都起的比华生晚,等他洗漱完坐在桌前,正好是他晨跑回来的时间。
他对于华生即使天天晨跑也看上去很精瘦,肌肉也不会突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感到很奇怪,难道这和他的血统有关系吗?不过他从伦敦的中国街上看见的中国人肤色偏黄,个子也不及英国人的高大。
福尔摩斯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充满甜香的烤面包片,可以本应该在的人却不见了。
他凑到楼梯口向楼下喊去:“赫德森太太!John回来了吗?”
“没有!他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赫德森太太同时大声喊道,然后她坐在扶手椅上织着毛衣,唠叨,“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神神秘秘的……哦,我年轻的时候……”她想起她穿着蕾丝蓬蓬裙,特地做了精致的波浪卷发,偷偷的瞒着父亲跑出去和恋人约会的情景。
福尔摩斯边吃完烤面包,边拿起盘子底下压着的一张随手扯下的便签纸。
上面是华生的刚硬的字体:请吃完饭以后九点到但丁广场正中央的喷泉前的骑士雕像下见我, J?W
从前天开始John就有些不对劲,福尔摩斯迅速的吃完早饭,看了看手表,虽然才八点不到,但是他可以先坐在附近观察一下John会做些什么事情。
他穿上衣服,绕上围巾后,顺手从角落里拿了把伞,早上的报纸写着今天伦敦可能会下大雨,不知道John带了没有……
到但丁广场走过去需要半个小时,福尔摩斯不会开车,只能走去。他看了看路前方的天桥,心里有些着急,天上虽然还是很明亮,但是云层开始聚集,离下雨估计不远了。
他向天桥的楼梯走去,就看见一位女士滚了下来,而楼梯上,则站着一个男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只手伸了出来,不知道是准备‘拉’住她,还是刚才‘推’了她。
福尔摩斯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滚到了最下面,一动不动了,而她的身下,逐渐流出了一滩血,慢慢扩大。
“哦……不,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害,为什么是身下流血……?”福尔摩斯立刻拨打了医院的电话,然后蹲□体,轻微的挤压她的腹部,“难道是怀孕……以滚下楼的冲力,流产……”幸好她下落的时候护住了头部,要不然就不只是昏迷了。
“上帝啊!我的玛利亚!她怎么样?”天桥上的男人跑了下来,一脸的悲痛欲绝,颤抖着手扶起倒地的女人摇晃着她,“你不要有事啊!还有我们的孩子!(某突然想起梅花烙里面的咆哮马死命摇着杜芊芊同学的情景,所以人不是自己死的,而是被摇死的,囧之)
福尔摩斯皱着眉拉开他,“保持镇定!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他觉得这个人很可疑,是不是他推下来的还不知道呢。
远远的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