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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赫德森太太去外郡看他的儿子去了,家里没人做饭,他走的时候推荐了这个地方,John,你不觉得很不错吗?况且,你的伤已经基本好了,庆祝一下也不错。”
看着烛光底下华生漂亮温柔的眉眼,即使是福尔摩斯,此时的心情也变得柔和,离银行抢劫案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那时候心悸的感觉慢慢淡去,但却不能忘怀。
“真的?赫德森太太对这些地方那么了解?”华生很是怀疑的问,但他却完全没考虑为什么赫德森太太会知道他们俩是情侣。
“哦,当然。这家店已经有百年历史了——而每个人都有年轻的时候。”福尔摩斯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想起赫德森太太穿着整齐,一手拉着大箱子对他一条条细数情侣约会的地点,顺便回忆她年轻美貌的时候和男士约会的美好,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差点赶不上火车班次,那个时候,华生跑去健身房锻炼了。
“夏洛克,别说的你那么老似的,你知道的,我足足比你大了八岁……你说是我老牛吃嫩草吗?”华生瞪大眼。
福尔摩斯摆出正经的表情,“你觉得是的话……”
华生差点就把桌子上的叉子往福尔摩斯头上敲,“哼,我才二十八岁,三十多正是最有男人味的时候,我才不会那么没眼光吃你这棵嫩草……”他转念一想,感觉不大对,立马露出邪恶的笑容,“哦不,我不介意你让我吃的,真的。”
“John,这个可不是看岁数大小的……“福尔摩斯似笑非笑,“另外,你要不要搬下楼和我一起住?赫德森太太说情侣是要住一起的。”
所谓一起住就是睡一个房间。
华生默然不语,是夫妻才一起住吧,难道是他理解错了,外国这么开放,情侣就可以了?他仔细的上上下下打量福尔摩斯,对方俊美的面容满是真诚,没有看出有半分的说谎。
当然,有可能是对方境界太高。
“以后再说吧,现在不急……”华生咳嗽一下,掩饰脸上的一抹嫣红,他是保守的中国人啊,想想就害羞……“不过夏洛克,你的房间不会冒出拖鞋里面出现黄油这种事情吧……”他怀疑的看了对方一眼。
福尔摩斯扯扯嘴角,“John,你想太多了——我的房间里面就是书很多而已。”
这时候,男侍从把两人点的东西端了上来,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不爱说话,只听到刀叉声,在烛光下,气氛异常和谐。
福尔摩斯穿着那件灰色衬衫,坐姿挺直,动作严谨优雅,而那头怎么样都理不直的卷发平添了三分调皮,华生望进对方明亮的灰眼睛里面,原本的锐利被深深隐藏了起来,只剩下清澈见底的柔和。
也许,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华生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念头,却一发不可收拾。
吃进最后一口通心粉,华生拿过一旁的餐巾,擦擦嘴角,而福尔摩斯也放下了刀叉,华生看了看他,指指自己右唇边的地方,“有黑胡椒汁。”
福尔摩斯眨眨眼,用餐巾抹了下,没擦到,华生拿起一块,帮他擦掉,这人,有时候还真像小孩子……
“这里的通心粉做的不错。”华生满意的说,“番茄酱很好吃,海鲜料也很多。”
福尔摩斯哦了声,他得意的说,“伦敦的大街小巷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我选的地方当然不错!”
对于福尔摩斯能够了解这里几乎所有的角落,华生还是很佩服的,至少他就不行,“夏洛克,我看你就是一张活地图,我以后出门不用带导航仪,带个你就够了。”他叹气。
福尔摩斯笑了笑,“深感荣幸。”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回贝克街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散会儿步,就在但丁广场那……”福尔摩斯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下,是一条短信。
他打开看了看,低声咒道:“该死的……”转念一想,这代表了他这段无聊的时间又有有趣的案子可以做了,心情略微转好。
“John,雷斯垂德探长在我们家的门口等着,我们不得不赶回去了。”他把手一摊,颇有些无奈。
想让福尔摩斯闲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华生早就有觉悟了,“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探长来访(倒V)
被打扰了‘约会’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匆匆的结了帐,留了些小费后离开西餐厅,这是才刚刚进入夜晚的世界,霓彩灯照得整个伦敦主干街道五光十色的,而当车子开进贝克街之后,现代的建筑逐渐被古典建筑所取代,不宽的街道上只有路灯亮着。
福尔摩斯和华生回到贝克街221B的时候,看见雷斯垂德探长靠在门口,双手不停的搓着手,显然是等了有段时间了。
探长看见两人,连忙吐起苦水:“夏洛克!华生先生!你们总算回来了!我没有想到不仅你们都不在,连赫德森太太都离开了,我只能给你发了条短信。”
赫德森太太吃过晚饭后基本不会离开家里,所以探长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扑了个空,他看了看福尔摩斯,再瞅了眼华生,恍然大悟,“难道……我不小心打扰你们了?”
华生打开门,按下走廊吊灯的开关,让福尔摩斯和探长进来:“我们只是去吃饭而已……赫德森太太看她的儿子了,家里没人做饭,干脆出去吃……进来说吧。”
福尔摩斯带着探长上楼,他坐到沙发上,看着探长在对面找了张椅子坐下,“探长,希望你不要仅仅为了某件极其无聊的事情把我叫回来——你知道的,我对你的那些跟安德森一样智商的手下的问题一点都不感兴趣。”他扯了扯嘴角。
“哦不,我相信你会有兴趣的,这可是一个难解的谜题。”探长有些神秘的说,他抖抖身体,“夏洛克,你这里不用壁炉吗?要不然开会暖气也行,我在外面等的都快冻死了!”
华生端着茶壶茶杯上来,“行了,我来吧,房间里面也够冷的。”他在两人之间的小桌子上放下托盘,把火升了起来,顿时感觉暖和多了。
探长喝了口热茶,舒服的眯了眯眼睛,福尔摩斯微微倾身,看着探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并排的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男一女。女人有漂亮的淡金色大波浪卷发,二十多岁,看得出来,她长的很漂亮,脸上画着淡妆,可是却透露一股风尘的味道,眼神也很是高傲。男人长得很普通,约莫三十岁左右,显得很颓废,那头凌乱的短发下是一双略显灰暗的眼睛。
福尔摩斯敲敲桌面,猜测:“你拿的这两张照片……难道是这个人……”他指着男人的照片,抬头看了看探长,“杀了这个女人?”雷斯垂德探长一般处理的就是凶杀案件,所以一半以上的可能就是这个了。
探长夸张的惊叹道:“夏洛克!你的直觉还是这么准,为什么不是女人杀了这个男人?”
华生在福尔摩斯旁边走下,凑过头看了一眼,轻笑:“嘿,这有什么难猜的,一个女人要一个男人死,多半是情杀……或者是婚姻问题——他们看起来就不像夫妻……而这个应该是很高傲的女人,多半是多这种类型的男人不屑一顾……恩,只能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探长叹了口气,组织了下语言,缓缓说了起来,“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桑妮?斯特兰奇,是赫尔德俱乐部的一位小姐……恩……赫尔德俱乐部,你们知道吗?”
华生没有听说过,于是转头看向伦敦万事通——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顿了顿,开口说,“赫尔德俱乐部,古治街上的一家中等偏上的酒吧,但是进出都只能是登记的会员。简而言之,斯特兰奇小姐是位陪客女郎。”
探长点头,“不错,这位斯特兰奇小姐住在离古治街有两条巷子距离的圣弗朗街上。而在一月二十八日……就是前天,她在回家以后的十点十九分左右,被这个男人用一把折叠水果刀连戳了两刀,送到医院以后流血过多身亡。”
福尔摩斯不喜欢流血过多这个词语,但只是皱了皱眉,“十点十九分?怎么会那么准确?有人看见他行凶?”
“是的,桑妮?斯特兰奇对面的住户是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