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道路一片漆黑,而我竟出奇的认路。
扶着墙壁前行,脚步快而小心,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害怕有人会埋伏在一旁袭击我。
路上仅有空洞的脚步声,还有不停落下的滴水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我心情极为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是悠一的尸体?是发了狂的悠一?还是早已人去楼空的禁室?哼,无论哪一个,对我来说都不会是好事。
明明清楚,却仍未止住脚步
。
这叫自寻死路吧?
我自嘲地想着。
然后,我就着记忆来到了紧室门口,大门外的门锁完好,而里面寂静无声,仿佛死一般。
难道他真的死了?
犹豫着,最终狠咬牙打开了门闩,我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而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地上抓住了我的脚,我惊吓一声,连忙退后,而这时,我隐隐约约地听见地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对不起,救、救救我……”那个声音说。
我看不见,但我听得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在道歉,就像按了重复键,除了偶尔断断续续之外,简直不像活人的声音。那只软弱无力的手根本抓不住我的脚,但是可以感觉得到,他仍想拼命抓住我,就好像,我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简直可笑,居然向我求救?
我心胸没宽大到能原谅他做的一切,可我也知道,如果我现在不救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为难之下,我做了一番挣扎,想到公园那群人说的话,还是上前将他扶起,背在身上,往原路返回。
悠一的手指紧紧搂住我的肩膀。
我不想开口说什么,他也很识相没吭声,费了很大力气将他带到出口,我望着上头刺眼的光,于是蹲下,用外套给他包住眼睛,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力气,他很听话。
深深熬下去的脸颊,皲裂出血的嘴唇,邋遢的衣服。
我仍一语未发,将他带出下水道,搀扶着他坐在脚踏车之后,幸亏他还有些力气,于是我索性让他抱住我的腰,以免他掉下去。
接下来就是全力冲刺了。
悠一出奇的乖巧。
双臂紧紧揽着我,整个身体也贴了过来,大概是被包住眼睛,尤其没有安全感。
等到旗本家的时候,我已经几乎快累趴下了。
随手想将悠一扯下来,可是他就是不放手,我发火,拽着他的手臂,可是悠一仍不愿离开,直到丽子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我,她挑眉,动动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尚也,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要去北之园家的吗?”而后她发现我身后邋遢的悠一,故作担心地问,“阿拉拉,这不是悠一么,怎么弄成这样?”
心猛地一跳,想起绮蝶的事,我连忙抽开悠一的手。
“我待会儿就要去了,所以这家伙就拜托你们了。”我说。
然而,悠一仍不愿放手。
“我让你放手!”
狠狠用肘子拐了他一下,悠一吃疼,手臂一松,整个人从后面掉了下去,倒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用尽力气爬起来,嘴巴想说什么,可是因为虚弱发不出声音
,但是,悠一竟仍不死心,再次向我伸手。
我怎会理他,算算现在去绮蝶那儿已经晚了,于是匆匆告别丽子,我头也不回的冲了过去。
当然,完完全全无视地上的悠一。
他还活着,我心中的大石头便完全落下,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不可能对他做的事情既往不咎,但起码可以安安心心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解决一件事,我不由舒了口气。
然而……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让我更为不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半个月几乎全忙,但是会努力更新的!
☆、第六十二夜 侵入
当浑身大汗气喘如牛骑着脚踏车赶到北之园家的时候,宴会已经在进行中,虽然我表明身份表示要进去,可是一身黑衣貌似黑手党之类的守卫的望见我只是普通衣着,并且只骑着两个轮子的家伙,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这个貌似有些耳熟的理由拒绝我进入。
真是,到哪里都少不了这一套,这是人类的本能还是怎么着?
突然想起绮蝶白天给我的出入卡,可是不晓得是不是去找悠一的时候不慎遗落还是根本忘家里了,无论我怎么掏都没有发现。四下张望也没发现什么我认识的人,只好在守卫犀利的注视下悻悻推着脚踏车原路返回。
其实并不是很想参加这个宴会,我只想给绮蝶捧场而已。如今不能去,的确有些遗憾,可也不是非去不可,回头绮蝶回来的时候再给他祝贺就好了。
这么说起来,肚子有些饿了。
于是,我辗转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便当,晚上的打折便当看上去不是很新鲜,菜色似乎也是被人挑剩的,但是今天却是不想做饭,所以打算就这样将就将就。
放好车,走上楼梯,发现竟然有个人坐在我家门口,头低低的,一声不吭。
这种经常在电影里面看见的场景令我心里觉着有些毛,我蹑蹑走进,想要确认那是人是鬼之时,他扯住我的裤腿,缓缓抬起头,用极度憔悴的面容望着我,然后轻声唤道:“尚也。”
是悠一。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又想故技重施?
恐惧在一瞬间被愤怒占据,我直接扯开他的手,用力抬腿将他往旁边一踹,趁他趴在地上,我冷哼一声,掏出钥匙走了进门。
那小子居然跟着钻了进来。
猛地放下手里便当,我转身揪起他前襟,压着怒火说:“你是想让让我把你扔下楼吧。”
他十分虚弱,任我抓着,不能反抗。
“尚也。”羸弱的声音。
我瞪着他。
悠一紧紧看着我,双眼充满着委屈地神采,语气里带着质问说:“今天在旗本家……你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扔下你?”我嗤鼻,“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没有搞错,尚也不该扔下我离开,这是尚也做错了。”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有些责怪的意味。
》
顿时觉得好笑,于是我没好气的说:“你当你是宝贝还是认为我真的这么愚蠢?什么叫做不该?我可不认为我有‘不该’丢下你的理由,而我也没有‘错’!”松开手,悠一退后几步贴在墙壁上。
“你走吧,不要逼我动手赶人。”我冷瞥他,动了动拳头。
“为什么要赶我走。”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明白。”悠一幽幽抬起头,“你并没杀死我。”
“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做的一切。”
“那你可以不救我。”
“那是因为我不愿意为了你赔上性命,多不划算,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不是的。”闻言,悠一忽然兀自摇起了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嘴里不停重复同一句话的他,摇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觉着这是他发疯的前兆,我快刀斩乱麻打算将他直接扫地出门,省得麻烦,谁知我手指还没碰到他,他就想卡壳的机器般突然中止不动,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僵硬的像具尸体。
“喂,你装死么。”我用脚踹了踹他。
毫无反应。
“你慢慢装吧,我是绝对不会上你当的。”恶狠狠地说着,我立即开门,将他一脚踹出门口,然后重重关上门,然后我心安理得打开便当,悠然吃到一半,不知为何脑子竟一热,冲到门口开门,果然发现那家伙还躺在自家门口。
青筋立即爆了出来。
“喂,你少给我装死。”我嘴里骂道,可是不免担心。
脸色惨白如纸,换身发冷,额头满是冷汗,呼吸极其微弱,看样子不是装出来的。这家伙来到的时候脸色就差,羸弱委屈的模样看着就像被人狠狠虐待似的,当然我不会承认是我的错,因为这是他自找的,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为什么我要把他拖回房间?!
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恶狠狠地把药片摔在他脸上,望见悠一紧密双目一动不动,浑身因为冷而颤抖着,我撇撇嘴,好一会儿又重新捡起药片,就着糖水给他喝了下去,幸好还会吞咽,要是他不会吞咽,我立即将他扔到楼下,省得死了碍地方。
我狠心肠的想。
》 “才饿几天就成这样?”我冷冷的嘲讽道,“你可是关了我五天呢。”
现在的他当然没有可能回我话,也不能反驳什么,我对一个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