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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微微一笑。
房中光线昏暗,朱厚照此时的眉眼线条看起来异常温润,没有半点攻击性。他一手抚摩宁王脸颊,一手抚摩宁王的腰际。而后俯下/身,轻轻亲吻身/下/人。
没有什么能比相爱的人,毫不扭捏地做这样的事情,更叫人快乐与动容了。
朱厚照的手有技巧地流连在宁王身体上。他的手心微出了点汗,覆在宁王身上,尤带着湿润与燥热。或是温柔的抚摩,或者剧烈的挑/逗,轻易勾起宁王本已为他松动的欲/望。
宁王不由自主闭了眼,沉浸在朱厚照带给他的快/感中。
直到朱厚照将手指插进了他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宁王猛地睁开眼,眼中情/欲稍退。他警惕地看着大汗淋漓的朱厚照,哑声道,“你在做什么……把手拿出去!”
朱厚照不说话。他只是紧紧盯着宁王,然后俯身亲吻他,仿佛安抚。
大约是他的手指并没有任何动作的缘故,宁王终于在他的亲吻里放松下来,忍不住也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回应他。
身后的手指轻转了转,微退出了一些。便在宁王以为他听话就此出去的时候,那根手指猛地戳了进去,全部没入。也不知是触及哪个地方,忽然从尾椎骨上窜过一丝诡异的快/感,一瞬间涌遍全身!而宁王本欲开口拒绝,一出口却成悠长的喘息与呻/吟。
他感觉到上方的少年僵了僵,然后一手紧勒住他的腰用力亲吻他,手指更是大力地、来回挑/逗那个地方。
宁王微睁着眼。
浑身血液已不知流向何处,心脏已狂乱到近乎蹦出胸膛,出口的呻/吟也已破碎不成调。
他只能睁着眼,呆呆看着朱厚照。
然后,他茫然地见到朱厚照微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舔了舔他的下/身!
宁王猛然睁大眼!
不管是心理还是身理的满足,他都无法再控制,尽数发泄了出来。
朱厚照被射了一脸,微愣了愣。但见宁王脸颊通红双眼无神的模样,全身血液都凝聚往下/身。
其实也挺舒服的……要不这种事以后就都交给朱厚照来做……吧?
迷糊间这般想着,他便感觉到身后忽然抵上了一个炙热的东西。
……不妙呀,得快点推开朱厚照!
仅剩不多的理智这般提醒他,可惜发泄后他的四肢实在有些无力。抵在朱厚照胸膛上的手被他拉了环到肩膀上,甚至双腿都被盘起来架到他的腰上。
他已被朱厚照面对面地抱在了怀里。
朱厚照还在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翼,唇瓣……哪怕他浑身已被汗水浸透了,哪怕眼角渗出的些微泪水,尝起来略显咸了一些。
但两人还是从中品尝出了不能忽视的甜腻。
抵在宁王下面的东西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下一瞬,便狠狠刺进了他的小/穴里。
宁王深吸一口气,剧烈咳嗽起来。
混蛋……手指进去也就算了,这地方是你那东西能进去的吗?!
燥热!滚烫!还有歇斯底里的痛!
宁王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朱厚照。但瞧见朱厚照近在咫尺的眼眸里,再无法掩饰的情/欲、隐忍、甚至疯狂……
他终究还是默认般闭了眼。
他听到朱厚照笑了声,感觉到相贴的身体上不可抑制的微颤。他听到朱厚照在耳边轻喃着什么,然后感受到他紧攥着他的腰,大力抽插起来。
这种感觉……真的好想去死一死!
好在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因为有比方才手指触及更要强烈的感觉由后方升起,转瞬袭遍全身,甚至发泄过一次的欲/望,也都重新抬了头。
朱厚照放开了对他桎梏,将他放回床里。然后折起他的双腿,抱着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他转了个身。
宁王深喘了一口气。
身/下已无力到不可思议了,但还是有无尽的快/感从那个羞耻的地方涌遍全身,使得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法言说的欢愉中。他张了张口,无意识唤着身后人的名字,“……朱厚照……”
“我在……皇叔,”他听见身后人低沉喑哑的声音,感觉到他细密亲吻着自己的背部,“……我在,我会一直都在。”
这是七月的最后一日,京都下了一场大雨。
无休便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忽然记起了当年朱祐樘要他查的事情。包括那位夫人,包括那株茶花。
不懂的娘亲就是那位夫人。那么倘若他没猜错……不懂就是朱祐樘的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好,将会给不懂与夫人带来灭顶之灾。他飞快赶到尼姑庵想要确认此事。但他方至尼姑庵,佛堂里面已端端正正坐了两个人。
——天子朱厚照,以及宁王朱宸濠。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被锁住了所以修改一下,非伪更… …。。要是还不解锁我也不造肿么办了囧。。。
窝是传闻中的二更~虽然JJ好像很卡的样子,但是我觉得还是更吧0 0
行了,我知道你们想说是神马,夸奖的话就不必多言了!本攻出手,从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什么?你说我打了自己“守孝三年”的脸??
拂袖转身,深藏功与名。
☆、二十三章
朱厚照与宁王到时,姚夫人正在佛堂做课。瞧见两人气度非凡,温和道:“两位请见谅,庵中只接待女施主,两位若是想要礼佛,不若前往其余佛寺。”
她的声音也是温婉动听。即便年近四十,气度依旧雍容,并不逊色于朱厚照的母亲。
朱厚照几乎瞬间就明了,除了愧疚,朱祐樘为何会对姚夫人念念不忘。但他毕竟是晚辈,无法过多去评价任何。
他上前一步,对已转身念佛的姚夫人道,“夫人也许不认得我,我叫朱厚照……是,朱祐樘的儿子。”
姚夫人手指微颤。
她几乎握不住手中木鱼,匆忙将之至于桌上,回身给朱厚照行了一礼:“民妇……”礼节尚未行完,朱厚照已虚扶了她的双臂阻止了她,“夫人不必多礼。”
姚夫人已给朱厚照上了茶。她正想给宁王也倒杯茶,听得朱厚照道,“请给皇叔一杯温水,谢谢。”
宁王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朱厚照笑容顿了顿,默默将手中茶杯推到姚夫人面前,“两杯温水,谢谢。”
姚夫人:“……”
倒完了水,三人各自浅啄一口,相顾无言。
姚夫人怔怔瞧了朱厚照许久。她的目光有些恍惚,亦有些茫然,似乎透着朱厚照在看什么人。许久许久,方才醒悟过来,掩饰一般低下头:“……皇上您前来此处,是来找不懂的吗?”
“我是来找你的,夫人。”
“我已经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了。”
姚夫人克制不住收拢了手指。
宁王见她面上镇定,指尖却是煞白,又饮了一口白水淡道:“你不必害怕。若我们想对你不利,本王自会领暗卫前来,站在你面前的就不会是朱厚照了。”
姚夫人心下微怔。
她呆呆瞧着满面温和的朱厚照,以及形容冷淡的宁王,曾思考了无数次也许将来会与朱祐樘见面的场景,也想过无数次避而不见的办法……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站在她面前的,会是朱厚照。
而朱祐樘,已永远长眠在她无法触及的地方。
也许这就是命。
倘若当初不是不懂与朱祐樘的一见如故,朱祐樘决计不会命一个素未蒙面的小和尚去梅龙镇搜寻茶花;倘若不是搜寻茶花,也绝不会见到无休,认识朱厚照;倘若没有认识朱厚照,朱厚照也绝不会命人探查不懂身世,也就不会有今日尴尬。
抑或者其实上天早就已经画下一个圆。纵使他们这些人穷极一生,都走不出这个圈。
无休到后不多久,不懂与应籽言也来了。
应籽言瞧见朱厚照与宁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正要同两人打招呼,不懂已迟疑道:“皇上宁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四人一人一边……这是干嘛啊?迎接我和籽言吗?”
姚夫人扯出一个微笑:“过来,坐这边。”待不懂坐下,又道,“既然大家都在……今日便将一切都说清楚吧。”
“……”不懂,“等一下啊娘,你们说之前能不能照顾一下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应籽言举手应和:“对啊对啊,我也不知道呢!”
姚夫人不理他们。
她只看着朱厚照,轻声道:“民妇听不懂说过,皇上虽然年轻,却是难得的好皇上。无论是四王谋反,瓦剌议和,皇上都将这些事情解决的完美无缺。不懂,他虽然有些小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