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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否则整个袁家到最后不会就只有袁世泽保住性命,过的最好。袁世卿反倒是对着袁逸承有点皱眉,他虽然很高兴袁逸承这样亲近他,不虚伪不做作,但是这样子说起他的三哥,还是让他忍不住有点不高兴。
袁逸承当场发现了那种不高兴,他只是以为袁世卿会喜欢这样的自己才这样做,就不再说话,有点害怕地看着袁世卿。袁世卿看到这样的袁逸承,摸了摸他的头,问他除了什么事情。袁逸承带着哭腔问袁世卿是不是不要他了。
袁世卿花了点时间解释自己家的关系。他的三哥因为自己的二哥早夭,被三姨太一直压抑着性子,怕他冲撞了大姨太,小时候看到他三个呆呆的就经常带着他出去闯祸,每次被发现都是他挨打,所以两人的感情还是比较深厚的。
袁逸承听了以后表示会好好对袁世泽,就像是自己的哥哥那样尊敬他,让袁世卿心理安慰了许多。
袁世卿本来是想要带着袁逸承和三个好好亲近一下的,袁世泽就自己找上了门,原因在于他看中了沈康的妹妹。
袁世泽比袁世卿大上两岁,早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且他的人太过于洁身自好,没有什么红颜知己,甚至也没有美婢娈童,他也不愿意随随便便娶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人。当然,如果袁明峥要他娶,他绝对是会娶的,但袁明峥也觉得一生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不愿意勉强,加上年纪也不是特别的大,就拖了下来。
沈康的妹妹的确漂亮的,那种漂亮不带着任何妖媚,反而是大气庄重,像是阳光一般明媚的感觉。想想也知道,敢于向哥哥透露自己有嫁于袁世卿意向的女子也不会简单,至少对于自己的容貌要有自信,否则袁世卿红颜三千,夜夜不归家,她不是要哭死。沈家带着满族血统,在以前也是名家大族,和袁家也是相配。
自己的哥哥来说这样一件事情袁世卿自然不会推辞,但也不宜做的太明显,只是将手上一间正在和沈家合作的铺子送给了袁世泽,每一次聚会都带上他,他的沉稳细致倒是让很多人看好,虽然开始的时候做的不是太好,但是什么人生来就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好。像袁世卿那样,天生聪颖异常的人实在是少的。
于是在年前,袁世卿收到了自己的三哥的帖子,专门来感谢袁世卿的帮助。袁世泽已经和父亲说了这件事情,大姨太出门和那些太太逛街的时候特意和沈家漏了口风,沈康也特意问过妹妹,他妹妹苦笑,还以为袁世卿后来与自己相约是……不过她在后来也见过袁世泽,也听到不少袁世泽的风评,既然嫁不到自己想嫁的人,也断不能委屈了自己,就又悄悄打听了些,知道是袁世泽和袁世卿的风流截然不同的性子,也是他自己提出来想娶,便也默许了。当然也不能否认自己有点想到袁世卿要叫自己嫂子的恶趣味。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这码的是什么,抓狂!!
当成流水账看看吧,下一章就是正题了,明天我一定多码点,恩!
☆、第十章 金风玉露
袁世卿觉得袁逸承越来越不愿意唱京戏,功也不练,嗓也不吊,他是在想不出什么办法,现在看到袁逸承实在想不到后来那个骄傲敏感的程蝶衣会是他,甚至他有种毁掉了程蝶衣的恐慌感。
袁世卿狠下心把袁逸承送到了喜福成科班,不论袁逸承如何让哭闹。当初蝶衣就是在这里长大成名的,也许逸承可以做他的蝶衣。
袁世卿亲自送袁逸承去喜福成科班,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好和喜福成科班的班主说说,送袁逸承到这儿不是为了让他来挨打的,他知道一般班主都会敲打敲打那些孩子,而且他也要看看科班的环境,也许会每天叫人来接逸承回家不住在这里。
袁世卿到科班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女子跪在地上,头上戴着几朵廉价的粉色布花,看上去有点面熟,不过袁世卿见的人多了,也不是个个都要放在心上。那个女子看到袁世卿的时候眼睛一亮,就跪着扯住了袁世卿的下摆:“爷,您行行好,我这孩子真的是最为乖巧不过,你看他长得多好,您就收留他吧……”本来站在袁世卿旁边的袁逸承听到这样的话就冲过去把她推倒在地,很愤怒地看着她。
关师傅马上站起来给袁世卿行礼:“四少。”
“这是怎么回事?”袁世卿牵着袁逸承问关师傅,关师傅笑着回答:“就是想送我这里学京戏,我这不是没同意,倒是惊着您了。”
袁世卿看了看那个孩子,真的是少见的秀气,头上就扎着一条红绳,身上也只穿着半新不旧的棉衣,硬生生就有种观音童子下凡尘的感觉,怎么关师傅没有收下他,就疑惑的看了看他,关师傅似乎看出来这种疑惑,就比了个手势,表示这个孩子是个六爪儿,“他祖师爷不赏饭吃,谁也没辙。”
袁世卿看到那个手势,再看到将手藏到身后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袁世卿不是真的就厌恶那个孩子或是六爪,只是看到那种异于常人的东西下意识的反应,但这种反应似乎被所有人看在眼里,那个女子就牵着孩子的手出门去了,袁世卿还听到孩子细声细气地说:“娘,手冷,水都冻冰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想要把那个孩子叫回来。
“关师傅,我听说您这儿京戏教的好,所以就带着我家表弟来看看。”袁世卿抱着袁逸承坐到一张座位上,慢悠悠地说,“我也不要他靠这个吃饭,所以……”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袁世卿转过头,身边的纹笔立刻就出去,然后神色中带着一点点的不忍回来。
“四少……”纹笔叫唤了一声,就说:“那个娘把孩子的手指切了。”袁世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刚刚出去的女子抱着她的孩子进门,孩子的手上鲜血淋漓。
袁世卿突然看到这么多的鲜血有点作呕,这让他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定了定神,就对着端砚使了个眼色,端砚派人去车上取了急救包。
那个孩子躲在桌子底下不肯出来,他的母亲就在那里伸长了手想要赶他出来。袁世卿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他虽然不会以为世界上的每一个母亲都像是大姨太那样溺爱孩子,或者他母亲那样明智温和,但是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
孩子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四处跑着,就像是一只惊惧的小兽,无处可逃。在这里学戏的小孩觉得好玩,就纷纷过来把他堵住。本来袁世卿想要让纹笔去把孩子捉住,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由于他不想宣扬出去,一共就带了两个人来,还是让纹笔看着逸承吧。这个时候端砚拿着急救包回来了,看到这一团乱的样子就奇怪地看向袁世卿,袁世卿皱眉,走过去把那个小孩抱起来,一样放在了椅子上,一偏头,让端砚来给他上药。
端砚从小就跟着袁世卿,也没怎么见过这样的时候,看到那孩子的样子想起自己的母亲差点就掉下眼泪。袁世卿看到那个孩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有他在,有种安定的感觉,那个孩子看了看所有人也沉默着不说话任由端砚上药。
关师傅见多了伤口,哪怕比这个厉害的多的渡没有让他动容过,过去把那群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里面情况的徒儿都赶了出去。
也不知怎么的,突然间袁逸承就嗤笑一声:“窑姐的儿子。”袁世卿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冰冷到了极点。之前说过袁世卿红颜三千也不是虚话,他对于那些欢场女子向来是尊敬的,找她们未必就是苟且之事。甚至他还记得在梦里面他死去的时候,为他送葬的,最多的就是那些窑姐儿。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是他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有情的妓/女和这个世界上最有义的戏子。何况不以真心待人怎么有真心还你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胆小的东西,你一片赤诚,人家犹犹豫豫地将真心给你,如果你一犹豫,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世界上有那么些人,他们犹犹豫豫地给了真心,不论什么情况都不会再收回,再大的伤害都会让那颗真心接受,直到无法承受,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
袁世卿走过去,笑了笑,那个笑是他最常见的,只有左边的唇微微掀起的,带有讽刺意味的笑:“逸承,不要忘记自己的出生,每一个母亲都是值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