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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丸和我爱罗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很长时间,然后我爱罗几步上前就去抱住了夜叉丸。而夜叉丸当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即使他事后悔的肝都青了也没能让当时的自己拔腿就跑。夜叉丸没有跑,所以我爱罗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用双手禁锢住了那个一直都很消瘦的男人,他的头凑在那个激起了他全部戾气的人的耳边,用暗哑的声音说:
“舅舅大人,蝎的心伤不得,我爱罗的心就伤得吗?”
我爱罗圈着夜叉丸的手臂越收越紧,声音也越来越低,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句话。等夜叉丸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被我爱罗用沙子牢牢的牵制住了,再难离开。
那一刻起夜叉丸真的有些想要重视对我爱罗的教育了,这样的偏激可要不得。可惜,孩子大了,教育也晚了。所以夜叉丸就只能在我爱罗一脸越来越深沉的表情下,被死死的看守在了风影大宅里,一步也休想离开。
你说这要是侄子想篡个位什么的,夜叉丸兴许还会乐颠颠的奉陪,毕竟他真的太闲了。
但现实却是夜叉丸是被好吃好喝的像对待祖宗一样的供了起来,每日休闲娱乐不会少,公文也如雪片一般的飞进来再飞出去从来不见少过,家门口以探病为理由的达官显贵也是一拨还未走另一拨已经来了。
这和夜叉丸以往的生活没什么区别,除了他失去了自己的人身自由。我爱罗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小牢头,每天都不辞辛苦的亲自看守,最可恨的是他甚至不用睡觉!
已经习惯了金蝉脱壳的夜叉丸无奈的发现,他这只蝉无壳可脱,写信联络蝎来救援又太丢面子……
于是夜叉丸最近的活动是揪花瓣:要自由,还是要面子。
最后从夜叉丸迟迟没有从“大病”中恢复过来就可以看出,他揪的花瓣永远都只有一个答案,要面子!
10月,砂隐接到了木叶请求支援的信函。
夜叉丸算算日子也就明白了,看来是佐二少叛逃了,也不知道鸣人那个孩子会不会哭死。虽然夜叉丸和鸣人没有多少实质上的接触(他死也不会承认那个“美人姐姐”的关系的!),但他还是从鸣人和佐助的互动之间看出了点那么些暧昧的。
紧接着,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三人组就出动了,我爱罗在临行的前一刻还来看过了夜叉丸,他很认真的对他说:“如果你离开,就祈祷最好不要被我抓住第二次。”
抓?这是对自己长辈应该用的词吗?哈,加流罗,我对不起你,没把你儿子教育好……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文真的是没人看了吗?……留言量很少,某可以安慰自己某一周攒下来需要回复的留言少了会让某不用那么累的一个一个去回复……但当某有一天发现这文的留言量和最后章节点击还不如某的原创的时候,某真的开始觉得这个结尾是不是拖的太长了……
最后某想说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日子来了,这文是不是可以真的变成周刊?= =
第六章
夜叉丸最后还是木叶历60年10月下弦月的某天离开了砂隐村。
他不觉得他那叫逃跑,毕竟他是得到了看守人的首肯的(注:我爱罗离开之后,他将看守夜叉丸的任务交给了马基……),而且还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砂隐村,他甚至听到了他身后高层们放鞭炮庆祝的喜悦声音(这里完全属于某人的个人想象,请勿较真)。
在砂隐与木叶的交界线上那片森林里,夜叉丸和事先早就等在那里的君麻吕以及白汇合。面对着眼前风姿绰约的少年,他再一次感叹着自己果然是真的老了。
带着后生可畏的感慨,夜叉丸带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赶往了终结谷。
大概夜叉丸真的有一个当主角的命,他很幸运的赶上了鸣人和佐助的最后一战。天空被螺旋丸和雷切的光芒所掩盖,整个山谷里,一切都因为那二人而失去了光彩。夜叉丸记得他一直很喜欢原著里的这段打斗场面,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又一次记起了看动漫时的配乐。
酣畅淋漓的少年,至死方休的激情,以及同样落寞的过去,说真的,你说你两之间没暧昧,谁信啊!
夜叉丸抬手冲着白发的君麻吕勾了勾手,“看明白了吗?”
“恩,我明白了!”面对君麻吕双眼中闪烁出的熊熊斗志,夜叉丸真的很想开口问,你真的明白了我想对你说的关于他们之间的JQ了吗?
好吧,有的时候,误会的,才是最美的,我总还是需要形象的。
白在一边也饶有兴致的开口:“虽然他们之间这种斗志真的很能感染人,不过果然还是太弱了。如果是我的,我会从XX角度下手,一个X术……BALABALA”还我心地善良的白美人来啊!
在天空暗下来并且下起小雨的时候,夜叉丸悠哉悠哉的拿出了他事先封印在卷轴里的三把油纸伞,给两个孩子一人递了一把。享受到了君麻吕永远热切的崇拜目光,“不愧是夜叉丸大人~”也享受到了白故作天真的发问:“夜叉丸大人,您难道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忍术叫木遁?四柱家之术吗?我想那个足以遮风挡雨了。”
夜叉丸一愣,他还真忘了……不过,咳,他极其淡定的回答:“木遁需要水遁和土遁的两系才能完成。”言下之意就是他没有那么全才。
“可夜叉丸大人不是五系全才吗?难道是我听错了?”白还是那么一脸假的不能再假的故作惊讶。
= =你真的就那么记恨我因为这次的事情而阻碍了你和再不斩的某些运动吗?孩子啊,你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年轻气盛,也要注意身体啊,小心伤肾!当然,还有再不斩的腰,他也老大不小了,真的……
“不,我只是觉得打伞会比较有雅致。”夜叉丸死要面子的回答。
白瞥过来一个你终于没词了吗的眼神,微微一笑,“背了一路的雅致?”
夜叉丸深呼一口气,举着伞走到白的身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拍了拍白的肩膀:“体术不行就不要嫉妒别人,持久力不行,可不是个好事情。”
于是白美人成功的不再继续争辩下去,并且再一次告诫自己,再找他辩论,我就是猪!
好吧,不得不说,夜叉丸在这么多年来对于腹黑白的改造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特别是在精神上作出了很高的功绩。自此一役,在汤隐国那个没有什么人品可言的小国里,白再无敌手。因为他树立的精神防御已经可以算是无坚不摧了。
夜叉丸再抬头去关注战况的时候,佐助正低下头去吻了鸣人的额头,然后潇洒而去。果然,佐助对于鸣人是真的有很深的问题,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可是。
然后,在卡卡西没有赶来之前,夜叉丸敲了敲旁边的一棵树,绝那个黑白脸就带着他的锯齿头扭动着出现了。白的一半冲着夜叉丸笑了一下,黑的一半则依旧是那么阴沉沉的。夜叉丸和绝打的交道并不多,不过好歹曾经即将要搭档一场,最后虽然还是作罢了,但是起码的情谊还在。
“闲杂人等就离开吧。”聊了一会儿,黑色的那面冲着白和君麻吕说。
夜叉丸则在那两个孩子还没有表露不满的时候就已经阻止了,然后冲着白的那面说:“他们没有关系,是我的弟子。”
白的那面无所谓的挑了挑眉,然后说:“斑说,尾兽行动要开始了,让我通知你是适合回到组织里了。”
夜叉丸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匆匆赶到鸣人身边的卡卡西,遗憾的对绝耸耸肩,“看来只有下次再捉九尾了。”
“九尾要放到最后。”黑的那半阴沉的开口。
这我当然知道!夜叉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带着白和君麻吕告别了他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的绝,朝汤隐国的方向去了。
晓的事情君麻吕和白都是清楚的,作为汤隐国的骨干,夜叉丸和蝎计划的关键一部分的重要参与人员,他们对于这些虽然知道不知道特别清楚,但还是有个大致的轮廓的。所以刚刚的谈话他们没有插嘴,事后也没有打算再问什么。
……
佐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