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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说了,你会放我们走吗?”罗恩看起来很害怕,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问约夏。
“可以考虑。”约夏回道:“如果你们说的是真话,或许我会放你们走。”
哈利与罗恩对视一样,两个孩子拿不定主意。
最后还是哈利开了口:“我们在找证据。”
“什么证据?”
“斯内普教授想偷魔法石,我们想找到确切证据然后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约夏完全不知道什么魔法石,也不知道哈利为什么认定了斯内普会去偷那块石头,但是他不会愚蠢到去问哈利魔法石是什么石头,所以他将话题引到了斯内普身上:“为什么认为西弗会偷魔法石。”
罗恩突然扯了扯哈利的袖子,凑到他耳边:“他叫他西弗,这么亲密的称呼,他们肯定是一伙儿的。”
“我听见了。”约夏微微弯腰凑到了罗恩耳旁轻声说着,这把罗恩吓得不轻,一直缩在约夏怀里的布莱兹还乘机揪了一把罗恩的头发放在手里玩儿着。
“疼!”罗恩捂着头,呲牙咧嘴。
“我可以相信你吗哈里斯先生。”哈利眼里有一丝迷茫。
“你得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怀疑西弗。”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看得出他在挣扎要不要告诉约夏,片刻后,他决定说出来:“入学那天,见到斯内普教授的时候,我的伤疤在疼痛,接着他事事针对我,万圣节的巨怪就是他放进来的,他想引起骚乱好去三楼那里偷魔法石,幸好被三头犬守住了,那天你也看到了不是吗,斯内普教授的腿上还有一条伤口,那就是被三头犬咬伤的!还有,魁地奇比赛上他对我施咒,想把我从飞天扫把上甩下去,要不是赫敏施咒烧了他的黑袍中断了他的魔咒,也许我现在就不能这么完好的站在这里了!”哈利越说越激动,脸上渐渐起了愤怒的红晕:“前几天我甚至还看到他在威胁奇洛教授,这些全部都加起来足以证明他想偷魔法石!”
约夏静静的听着,深藏了眼底的冰冷,他皱着眉:“这些还有谁知道。”
“麦格教授,还有海格。”哈利说道。
“他们相信吗。”
哈利泄气的说:“不,他们不相信,他们都以为我在胡言乱语。”
“哈利,也许你看到的只是表象,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西弗做的。”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他一直都憎恨我!”哈利很激动,他觉得约夏也不信任他,这让他觉得有些受伤。
约夏当然看出了哈利在想些什么,他伸手,揉了揉哈利的黑发:“我相信你哈利,你所说的这些事情了,我也见到了一些,比如那条伤口。”
哈利眼中闪过丝希冀:“你会阻止他吗!他一定与伏地魔有联系!他们想要魔法石!”
“如果那是西弗做的。”约夏没有说出保证,他只是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是显然哈利相信了,他显得很高兴,白嫩的脸颊上红红的。
“我不会告诉西弗你们来过地窖。”约夏说着,将隐形斗篷捡了起来递到了两个孩子的手上:“趁着西弗还没有发现,赶紧回去吧。”
哈利点了点头:“谢谢。”
约夏揉了揉哈利的头发,顺带便也揉了揉一直盯着他尖耳朵看的罗恩的红头发。这让罗恩显得有些激动,眼睛瞪得圆圆的。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果果糖】、【半醉半醒半浮生】的地雷,么么么么!╭(╯3╰)╮JJ太抽了,我今天才看到地雷显示。。。嘤嘤嘤嘤。。。
84所谓的协议
将两个孩子送了出去以后;约夏坐在了沙发上,他抱着布莱兹;无法确定他到底应该去思考什么;太多的念头在他脑袋里疯狂旋转着,他没法挑选其中一个。
“我该怎么做。”约夏亲了亲布莱兹的额头,轻声问。
布莱兹眨了眨漂亮的蓝眼睛;没听懂,他伸手抓住了约夏的金发当成了玩具绕来绕去。
“布莱兹又做了什么?”斯内普突然回到了地窖,还未走近约夏就问了起来:“我隔着一条走廊都能听到画像的哀嚎声。”
“他想吃画像里的梨子。”约夏笑着回答。
“看在那些愚蠢画像的份上,给他点东西吃吧。”斯内普皱眉:“你一定要把我有了一个儿子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吗?还是在咬坏了几幅画像之后。”他脱下了斗篷甩在一边,径直走向魔药室。
“伏地魔是不是还会回来。”约夏冷不丁的问起。
斯内普的脚步停在了魔药室门口;他的手还握在门把上:“有谁来过地窖了。”
“几个孩子。”
“哈利波特……”斯内普重重的念出了哈利的名字,然后他狠狠的拍了门,猛得转身走到了约夏面前,他将双手撑在约夏的肩膀上,凝视着约夏的眼睛:“他说了什么。”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约夏说。
“无关紧要的事情会让你提到伏地魔?”斯内普高声驳斥,显得很烦躁。
“他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约夏摸了摸布莱兹柔软的发,轻声说着:“魁地奇比赛,三头犬,对奇洛的威胁,以及对他的刻薄等等,那孩子吓坏了,他以为你要害他。”
“对,我是要害他。”斯内普坐在了约夏旁边,手肘撑在膝盖上,他没有向平时那样坐得笔直,而是微微弯了腰,脖颈侧成微妙的弧度,那样的角度让约夏没法看到他的眼睛。
“他就不应该留在霍格沃茨。”斯内普说。
约夏盯着斯内普的侧脸良久,然后他笑了起来:“我们相处了那么久,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撒谎吗。”
斯内普凉凉的撇了约夏一眼,没有说话。
“你在保护他。”约夏说:“一边憎恨着他,一边又不得不保护他,那该有多累,西弗。”
斯内普仍就没有说话。
约夏凑近了斯内普,他想看清楚斯内普的眼睛。
“以后,不要再提起伏地魔。”斯内普突然说。
约夏轻笑:“好。”
“不过你得让我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约夏离斯内普的脸不过短短一寸的距离,这让他能清楚的看清楚斯内普的眼睛,连那些睫毛都清晰无比。然后他又那样清楚的看到斯内普的眉皱了起来,眉间的折痕深刻,那是日积月累出现的痕迹,不管是平日里,还是烦恼时,那些折痕总是在印在上面。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斯内普低了头,看着约夏,眼中的光亮浮浮沉沉:“你不能干涉我的事情。”
“如果我硬要知道呢。”约夏微微弯了唇角,笑容温和如水,但是斯内普知道,约夏越是这般温和,便越是执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斯内普紧紧抿了唇,他不想告诉约夏,同样得也不想与约夏出现隔阂:“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西弗……”约夏伸手,抚上了斯内普的脸颊,感受着手心那点微凉。斯内普的脸总是冰凉一片,就和他的眼神一样,能将人冻伤,就好像那层皮肤下面并不是温暖的血肉,而是略过了血肉,直接触碰到了冰冷坚硬的白骨。可是约夏却喜欢那份冰冷,他也喜欢那层皮肤因为他手心的温度而一点点温暖起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会让约夏觉得,眼前的人,偶尔也是需要他的。
“我们确实达成了协议。”约夏说着:“而且这份协议已经被执行了十多年。”
“但是所有的协议都是有条件的。”约夏的手微微下移,覆在了斯内普的手背上,他能感觉到斯内普的双手僵硬,以及在他触碰到那双手时微微的震颤:“那个条件就是你能保证你的平安。”
“你话里的意思就好像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生命垂危。”
“我不会等到那个时候。”约夏笑着:“你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如果真的发生了。”
约夏浅绿的眸子里有一些水光在微微流淌,他第一次将那些他隐藏的神情完全显露:“如果真的有如果,我不会原谅自己。”
斯内普的嘴角弯了弯,随即紧紧抿住:“的确没有如果,我不是孩子,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你所谓的照顾就是跑到三头犬面前让他咬你一口吗。”约夏反驳:“哈利对你的怀疑让我很不安,西弗,连一个孩子都能如此怀疑你,那其他的人呢。”约夏眼里满是担忧:“你在做的这些事情,它们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而现在,我连那些危险的来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