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颠鸾倒凤,永璋虚弱的躺在床上。
高。潮过后眼前一片模糊,等乾隆回过神,看到的就是永璋微张着腿,下。身流出白浊夹杂血丝,瞧着永璋紧皱的眉头,乾隆一阵心疼懊恼,迫切的吻上后者的唇,小心的安慰。
永璋愣神之后,更加不满的皱眉,撇开脑袋:“你干什么!疼!”微微撑起身子,却挨不过下。身钝痛,又倒在床上。这么久都没人冲进来,他也知道乾隆作了布置,只是这样才让他更加不悦,不就看到一个陈知画,至于吗!
乾隆小心的将人搂住,“永璋,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因为当初我受伤逼你答应才……”
永璋愣,忽然笑起,“如果我说是因为你受伤……唔,”被猛地吻住,永璋更加乐呵的笑开,眉眼的笑意让乾隆忽然在皱眉之后,就放下心,勾住后者的舌狂乱的亲吻。
永璋被逼迫的喘不过气,银丝沿着嘴角滑下,被乾隆揽在怀里喘息。
“若不是喜欢,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永璋直言说道,如果之前还是一时忧心的答应,那么四年来,他早就已经喜欢上了。每次阴雨天乾隆担忧的神色,每次生病时他悉心的照顾,还有绵宁生下后他的种种爱护,永璋轻叹一声,早就陷进去了,又有什么好掩饰的。
乾隆露出惊喜的神色,猛地抱紧永璋,却被后者微微推开。
下。身的痛感和其中的湿润感让永璋很不舒服,“我要沐浴。”
乾隆哂笑一声,让人招来小厮端上澡盆和洗澡水,闪在帘子后看着人将一切准备好,都退下,才闪身出来。
永璋讥笑一声,伸手让乾隆横抱起抱进澡盆,任由对方为他清理,却没想到被忽然从背后抱住,耳边传来声音:“永璋,再来一次。”
次日,永璋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喉咙哑的说不出话,难受,很快被搀扶起,嘴边凑上茶水,永璋喝了两口,感觉好了些,又狠狠瞪了乾隆一眼。
而乾隆则心满意足将人搂住,两人又在陈家住了几日,乾隆就和陈邦直说要离开,而永璋借着生病的名义住在客房几天,不是没人探望,只是都被乾隆挥退。
临行前,乾隆看着和永璋告别的陈知画心底仍是不爽,特别是永璋前两日还和他说要他赏赐陈家些东西,恐怕也是为了这陈知画,哼!不就是个女的!长得漂亮点!
但想起永璋在情。动时说出的爱,乾隆又乐呵了,赶紧催促人离开。
永璋被带上马车,仍不忘向陈知画招招手,而身后的乾隆则不客气的将人押回马车,紧紧吻住。
一行人在近三个月的停停顿顿后总算回到京城,永璂带着朝臣出城迎接,乾隆在众人行礼之后,搀扶起永璂,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永璂辛苦了!”
永璂笑道:“皇阿玛也是一路辛劳,儿臣已让人备下饭食,皇阿玛早些歇息吧。”
乾隆笑笑,带着永璋就往宫里去了,一边还说着:“听说绵宁被皇额娘接到了皇宫,永璋多日不见爱子,恐怕甚是思念,就和皇阿玛一起回宫吧。”
永璋翻个白眼,还是陪着乾隆坐上马车,一行人再往皇宫赶去。
养心殿——
瞧着养心殿不曾变动的装潢,乾隆还甚是想念,见永璋站着门边等着下人将绵宁带来,不经走过去:“先休息下,赶路赶得也辛苦了。”
永璋被拉着坐在椅子上,还是担忧的看着门边,也不知绵宁怎样了,几月未见他倒真是担心。
一个小肉团子忽然映入眼帘,永璋几乎忍不住呵呵笑起,瞧着胖乎乎的绵宁,他几乎能想到太后是把人当猪崽子养了,瞧这肥的!
绵宁不满的一嘟嘴:“阿玛!”飞扑到永璋怀里。
爷俩一阵温存后,绵宁才看到一边黑了脸的乾隆,磨磨蹭蹭的挨过去也抱住,“皇玛法!”
乾隆面色微微好转,却听永璋说道:“绵宁,我们回府吧,阿玛也累了。”说着,就要拉着绵宁离开,还不忘回头教导绵宁,“快和皇玛法说再见。”
乾隆郁闷的瞧着永璋拉着绵宁离开,小肉团子回身对他傻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把乾隆写渣了,不过吃醋什么的,强X什么的==、其实蛮萌的,噗
其实老龙是苦逼的纠结着……
然后明后天结局吧。
第七十五章结局
休整几日,乾隆这才想起缅甸之事,早朝上听了各阿哥和朝臣的意见,乾隆最后还是决定答应缅甸公主慕沙的求和,并签下那份求和信,两地和平共处,缅甸每年定期朝贡及一系列事情。
次日,朝堂之上。
乾隆高坐在上,看着下首阿哥朝臣及缅甸公主使者等人对他进行跪拜,眼神一转看到身穿朝服的永璋,不经笑开。
慕沙不像大清臣子对乾隆有着非一般的敬畏,所以也就微微抬头看着乾隆,恰恰看到乾隆对着永璋微笑,登时愣住,直到乾隆呼唤才回神:“皇上,这是我缅甸的求和信,还望皇上过目。”
说着拗口的话,慕沙有些许不适,乾隆也不勉强,让吴书来将信呈上,象征性的看看,就点头答应,今天的早朝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乾隆压根没想到还会发生意外。
没想到慕沙在他应允之后没有如他所愿退下,反而说出:“慕沙心系贵国十一阿哥,希望皇上可以让十一阿哥随我回缅甸做我的驸马。”
永瑆没想到慕沙如此大胆,朝堂上竟提出如此话题,一时愣住,乾隆亦然,但到底道行高深,虚与委蛇的说了一番,大意是永瑆乃大清阿哥,不可能‘嫁到’缅甸,慕沙必须放弃这个念头,若是愿意留在大清,倒也可以让她做个侧福晋。
慕沙也了解过大清的风俗,知道这侧福晋是妾室,登时不悦,又不能答应,阴沉着脸退下,只是心里已下决定,既然无法,只能用银朱粉了,让永瑆自愿随她到缅甸,况且银朱粉所需的罂粟只有缅甸可养活,到时药一下,就算皇上再不愿儿子离开,想必也没办法。
慕沙这边终于下了狠毒的心思,而永璋则看着慕沙离去时阴暗的侧脸心惊,他可是知道当年的慕沙和福尔康之事,也听说过银朱粉,想当初可不是这银朱粉折腾的永琪四人死去活来,这解毒也是技术活,永璋还不愿永瑆受这份罪,一时又别无办法,就和乾隆提起此事。
乾隆也没有问永璋为何知道此事,他对永璋从来是信任的,永璋若是想说了,自然会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慕沙之事,看来不给教训是不行了……
几天后,永瑆的膳食中被查出有毒药痕迹,而慕沙的房间则被搜到银朱粉,乾隆高坐御案,冷冷喝问跪在下边的慕沙:“我大清以礼相待,缅甸公主这是何意!”
慕沙仰起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永瑆,“皇上难道不知道吗?这银朱粉只要十一阿哥一服下,就再也摆脱不能,到时皇上定会让他和我回缅甸,只是如此而已。若要怪罪,皇上怪罪慕沙也就是了,不要降罪于缅甸百姓。”说着,慕沙重重一磕头。
乾隆倒没想到慕沙如此大胆,一时无话,最后只得在求和信上做文章,压榨一番后,令慕沙即刻启程。而且,那银朱粉之事也是要好好思量的,这样一种毒药若是用到了什么高官权贵身上,这后果,大清根基危矣。
几日后,慕沙站在城门口看着城中,望着越来越近的枣红骏马,喜悦浮在脸上。
永瑆跳下马,对着慕沙一拱手:“公主回程,永瑆特来送一程。”
慕沙登时冷下脸,永瑆也不在意,仍是笑着:“永瑆毕竟是大清阿哥,责任在身,公主此去,怕是再不得见,今日以茶代酒,为公主送行。”
随后而至的侍卫递上两个水袋,永瑆接过,将其中之一递给慕沙。
慕沙看着永瑆坚持的动作,也明白眼前人的坚决,伸手拿过,与之相碰,一口饮下。
眼看队伍走远,永瑆回身准备回宫,却看着城门边慢慢踱步而出的两个人影,永璂和和怕砥ダ吹接垃w面前,三人相视而笑,永璂笑道:“回宫吧,皇阿玛还等着消息呢。”
永瑆点头,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和瓜峦罚纬敲乓跤罢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