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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象得要好。”
“哎,那个玉禾。”林妃雪抬头问道:“那个人呢?”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小册子,“这人的作用比我大多了,看样子是个理科生。”
玉禾很无奈的说:“此人应有宿疾,前不久故去了。”
林妃雪遗憾的摇头:“还以为能碰到老乡呢。不过呢,这人把很多东西都记下来了,可惜不全。”说着笑了起来。突然林妃雪不知看到什么,皱起眉头,表情若有所思。
“你真的是我们找了那么久的人。”玉禾道:“这册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大部分是我们经常用的东西,比如肥皂、玻璃、印刷术方法,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都有用。”在众人注视下,林妃雪翻了翻册子道:“应该没做出来多少。这人傻的呀,什么钢铁比例都有,这时代有炼钢炉么?”林妃雪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众人不懂,只得茫然的看着她。
林妃雪突然笑起来了:“我知道是谁跟西夏人勾结了。是襄阳的。”
“你怎么知道?”韩彰终于插上话了。
“我不是给你说过,野力蒙用的暗器里的火药,与我小时候放烟火的时候闻到的味道一样吗?”林妃雪指了指书中一行奇怪的标记:“这就是我们那时最广泛的火药配方,还好这没还给老师。”
众人眼前一亮。比例适当的火药,威力不可想象,韩彰尤为兴奋,已经开始想象火器威力的增加。突然玉禾手一摆道:“不可!”见众人依旧兴奋,玉禾叹气道:“诸位,若我主知道火药秘方外泄,有何想法?”
众人心下皆是一寒,太过兴奋忘了这茬。玉禾见白玉堂脸色不妙,心下暗道这锦毛鼠果真不好相与,只得道:“陷空岛诸位为此事出力甚多,本座亦会如实禀报。白五爷,还望体谅一二。”
玉禾哪知白玉堂根本不是为火药,而是他看见韩彰脸色不善,联想到韩彰对林妃雪用心甚多,若林妃雪为官家所用,两人岂不是分隔甚远。瞬间工夫,心下早已转过千百个念头,却无话可对,只得点点头权做知晓。外人看来,只道白玉堂待人倨傲,殊不知外冷内热,为友、为情甘愿抛心洒血。
白玉堂神色皆落入展昭眼中。白玉堂眼神所至,心念所及,展昭了然于心,碍于多人在场不便明说,便悄声道:“玉堂,此事莫急。”
白玉堂抬眼看见展昭平静的双眸,光华夺目,神采内敛却夺人心魄,心下的烦躁不安逐渐消散。展昭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凡事牵扯了天家威严都脱不了手爪。这只猫被一身官服所累,想不到还要陷入个爽直开朗的姑娘。白玉堂心下长叹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展昭牵挂,向众人颔首紧追出去。
展昭快步追出,见白玉堂站在回廊边,面向一院秋叶,孑然独立,白衣飘然,在萧瑟秋风中说不出的孤苦,心下触动。他一把抓住白玉堂,温言道:“玉堂,此事未有定论,切莫急躁。”
“你看我有急躁的样子吗?”白玉堂反而淡淡的说,少年华美的脸庞上浮现难得的情绪,“只是为你们不值。”
展昭默然,不自觉的松了手。他说的是“你们”,自然包括了自己。白玉堂常说要剥了自己的官服,携手逍遥四海,却只是说说而已。展昭明白,白玉堂此言说的是自己过于苦累,若非包大人国之柱梁,八贤王忠肝义胆,自己不知道早就被陷害了多少回。这朝堂之事,如何说得清呢?
心下歉意,不觉开口道:“玉堂,我……”
“罢了罢了,”白玉堂一挥手,“你这瘟猫每次都是歉意满满,给五爷的承诺拖了许久方才兑现。”脸上浮现展昭熟悉的轻笑,“若今日不陪五爷吃酒,定要闹你!”
“玉堂!”展昭心下感动,无言以对。
白玉堂只是微笑,心说谁叫五爷看上了你这笨猫呢?
第十三章 峰回路转险情生 '本章字数:26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4 10:18: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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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回到屋中,包拯正巧遣人找他:“那野力蒙已招供,还望展护卫将他送至西夏驿馆。”
展昭领命而去,见白玉堂双手抱胸含笑而立,便知其心,上前道:“我将野力蒙带到西夏驿馆,即刻便回。或者玉堂先去太白楼等我?”
白玉堂无聊的翻个白眼:“笨猫!大清早的叫五爷去酒楼,无聊!”说罢一拍展昭:“一起去吧。现在襄阳或已与西夏勾结,你个笨猫去,五爷要是丢了猫上哪找去。”
展昭微笑不语,白玉堂连关心人的话都说得那么别扭。
西夏驿馆内,野力蒙跪在台阶下,展昭并王朝、张龙两人站在庭院内,直视闻讯而来的西夏使节李成浩。李成浩眼睛从展昭移到野力蒙,再移回来,满脸胡须抽动,样子十分骇人。坐在树上的白玉堂见此情景,嘴角溢出冷笑:看你西夏人还有什么花招。
“李大人。”展昭抱拳行礼,礼数周全。李成浩依旧背着双手,冷冷的盯着展昭。
展昭微微一笑道:“前日李大人言及大宋民女林妃雪涉嫌杀害贵国使节。经开封府勘察,贵国使节野力蒙并未身亡,特护送回贵馆。”
李成浩半天才哼出一句:“多谢开封府。慢走,不送。”
展昭也不答话,略一拱手便带着王朝、张龙离开。白玉堂慢慢欣赏李成浩脸上的种种表情,比如暴戾、愤怒、压制,一丝都没放过。突然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分明看见门厅后廊边露出一片青色的衣角。
一路回来,张龙和王朝聊着刚才的事,说到李成浩的表情两人哈哈大笑,觉得解气非常,引得路人好奇不已。展昭听见两个兄弟在后面的大嗓门,浅笑不已。张龙还模仿着展昭的语气:“李大人,开封府邪不压正,再多的魑魅魍魉也难以作祟。”引得王朝一拳打在肩上:“就你那嗓门,还学展大哥,得了吧!”
走到开封府前,见林妃雪和玉禾在门口说话,韩彰双手叉腰守在一旁。走近方才听见两句:“那我明天就住过去?”
玉禾点头道:“护国宫虽小,定能护得周全,还望姑娘莫要客气。”转头看着韩彰:“韩二爷多日辛苦,有劳。”
韩彰面无表情的拱手:“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展昭正要进府,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展大哥!展大哥!”回头一看却是巡街的马汉急匆匆跑来,一把抓住展昭,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刚刚,我从西夏驿馆经过,听见,里面吵闹,说白大侠把今天,你们送到西夏驿馆的那个人,劫走了。使节派人去白大侠的宅子,拿人!”
展昭顿时面沉如水。在外人看来,白玉堂性子古怪,脾气乖戾,做事不按章法,但展昭清楚白玉堂从不做无谓之事,若不是事出有因绝不会干出劫人的事。
韩彰一听此话就急了,大喝:“定是西夏人捣鬼!”说罢,甩手就要冲去西夏驿馆。
林妃雪一把抓住他:“你别急。大家想想,到底该怎么处理?”
玉禾叹了一口气道:“如此,我且先去安排一二。展护卫切勿慌张,定有方法脱困。”说罢,便上了马车转身离去。展昭沉吟一下道:“有劳二哥去玉堂的宅子拦人,切不可放任何人进去,王朝一起去,有什么立即回开封府告知大人。我去西夏驿馆。”
林妃雪马上说:“我跟韩彰去!”玉禾却道:“展护卫多加小心,本座随后就到。”时间紧迫,众人分头行动,方才还热闹的开封府门前顿时冷了下来,多了几分戒备。
韩彰等人赶到白玉堂的宅子时,西夏驿馆的守卫还没有来。两个男人犹可,林妃雪已经累得不行。一下子坐在地上,林妃雪喘着气说:“叫……你们……跑慢点,好累……”韩彰心疼的想扶起林妃雪,还没伸手就听见远处传来呼喝声,林妃雪只得硬撑着爬起来,微微借力靠在韩彰身上,悄声对韩彰说:“等会我先来,先礼后兵。”
说话气息气吹若兰,拂过韩彰耳背,让他不由得挺直了腰。林妃雪没有发现,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
片刻间,宅子前聚拢了数十名卫兵,为首的看着阵势,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在下禁军统领陈卫,奉命捉拿劫走使节的白玉堂,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韩彰一握拳正要发怒,被林妃雪轻轻扯了下衣服,耳畔传来林妃雪的声音:“他跟白玉堂有过节,怕是来公报私仇的。”他略偏头看见林妃雪的眼神,平静如水,压下这口火气,轻轻退了一步。林妃雪上前一步道个万福,清声问道:“在下林妃雪。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