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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璂把烫到的舌头伸出头给他看,“格里(这里)”
见他的舌尖上果然被烫红了一块,浩祥失笑,逗他说:“这点伤不用涂药,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好的更快。”
“什么办法?”永璂少年好奇道。
“把舌头伸出来,我帮你治。”
永璂少年果然信以为真,傻乎乎的把舌头伸出来,不料一口就被大灰狼叼走了。
“禽兽”
永璂少年被亲了好一会儿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禁气喘吁吁,眼睛湿漉漉的指责始作俑者。
“哈哈哈,永璂真可爱。”始作俑者却哈哈哈大笑,丝毫不介意‘禽兽’这个词。
“……”永璂少年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决定不理他,端起早就不烫了的粥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两人吃饱喝足,绕着山洞走了几圈消完食后,便抖开被子上床休息了。
永璂少年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就原谅浩祥的,在被子里也用长长的枕头将两人隔开。只不过才睡着没一会儿,枕头就被他拱开,钻到浩祥怀里了。
“真是只小猪。”
浩祥点着他秀挺的鼻子,忍不住又亲了一口,才搂住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的少年,闭上眼睛安睡。
山洞外狂风呼啸雪花飘扬,而山洞里却温暖如春,其间有两人幸福的相拥而眠。
昆仑山上,两人平日最常做的便是打坐修炼,或者浩祥为永璂指点迷津,闲暇时两人便四处寻访美妙绝伦景色,过的好不快活,眨眼间三个月便过去了。
此期间,永璂的若水诀已经提升至炼气八层了,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而浩祥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他已经在筑基期滞留四年了,这两个月由于昆仑山上灵气充足,他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结成金丹了。
不过浩祥认为贪多嚼不烂,修真不可一蹴而就,三个月的修行已经足够让永璂消化一阵子了。于是两人便没有继续留在昆仑山,而是下山往江南去了。
……
此时已经到了六月,正是仲夏时节。
夜幕降临,秦淮河上却一扫白日的沉闷,河畔金粉楼台,鳞次栉比;河中画舫凌波,桨声荡漾,灯影重重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
秦淮河与夫子庙一衣带水,由文德桥相连。一边是贡院中聆听夫子教诲的谦谦君子,一边是阁楼红帐里的二八佳人,因了“君子不过桥,过桥非君子”这话,衍生了渡才子过河会佳人的画舫。
浩祥和永璂不需做那伪君子渡到美人乡,不过也趁兴租了一艘画舫游秦淮。
“这十里秦淮果真名不虚传,可惜却见识不到当年名满天下秦淮八艳的风采了。”永璂坐在画舫中,望见河岸上人流如织,听着不绝于耳的丝竹之声,不禁感慨道。
浩祥听了他的感慨,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突然盯着对面的少年似笑非笑道:“你想见识秦淮八艳?”
永璂被他盯的有些发毛,于是连连摇头,“我只是一时有感而发,你不要乱想。”
“原来如此,若是想见识的话我带你去就是了。虽然才名不能与当时的秦淮八艳相提并论,但是姿容应当不会差多少的。”
浩祥说完也不待他拒绝,便吩咐船家靠岸。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两个人终于可以秀恩爱了。
第61章 秦淮河畔
而今风姿绝色才名远扬的秦淮八艳早已随风而逝;往来游人无不扼腕叹息,恨不能一睹风采。
虽有遗憾;不过秦淮河畔历来便是文人骚客流连忘返之处;因而使得此处青楼楚馆之中不乏才情兼备、色艺双绝的名妓。
此时浩祥和永璂两人便身处于这位秦淮名妓沈梦茹的绣楼之中。
这位沈姑娘的绣楼不仅没有丝毫艳俗的脂粉味;反倒素雅之极。其间只设有一张书案;一张琴桌;一张小几,几上摆着一壶清茶,旁边围着三张绣凳。
主人还未露面;浩祥和永璂两人便坐在绣凳上;一边品茗,一边打量这位沈姑娘的闺阁。
闺阁中窗明几净,一两盆兰草点缀于窗台;墙上悬挂着几幅兰花图,其上并无名家落款,仅有一枚‘孟茹君’的印章。
浩祥笑道:“主人倒是雅致。”
永璂没想到他不过是随口感叹了一句,浩祥便真带他到人家的绣阁来了,也不知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好苦着脸劝道:“咱们回去吧,来这种地方好奇怪的。”
浩祥听他这么说,却坐着不动,笑问:“不是你要见识的吗?”
“不是,我……”
永璂正坐立不安,这时香闺深处却走来一位绿衫女子,见此他只好噤声。
来人正是这闺阁主人,沈梦茹,沈姑娘。
“二位公子久等了。”
这位沈姑娘眉目清丽,仅略施粉黛,着了一身翠绿裙衫。其容貌虽算不得绝顶,但胜在气质清雅脱俗,确实不愧为秦淮名妓。
她说话时语调不紧不慢,脸上的笑意既不热络,而又不失和煦,拿捏的恰到好处,举止间从容有度,便与她的闺阁一般,令人一望便生好感。
浩祥微笑点头致意,永璂则第一次遇到这种场合,因此十分腼腆,胡乱的朝她点了点头,便不敢再看。
沈梦茹盈盈向两人行了一礼,便在琴几上坐下。她年纪不大却自小长于欢场之中,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识过,哪儿还不知道这少年是面皮薄的紧才不敢看她,心中不禁暗自好笑。
倒是他身边那位年长的男子似乎不太寻常。这男子二十三四岁的模样,长相颇为俊挺,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除了手上戴了一枚玉戒,便没有其他华贵的配饰。但其周身气度却比她所见过的那些达官贵人们更为不凡。
而真正让她惊讶的,是这男子看她时的眼神。与寻常人见到她时或淫邪或赞叹的眼神不同,他的眼里没有兴起丝毫波澜,仿佛她只是与房里的桌椅摆设一般无二的物件。
除进来时同她打了一声招呼,这男人便没有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他所有的心神都在那个腼腆少年的身上。
少年却对此毫无所觉,像是对她房里的地毯有莫大兴趣一般,埋头苦思。
为免冷场,沈梦茹便开口问:“梦茹所善乃琴艺,不知二位公子要听些什么?”
“沈姑娘随意即可。”那男子总算将目光移到她身上。
沈梦茹再不会察言观色,也知道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而在乎少年了。
于是她燃起香炉,将琴放置在琴几上调好了弦,便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不再关心室内的另外两人了。
沈梦茹的琴声终于将永璂从坐立不安中解救了出来,认真的听了起来。君子六艺也是皇子们的必学科目,永璂的琴技虽然说不上好,但欣赏别人的琴声的能力还是有的。
沈梦茹奏的是一曲渔樵问答,其琴声悠然自得飘逸洒脱,竟奏出了隐士那种豪放不羁的情状。
永璂听完,不禁抚掌赞叹,“沈姑娘的琴声飘逸潇洒,其山之巍巍,水之洋洋,绿水青山尽在此曲中,令人听了便心往神驰。”
沈梦茹见这少年能欣赏她所钟爱的琴声,心中便十分高兴,口中却推辞道:“公子谬赞,梦茹愧不敢当。”
有了琴这个话题,永璂便不再尴尬,兴致勃勃的问沈梦茹:“你是和谁学的琴?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琴声。”
沈梦茹是好琴之人,在这个话题上自然和永璂谈的投机。
看着与沈梦茹言笑晏晏的永璂,浩祥的目光不禁暗了暗,然而他却没有立时出言打断,只微笑着坐在他身边,偶尔递上一杯茶水给他润喉。直到两人说尽兴了,才提出告辞。
沈梦茹这才惊觉夜已深了,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不禁自嘲一笑,原来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两人哪一个都不简单啊。
……
两人出了沈梦茹的绣楼,走向彻夜灯火通明的秦淮河畔,他们的夜宿之处是河中的画舫。
“怎么样?尽兴了吗?”
浩祥牵着少年的手,侧头问。
永璂见他的唇角在灯光下微微抿紧,心中暗自得意,不禁狡黠的笑道:“自然尽兴。怎么,你不高兴了?”
浩祥没有回答,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加快了几分。
“我事先说要走的,是你不肯,可怪不得我哦。”永璂少年不怕死的继续刺激他。
浩祥仍然不说话。
绣楼离秦淮河畔很近,没几步便到了,浩祥在河岸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