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答迅速。剑子又伸手去抓下一屉的馒头。
杜一苇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替那位剑子的朋友通风报信,早点躲起来才是。
令狐神逸如果收到杜一苇的消息,必定会好好感谢他一番,提醒他早点避开这么大一个从天而降的祸害。躺在自家门口竹塌的令狐神逸看着从天而降的剑子,如是想。
“令狐兄别来无恙啊?”笑眼玻Р',甩浮尘上手,仙风道骨的样子。
令狐神逸马上拱手准备逃走:“有恙有恙。剑子你一来,我就很有恙。”
“唉唉。话怎么可以这么说,很伤好友我的心。”
“关我屁事。上次你趁我不在将我的铸了十年的剑折断,这笔帐还没跟你算。”
“哎呀,我不过想试试那剑手感如何。好友这么大方,且手艺惊人,一把绝世神兵随随便便就能华丽诞生。”剑子呼呼哈哈地笑着。
令狐神逸看着他心底就来气,挥挥袖子:“有屁快放,那么多废话。”
“哎呀呀,好友不要如此粗俗啊,有损好友你的形象。”
“……剑子你是来气我的?”
“不是。”察觉到令狐神逸的口气有点不对,剑子立刻敛去嬉皮笑脸,看了一下屋内火星四溅的熔炉。
令狐神逸叹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材料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差一种天铁,始终找不到,若是你能找来,我就为你铸剑。”
“令狐,这次我希望你帮忙铸两把。”
“两把?你当老子是铁匠铺子吗?还买一送一?”
“令狐,你就当帮好友一回。”
令狐神逸瞥了他一眼,道:“与你成了好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误交损友,误交损友啊。”
“令狐兄,不要这么说。”剑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来,递给令狐神逸。令狐神逸接过来,有些不解。
“这是……”话间,展开一看。
“如果令狐兄可以的话,可否将其中一柄剑做成这般样式?”
令狐神逸翻白眼:“你真是将我当神匠了。这么没有逻辑性的样式你还要铸造一把绝世神兵。我看倒是你离绝世神经不远了。”
“我也略懂皮毛,并仔细参详过了。确实,这样式若是别人做,必定只是一把容易折断的剑,但是如果是令狐兄的话,自然不可以轻易定论。”
“够了。够了。高帽再戴就要把天戳破了。”令狐神逸皱着眉头看着这么一个图样,心底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人让剑子你这个缺心眼的那么上心?”
“故人。”剑子轻笑。
令狐神逸笑了一声:“那真是煞费苦心的故人。”
龙宿再次从漫长的梦境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傍晚的天空,半空有着绚丽的彩虹。龙宿玻ё叛劬戳艘换幔痪醯酶邸�
“主子。”穆仙凤在房间外头轻声地说,“再过几日,就是寒食了。”
龙宿“唔”了一声,便再无声息。穆仙凤朝着房间行礼,转身离开。
过了寒食,就是清明。
一年一度的祭拜典礼。
“言歆。”龙宿坐起身子来。
“主人。”
“今年的祭祖,行宫就安排在天无尽吧。”
默言歆应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龙宿只觉得累,春雨连绵的天气,让人困意横生,无法抗拒。
“今年……也不会是晴天的。”
天无尽,浩瀚海。
在一片犹如原始丛林的浩瀚海里,矗立着儒门天下不下于疏楼西风的行宫——天无尽。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早已不足以形容其的恢弘。谁在见到这座行宫的第一眼,都无法发出声音,浑然天成的峭壁作为后障,巧妙地利用周边的岩石构筑成一个美妙的弧度,一片绚烂,相映成辉的镶金嵌玉。
龙宿慢慢从马车走了下来。默言歆随侍左右,低声道:“弦知音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主人。”
龙宿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他倒勤快。过些时候不是要教统公选么?”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温文平和的声音传过来。
“龙宿,你明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听着那些许的无可奈何,龙宿莞尔。
“弦知音。不用儒腔是想脱离学海无涯么?”
“非也。我是来找龙宿好友喝茶的。”玩笑话里,弦知音却渐渐不笑了。
龙宿看着他,不由摇头:“看来这茶味道不好。”
穆仙凤早就候在行宫大殿上,替二人奉上最清冽的茶水,和最软香的点心。弦知音随意地拿起一块,咬下咀嚼。
“你家凤儿手艺越来越好了。”
穆仙凤行礼答谢:“多谢先生赞赏。”然后对着龙宿福了一福,“主人若无吩咐,仙凤先下去准备晚膳了。”
“汝去吧。”龙宿瞥了一眼,“准备一坛碧玉酿。”穆仙凤点头称是。
弦知音闻言一笑:“十三娘子的碧玉酿。是给无名的吗?”
“无名那个痴子,浪费了整整三坛。吾便不让他喝了。”
“……浪费?他可是用来敬长月先生的。”弦知音笑笑。
龙宿嘴角勾出一个清美的笑容:“他需要的怎么会是碧玉酿。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龙宿。那不是你的错。”弦知音甩下手,案几上出现了一架古琴。奇特之处,这琴竟然没有弦,让人不由疑惑,由什么弹奏。弦知音却泰然走到琴的前面,十指拨动,行云流水,竟然隐隐有琴音流泻。龙宿闭上双眸,将身体靠在椅背上。
“春路雨添花,花动一山春色。行到小溪深处,有黄鹂千百……”
默言歆忽听弦起勾音,清冽如泉的琴声缓缓舒展,和着雅致而温柔的唱和声音,整个人仿佛置身云彩之上,虚无飘渺,一片空白。
正当他飘飘然的时候,忽然让人轻轻按了下肩膀。默言歆醒神过来,回头看是龙宿,赶忙低头行礼。龙宿一笑:“无妨。汝去与凤儿说一声,晚膳可以晚些准备,吾打算与弦知音去走走。”默言歆点点头,行礼后转身离开。
弦知音在里面听到也不由一笑:“深山老林,你倒是想去哪?不过是担心那孩子根基不够,被琴音伤了。”
“汝这琴是为吾而弹的。”龙宿扬扇遮面,微微玻а郏叭甓贾懒耍俊�
“我只是好奇。好奇什么人可以伤到你的心肺,让你心血上涌,无法自我调理。”
“故人。”龙宿大方丢下一个答案。
弦知音怔了一怔,以龙宿的个性本不会轻易承认,但听到的是如此似是而非的结论,只能摇摇头。
故人……身为儒门天下的主子,他的故人有多少?
弦知音收起琴,站起身子来,朝龙宿走去,握住他的手。龙宿反问:“深山老林,汝倒是想去哪?”顽皮一笑,竟是学他方才问话。弦知音哑然失笑。
“月蝶泉。”
笼如薄雾的月色里,带着荧粉的七彩斑斓蝴蝶,成群成群飞起,交织着人间奇景。月蝶泉因此而得名。比起瀚海的吊诡离奇,浩瀚海虽只有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丝毫没有惊悚的气氛和危险的植物,高有观日岩,中有林木郁郁,低有各处泉水,是一处天然的休假圣地。
“儒门天下那群老家伙真是有闲情。”龙宿走在左边,看着那些隐没在花海里微微扇动着翅膀的蝴蝶群,“当年巨资建筑这座行宫后反而纠缠与道门恩怨之中无暇顾及,倒是让吾捡个便宜。”
沉眠中的蝴蝶并没有被龙宿所惊醒,安静的。弦知音没有应话,看着龙宿,行走在花海中间。
“这里四季如春,蝴蝶不必迁徙,天敌不多,倒也安居乐业。”弦知音低头看着那些蝴蝶。
龙宿笑了一声:“汝倒天真。这些蝴蝶因为得天独厚的环境已经弱化,外面的蝴蝶哪能如此轻易接近,适应不了变化的天气,适应不了凶猛的天敌,如果有一天这个环境改变了,那么他们也只能死了。”
弦知音回头,看了龙宿一会,伸手去握住他的手:“龙宿,你的手很冷。”龙宿抽出手来,半蹲下来,去捻下一朵花来,花蕊上的蝴蝶来不及飞起,已经落下。
“……死得如此无声无息,也未必不是好事。”龙宿沉吟,“吾们该回去了。”
“不等月亮出来?”
“弦知音,汝是故意的吗?汝看那重重的乌云,汝的月亮是在哪里?”
“你看到的,他就在。”
“鬼话。”龙宿不由翻下眼睛,“前些时间去了佛教修行,学得一嘴玄之又玄的鬼话回来。”
“学问不止一种,自然学海无涯。”弦知音认真地说。
龙宿将手里的花递给他:“汝就胡说吧。倘若一日汝真的弃儒从佛的话,有的是胡说的机会。”
“龙宿,你知道?”弦知音眼神一动,“去佛教我学到很多。”
“学到让汝抛弃过往所学,离开生养汝的儒门。”冰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