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出了兜里的那张小票。
大叔显得实在是发慌,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一下自己,他拿着那张小票,看着它在风中晃啊晃的,喃喃的说:“我们都是不被需要的东西。”
这一句话直接让还在萌芽阶段的小票心里被虐到了。
虐到的后果就是小票急于出来安慰自己的主人于是各方面还没长全乎就蹦跶出来了。
三潘的前半生一直是默片,生活却从这一刻开始变成温馨轻喜剧。
在颓废大叔的卧室里,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惊恐的普通大叔,穿着邋遢的黑色大衣,膝盖上坐着一个晃着腿的小女孩,女孩的侧脸在夕阳下那样纯洁美好,就像误坠凡间的天使,他们的身前是一条静静的小河,闪着细碎的光辉。
“因为大叔很寂寞,所以上帝就派小票来了哦,小票听到大叔的心声了。”小票坐在大叔的膝盖上,笑脸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当时,那孩子就是这么说的。
这幅画是大叔对戏剧性的那天做出的解释。
从来没有过孩子的大叔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温情的一天,跟个奶爸似的。
小票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咚咚咚地跑来跑去,大叔就买了有史以来第一双漆皮蝴蝶结小皮鞋;小票喜欢吃蜂蜜蛋糕又吃不完,每次吃到一半都非要塞到大叔嘴里;小票对什么都好奇,尝试过要从五楼起飞,后来窗户上就多了防小孩栓;小票跟大叔去买菜的时候喜欢走正步,还念念有词的说着各种招式;小票在超市里看到好吃的抓起来就吃,所以有一段时间大叔总是到处赔笑脸;小票喜欢裹着大叔的邋遢大衣像猫咪一样圈起来睡觉,还含着大拇指;小票是个执拗的孩子,一定要跟着大叔去快餐店打工,最后弄得鸡飞狗跳,导致大叔解职。 对什么都好奇的,人生充满了希望的,率真童趣的小票。
怎么能跟着一只无能力的蠢大叔。
三潘当了一段时间奶爸的日子,他觉得小票就像是上帝派下来拯救他的天使,让他心里的阴暗,一次次被涂抹上鲜艳的色彩。
三潘同时也知道,小票不是人,不可能陪他,虽然这位大叔对于生命里出现的曙光显然是怀有无限的热情,但是现实的差距让他害怕,让他想要在这种对小票的喜爱根深蒂固之前斩断一切,他重新变回那个乱糟糟的大叔,小票也能开始自己本应该开始的,光鲜亮丽的生活。
是谁说上了年纪的大叔总是对任何事都犹犹豫豫,不敢尝试,不敢抓住,不敢奢求自己想不到的,只能终日躲在自己的壳里,认为自己下半生只需要一捧黄土了事,说的真对。
带着小票出门的时候,会有人指指点点怀疑他是拐卖小孩的,有人当面询问这孩子是谁家的,小票不知道这些意思,但是他一个大叔,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形象,气质,所散发出来的是怎么样的一种恶心,颓废,跟身边这个看着麻雀都要打招呼的小孩怎么会一样。他简直无地自容,内心妄图贪想更多的温暖,同时,又对自己深深的自卑和责备。
赶快放手,赶快放手,赶快放手,别让每天起来冲奶粉成为你的习惯,别让小票被你拖累,她只是涉世未深,你们的关系,从来都只是顾客和一只不算什么的发票的关系。
你不是她的家。
小票从来都不是他的孩子,也不该天天裹着大叔大衣,张牙舞爪地摆弄那只老旧的电动剃须刀。
有时候大叔觉得这是上天的救赎,有时候又觉得这是上天的残忍。
美好的东西,不应该被糟蹋。即使我已经深陷泥沼无法自拔,光明,也不该是我所祈求的东西。 这段文艺的自述是大叔最后对自己做出的总结。
大叔做了一个很二很傻的决定,他觉得自己不能玷污祖国的花朵。
他想把小票送回去,送到牛肉面馆。
“大叔,今天我们不吃酸菜就米饭了么?”小票拉着三潘的宽厚手掌,侧脸好奇地问,顺滑的头发顺着肩膀滑下来。
“今天带你来吃顿好的。”三潘看着小票全心全意信赖的眼神,就像只除了主人谁都不认的小狗,干瘪地笑了笑。
小票开心地笑起来,拽着大叔往前跑:“好耶!!”
作者有话要说:
☆、17。我就是喜欢你的邋遢黑大衣
黑子没想到自己还接了个情感方面的活计。
显然这种狗血的故事情节不是他所擅长的,黑子一瞬间想要推荐这个孩子去一趟“故事会”之类的地方。
但是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黑子忍住了,而且还很正经的开始思考如何把小票塞回去。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不大可能的,黑子张嘴不吐槽已经很对得起看了这么多年的银魂了,他也不可能带着这孩子在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否则一定会被面瘫委员会开除的,天知道他已经是高级会员了,金光闪闪,很流弊的。
这可咋整。
换角度说,你能接受这样一个case么?能的话就对着嘴抽上几巴掌,然后对着镜子像学习疯狂英语一样怒吼:“这不科学!”
是的,这不科学。
黑子和他的战队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摩拳擦掌,他们斗志满满,一众能力高的妖怪聚在小山头迎风挥舞着大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是何等的苍茫的壮志豪情!!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行装;时刻能够出发;他们的心中充满了责任感;是的;我们是为了国家献出心脏(兵长靠墙站好!)
是的;我们为了千千万万地球上的居民;为了爱与和平;为了正义与善良!我们会与世界上所有的邪恶势力作斗争。
他们接到了委托;他们听见大地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有一只怪兽跑出来准备干一些作死的事情。
然后他们看见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小孩;她穿着漂亮的花裙子;揉着眼睛委屈的说:“我家的兔子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么”
你让我们怎么办去领养一只草泥马么回家圈养
黑子冷静的把胸前的面瘫俱乐部高级会员的小铭牌擦了擦;显出它锃亮的本色;同时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划掉了一大串的名单;否定了大明湖水怪等等高攻高防战士;最后终于有了人选。
“我们走吧。”黑子从小票的嘴里抽出那根被□□多时的吸管,叫服务员结账。
“这就是爱啊你个傻汉子!我从东土大唐而来,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道磨难才找到自己得爱情,你难道不为这样伟大的爱而感动么,你的心中没有爱么?!你的人生不完整么!?打开你的大门,让爱住进你家!年上最好了!”珍妮在里头声嘶力竭的叫着,声音里充满了要命的感动和猥琐。
黑子站在三潘家门口一脸悲痛地捂住了小票的耳朵,这就是个错误!他在心里愤愤的想。 本来看这家伙天天念诗口才怪好的,谁知道这么不顶用!黑子把心里长长的名单接近百分之九十朝上走的名字划掉之后最后选定了珍妮,起码他自己看来珍妮是个从故事会走出的充满了阅历和沧桑的中年美大娘,谁知道一开场就这么猥琐,黑子的心都萎缩了。
随着门嘭的一声和珍妮出现在墙上并慢慢向下滑的结果之后,黑子的计划终于被结扎,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
“我擦这一记断子绝孙脚……”珍妮叨咕着。
还是自己亲自上吧,黑子想,不能找这些个不靠谱的妖怪。
在心里冲爷爷上了香之后,黑子敲了敲紧闭的大门。
“你这疯女人给我滚!!!!!”三潘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说话这么大声,充满了要被逼疯的崩溃感。
“我是黑子哲也,给您他麻烦真是对不起。”黑子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谁?”
“我们家充满爱的老板哦~”珍妮冲屋里飞个吻。
“让那疯婆子死开!!”
黑子交涉未果,他转身面向唯恐天下不乱的珍妮,冷静自持同时克制了脱鞋抡她的冲动。 “为了爱与和平,珍妮小姐,请你死到别的地方去躺尸。”
珍妮瘪着嘴,一副我不稀罕的样子扭着扭着下楼了。
黑子组织着词语;对着大门说:“我是受到小票女士的委托,特来解决您与她之间的事情。” “什么玩意啊,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解决的。”门里面传来三潘成分复杂的声音。
一个个都当自己是救世主吗;别人家的事情你凭什么去管不了解情况的话你怎么不滚开啊!三潘在心里大喊大叫;但是长时间的怯懦让他没有出口反驳。
“您现在也许在骂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但是同时在我这一方,我也想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