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小凤笑道:“瞎了眼的凤凰,正好看不到扮成女人的猴精,说不定也是一种福气。”
司空摘星蹦起来。
他虽然穿着欧阳情的衣服,这一跳,却不再像个女人。
他一把捏住陆小凤的脖子,道:“真想煲一碗鸡汤,让你看看司空摘星会不会做女人做的事。”
陆小凤任他捏了一下,退后道:“司空大小姐随意。”
他们虽然已经有些日子不见,彼此也各自发生了变化,但心的距离却依然这样近,这样轻松。
司空摘星放开手,不再同他打闹。
花满楼却道:“司空兄这次来,可不是来同陆小凤斗嘴的。”
司空摘星笑道:“看来除了陆小凤,花公子对我也是了解得很。”
陆小凤道:“你若不同我斗嘴,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花满楼道:“你若不同他斗嘴,便要过来同我斗嘴了。”
司空摘星道:“陆小凤一定赢不了花满楼。”
陆小凤道:“哦?为什么?”
司空摘星道:“只要花满楼不搭理你,你就一定输了。”
他说的对。
花满楼若不理陆小凤,陆小凤输赢也是输了。
陆小凤道:“那你为什么要搭理我?”
司空摘星道:“因为若不同你斗嘴,我便少了很多乐趣。”
他们三个人终于都笑了。
司空摘星见两人终于也笑了,道:“陆小凤的脾气恐怕除了花满楼,谁也管不了他。”
陆小凤接道:“花满楼从没有要管我。”
花满楼却道:“像陆小凤这样的风华人物,怎么会愿意听我的话。”
陆小凤忽然顿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
他道:“也……也不一定。”
花满楼道:“不一定什么?”
陆小凤认真道:“不一定不听。”
花满楼道:“但你方才非但不喝了那酒,还要将它都倒掉。”
司空摘星望着陆小凤,看他脸上的表情。
陆小凤终于道:“我方才喝了太多的酒,总是有些醉了。”
司空摘星终于忍不住,他竟然笑了。
他哈哈笑起来。
花满楼道:“我也醉了,我要回去了。”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道:“告辞了,司空兄。”
说着,便转身要走。
陆小凤却道:“花兄再喝一杯,再走也不迟。”
他简直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他甚至是个残酷无情的人。
他既不留花满楼,还要再让他喝酒。
花满楼道:“好,那请陆兄倒酒。”
陆小凤拿起方才那碗梨花白,又递。
花满楼接了酒,站在陆小凤面前。
陆小凤道:“花兄若听陆小凤一回,又能怎样?”
花满楼终于叹了一口气。
他道:“这酒里,是不是有天香玉寇?”
陆小凤笑道:“有又如何,无又如何。”
花满楼却道:“我虽不如你对酒那样了解,但梨花白的味道我还是熟悉非常。”
司空摘星却叹了口气。
他道:“你也不肯喝,他也不肯喝,我直接撞墙死了算了。”
他道:“我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命悬一线,都全身而退,最后却撞墙而死,真是人间惨剧。”
陆小凤道:“若不是司空摘星,恐怕天底下再没有一个人能偷得出天香玉寇。”
司空摘星点头道:“是啊,这样一个牛人,最后却被人气的撞墙而死,你说,可怜不可怜?”
陆小凤道:“很可怜。”
花满楼却道:“司空兄,多谢你。”
他说的很诚恳。
司空摘星道:“若陆小凤不肯喝,你便喝了它吧。谁看见也是好的。”
花满楼道:“司空兄,陆小凤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空摘星想了想。
他看了看陆小凤那张英俊的脸。
却又看了看花满楼那清俊温润的脸。
他终于道:“陆小凤是个纯情的混蛋。”
他竟然评价陆小凤纯情。
这简直是江湖上可以流传许久的笑谈,恐怕听说过陆小凤的人都要不信。
但他说的却没有错。
陆小凤的确是个这样的人。
花满楼道:“司空兄,若你相信花七,便留我们独自待一会儿。”
司空摘星听出他的意思,终于道:“当然当然。”
他又看看陆小凤,说道:“陆小凤,我走了,你可不要做混蛋的事。”
陆小凤问道:“混蛋做什么事?”
司空摘星被他问到,错乱道:“做……混蛋应该做的事……”
他又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所云,竟扭头便走。
他又觉得有些不妥,道:“无论如何,现在也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他知道,陆小凤并不是这样的人。
花满楼更不是。
但他亦知道,他们两个人,却都是深情的人。
陆花此刻却皆点头,陆小凤亦没有同他斗嘴。
他说着便将门一带,走了出去。
第80章 心有灵犀
司空摘星走了。
屋里只剩下陆小凤与花满楼。
热络的气氛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只有甘醇的酒香包围着他们。
陆小凤道:“或许我们应该坐下喝一杯。”
花满楼轻声道:“好。”
他们都没有拿那一碗梨花白。
陆小凤拿起了手边的桂花酿。
花满楼道:“我已经猜到你要喝什么。”
陆小凤道:“花兄亲自带来的酒,我又怎么会忘了喝。”
花满楼笑道:“这样的时候,除了你,又有什么人要请我喝酒。”
陆小凤道:“方才司空摘星差人寻你时,你便知道?”
花满楼道:“除了陆小凤,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人会在这个时候喝酒。”
陆小凤笑了。
他道:“可你却不喝我给你的酒。”
花满楼道:“但这个时候,陆小凤要请我喝酒,喝的一定不是寻常的酒。”
陆小凤道:“或许我就是这样的人也不一定。”
花满楼道:“我若不懂你,便不是花满楼。”
他笑了。
他倒了一碗酒。
是他身旁的上仙梦。
陆小凤道:“这个时候还能同花兄喝酒,真是天大的美事。”
他们碗与碗相碰,一同干了这杯。
花满楼道:“你从来了便知道,天香玉蔻被司空摘星放在梨花白里?”
陆小凤道:“我只知道,这坛梨花白是百年陈酿,但味道却与寻常的百年梨花白并不一样。”
花满楼猜道:“司空摘星是个聪明人,他一早便想到,若他直接给你,你一定不会服下,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告诉你。”
陆小凤道:“所以我便将梨花白推给他喝,他那时候已经知道我认出了他,却偏偏还要装作女孩儿模样,要一杯一杯喝,我便知道,酒坛底下有别的东西。”
花满楼道:“你那时候便猜测,司空摘星想要让你喝的,便是天香玉蔻。”
陆小凤道:“没错。但花兄却也是如此,这碗梨花白你也如何都不肯喝。”
花满楼道:“陆小凤既要让我喝,又不肯叫我知道,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东西。”
陆小凤轻声道:“说来也是,天下间除了司空摘星,恐怕的确再没有人能偷到天香玉蔻。”
花满楼道:“这样珍贵的东西,你不该留给我。”
陆小凤道:“若我的眼睛能看见,我一定不会留给你。”
花满楼却笑道:“若你的眼睛能看见,便不会需要这样的东西。”
陆小凤道:“好久没同花兄痛快的喝一场,再来。”
他们两个各抱了一坛子酒,竟就这样喝起来。
花满楼道:“我已经习惯这样喝酒。”
陆小凤道:“或许我们都应该换一种方式。”
花满楼道:“若我不喝那碗酒,陆兄便不喝?”
陆小凤道:“若花兄看不见,我便同花兄一起看不见。”
他还是那样坚决。
就像他方才洒那碗酒,若花满楼不喝,他便也不喝。若花满楼要待在黑暗里,陆小凤便也要与他一起。
花满楼只觉心中乱跳,热烈而枉乱。
江湖人都知道陆小凤是个浪子,但很少有人知道,陆小凤是何等深情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心里永远都是坚决诚挚,永远都是磊落纯真,不肯隐瞒,也不需隐瞒。
花满楼却懂。
他道:“陆兄,其实对我来说,看见与看不见,本没什么不同。”
陆小凤笑了。
他道:“我原先也这样以为。以为花兄即便看不见,也可以看到天下所有的美景,看清每一个不同的人,甚至看透每一个人的心。”
花满楼笑道:“有些东西,并非只要用眼睛看。”
陆小凤却道:“但如今我却不这样想了。”
花满楼道:“为何?”
陆小凤喝了几口酒,只觉得全身舒适,想要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他道:“我已经不在乎花兄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听声辩位如何厉害,流云飞袖又如何了得。”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