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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力量的淬炼也不可废,否则会造成身体锻造的简陋。
而他现在的情况就是心境远远高于力量的需求,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学习,还有淬炼身体中的力量。
除了这些以外,随着力量的淬炼,一种奇怪的能力也出现在了他的身体中。
他可以看见命运的线。姻缘线、因果线、命运的纺织线等等,在常乐的那个世界中,不论是小说还是电视、漫画,都对这种类似能力有着对应的称呼,但它们全都是相同的。
莫名的,他就是明白,像是这种接触到规则的特殊能力,就连仙神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有的。
他现在也只是可以隐约的看到而已,距离真正的掌握这种能力,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他突然有些可以感觉到,为什么自己会在经历了一梦常乐后,《葵花宝典》大成,来到另一个世界中来了。
在他原来那个世界的远古传说中——当然,常乐的那个世界也有这个传说。盘古开天,鸿钧以身补天道。他获得的这种特殊的能力,仿佛也是“天道”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此天道是否是彼天道。
他原本是不想要再和云天青、玄霄等人有着更多的联系了。这两个人在不知不觉时,已经走到了他不认识的地方。而琼华派里大多数的法术他都已经习得,还不会的珍本,也都被他记在脑中。他本是准备,就留在月幽之境淬炼灵力,也许过得千百年,就可大成。但那种可以看见命运的力量,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上有着一根和玄霄连在一起的线……
命运果真多变,让人们措手不及。
于是他离开了月幽之境,回到琼华派,来找玄霄。
东方不败来到承天剑台——承天剑台是琼华派锻炼宝剑的地方,成太极图的样子,分为阴阳两边,一热一寒——绕过承天剑台可以进入剑林,满地巨大的断剑摆成简单的阵势,而在剑林中,被放了许多符灵作为守卫。
随意的将扑上来的符灵打散,东方不败直直的走到了剑林另一头的石门前,放上灵光泽玉,石门自动打开。
听派里的传说,禁地乃昆仑山上自行形成的一处特殊的场所,当年的派中先辈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也是造化,盖因此处太过于特殊的寒热相邻之处。
顺着细窄压抑的石道前行,先是看到了一处极热的地方,火红干裂的地面通红,像是随时会化为流动的岩浆。
此处应该就是夙玉修习望舒剑的地方。顺着通道继续走,高高的石壁上被用篆体字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字,东方不败已经看到了洞口,内里的寒气,还没有走进洞口就已经能够感觉到。
☆、仙剑奇侠传四 12
寒冰像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冰柱,将玄霄紧紧的封在冰层之中,羲和剑就插在冰柱之侧,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东方不败拾阶而上,走到了羲和剑旁。
自从玄霄成为了羲和剑的宿主,他跟玄霄的见面屈指可数,就算是后来在玄霄修炼中来看望玄霄,他也没有见到过玄霄手中的羲和剑,如今却在这个地方看到了它。
“你怎么来了?”玄霄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冰室中格外清晰。东方不败把手放到厚厚的冰上,看着冰中被封着的玄霄。
自从修习了羲和剑后,玄霄额头上的那抹朱砂越发的鲜明,带着狂性和洒脱,与玄霄那种严肃的样子一点也不相和,而现在的玄霄,这声音听着,却没了曾经的那种严谨。
难道玄霄真的被这羲和剑改变了心性?也或许,其实是羲和剑引出了玄霄在内心深处的那一面。
东方不败侧着脸勾唇道:“为何本座不能来?天下还没有本座去不得的地方。”
“……”玄霄顿了会,道:“你以许久没有称自己为本座了,现在听来,却有一种亲切感。”
东方不败仰头笑了出来,笑声在冰室中回荡,“那是本座被你气急了,现在,你可后悔?”东方不败收起了笑容,声音淡了下来,“让自己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你可有想到过?”
“……缘这也是我应得,只是思绪万千,心中不甘。初时失却望舒,被赤炎焚身几欲癫狂,夙瑶接手掌门之位将我关在此处,心中愈发混乱愤恨,只想着要这些人付出代价,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像我了……可后来,夙瑶无能,恐吾为后患,花言巧语,令三长老冰封我于此,现在倒是清醒了许多,可往事却不停浮现。哪一日若我疯了,也是不足为奇。”
东方不败坐在冰柱前面的台阶上,自顾自的拿出了酒,缓缓的喝了起来,“不恨云天青和夙玉吗?”
“恨!我怎能不恨!是他们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你现在却是不能出来的。”
“东方?”玄霄的声音中带着疑问,可东方不败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喝酒,玄霄隔了会,自我解嘲的嗤笑,“是我妄想了。”
“现在的你还不够,既然被冰封于此,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机会,待你修行有成,再行出关吧。我会经常来陪伴你,当然,会给你带酒来。”东方不败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玄霄的身体虽然被冰封了起来,但他的生灵却是能将冰室内的一切看的分明,见东方不败此时神态动作,不自觉的想到那一日卷云台上夜间观星之事,总是觉得灼热晕眩的额头仿佛凉了些,舒服了很多,心中有种愉悦的感觉,转而想到了在自己甚至不清时,似乎听到过夙瑶和长老们提到过,东方不败被困在了某处,“你……被困在别的地方了,所以没有回来吗?”
“你不知道?”
“我和夙玉一直修行,最后关键之时,更是不曾离开禁地,外界之事,全然不知。”
“我被困在了炎帝神农洞而已,在那里修行了一段时日,如今方出。”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但那宁静的感觉却让人觉得舒服,玄霄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清醒过了,待到东方不败要去歇息时,还有种不舍的感觉。
东方不败第二日并没有再去禁地看望玄霄,反而找到了重光长老和青阳长老,这两位长老,如今隐居在醉花荫后的清风涧,流水清风,望之而不思归矣,美哉妙哉。可两位长老看起来却并非抛却尘世的模样,他们还在为了冰封玄霄的事情而自责,虽自责,却又不得不做。
在云天青和夙玉离开了琼华派后,这两人曾经出去寻过,毕竟望舒剑不是凡铁,对琼华派来说也是意义非凡,不过,后来来人却并没有带回云天青和夙玉。
在经过了一翻交谈,东方不败得到了“黄山”二字,御剑而行直入青鸾峰,入眼一个小木屋,而云天青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哭泣的奶娃娃正在哄着,妄图把烤好的野猪肉塞到奶娃娃的嘴里。
东方不败落下,云天青见了东方不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把还在襁褓中的娃娃往胳膊下面一夹道:“东方师兄,你出来了!”
“这孩子?”
“啊,这是我的儿子,可爱吧?”云天青抓着小娃娃的襁褓,往东方不败的面前一递,“要不要抱抱?这小子就是有点爱哭,唉……”
“这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云天青的笑脸变得有些僵硬,抱着孩子左右晃晃,待孩子终于不哭了,放进屋里,回来后,才将屋外的火堆灭了,“那小子,是我跟夙玉生的,叫天河。”
东方不败:“……”
云天青:“……东方师兄,你要不要说点什么?你不是来抓我和夙玉回去吧?”
东方不败:“夙玉人呢?”
云天青将火堆上的野猪肉收拾了,抽出插在野猪肉里面的剑,正是一把冰寒的宝剑,他拿着那把剑随意的用干净的布擦了擦道:“这是望舒剑,夙玉走了也有半年了。”
东方不败:“玄霄失却望舒,受焚身之苦,离开了羲和的夙玉,自然也是冰寒入骨,这没有了宿主的望舒剑……”东方不败说是让玄霄在寒冰中继续修炼,但也想着,只要找回望舒剑,玄霄体内的羲和之力便会被抑制,焚身之苦自然消失。可如今的望舒宿主夙玉已去,即使找回了望舒剑,也无法发挥望舒剑的作用了。
想到曾经的夙玉、玄霄、云天青,东方不败心中叹息。
云天青喜欢玄霄,也有些喜欢夙玉,最后却和夙玉一同背叛了玄霄,并且和夙玉一起生了孩子,而玄霄却被困在禁地,不见天日。
云天青的喉咙滚动了两下道:“玄霄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东方不败:“冰封于禁地中。我原是没有想到,我在月幽之境已经被困了这么久,你连孩子都有了。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