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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呢?你不是维护弱势,见义勇为的吗?为什么轻易地就威胁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让他去死呢?
呵!今天的戏好看咯!围观群众一下子就捉住了重点。还珠格格明摆着就是五阿哥的人,这富察皓祥居然还敢送东西给她?!男子送女子东西,不是勾搭就是攀扯,反正就是这两样!人人都知道还珠格格爱财,送什么都比不上送真金白银给她来得合意。现在,这还珠格格还不认账了,你瞧这富察皓祥做人有多失败啊!
众人看得津津有味,可善保可不这么认为。小燕子那个角落的动静太大,他早就想去查看一下。留下和琳迎客,他匆匆走向那个事发地点,想要弄清发生什么事。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不容有失。
走得近了,善保便听到小燕子的“豪言壮语”,眉头紧皱。不管怎样,小燕子在婚宴上“死来死去”的,实在太失礼了。作为主人,善报觉得很不满,而且这位姑娘明显就不是他请来的宾客。不速之客,果然麻烦。
走入那个包围圈,竟然还发现皓祥呆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两眼无神,表情空白,善保以为他受了这位姑娘的委屈,眼睛一转,连忙上前解围:“这位姑娘,我是钮祜禄善保。今天是我的喜宴,大家都给我一点面子,东西不好,可也算能吃的,姑娘不用客气,继续吃吧。”
大家随着善保的视线,看向小燕子座位上那一堆食物残骸,不禁在心中偷笑。看来这个还珠格格在宫里没吃饱,跑到这里放开肚皮混吃混喝来。
小燕子却没一丝被说破的尴尬,她认为她坐在这里吃东西已经很给善保面子了。有多少人想请她都请不到呢!她很自在地说:“你这里的东西还行,我觉得还挺好吃的。以后你再请我吧。”
善保没见过这么厚颜的人,一时也被她噎住了,见皓祥还傻站在这里,只好先把皓祥拉到身边,再对小燕子说:“姑娘觉得好,那就继续吃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你自便!”硬扯着皓祥,转身离开这个角落。
小燕子点点头,继续吃喝,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刚刚那话简直就在诅咒善保妻子早亡,他要再摆一次婚宴,再请她吃一顿饭。
笑话没了,众人便移开目光,私底下交换着各自的八卦和想法。
皓祥不想离开那里,可是他根本就呆不下去。只好顺着善保,踉踉跄跄地跟着善保往后院走去。
善保很生气,他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气过。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来个身份不明的姑娘来搅局,实在太欺负人了!皓祥这孩子也是,跟着人家起什么哄!难道他还不够为他操心了吗!
不想再让皓祥呆在喜宴上,善保只好把他带到和琳的房间,先让他在里面休息休息,再跟他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皓祥现在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兴奋消退了,可尴尬恼怒仍在,还有对善保的复杂心情,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心中翻滚,他都不知道该拿哪种表情面对善保。他只能低头坐到房间中间的圆桌旁,默默无言。
善保长叹一声,他今天也不好过,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他要娶的却是另外一个人。收拾收拾心情,善保问:“你认识那个姑娘?她是谁?”
皓祥无精打采地回答:“那是小燕子,还珠格格。”
善保惊奇了,没想到他的婚宴居然还能引来一个皇宫红人,可他也听说过小燕子的“赫赫威名”,一点都没有为此感到荣幸,反而更加头疼。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我有一次帮了福……福尔康的忙,见过她一次,还送了个玉佩给她。”
善保更加心烦了。他从来不知道皓祥竟然有见过这个“祸水”,而且还送了东西给她!
“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给她扯上关系?那可不是一个好主。”
皓祥猛地抬起头,盯着善保,一字一句说:“小燕子是个好姑娘,你不要这么说她。”
善保感到既惊讶又受伤,皓祥什么时候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过话?他只不过说了那个还珠格格一句,竟然招来这么诛心的警告。
“皓祥……你……”
皓祥也觉得语气有点重,可他不容许任何人破环小燕子在他心中的形象,那已经是“前世”的他唯一能留下来的美好了。他重新低下头,说:“你先去忙吧,你是新郎,出去吧。”
失落、心痛、愧疚和恼怒纠缠在一起,让善保立刻离开这个竟然让他觉得窒息的空间。他不明白皓祥为什么突然如此维护那个小燕子,也不想知道原因。现在他只想好好地把这场婚礼进行到最后。已经对不起一个人,那就不要辜负另外一个人。
门合上了,好像连善保的心门都关上了一样。皓祥独自留在空荡的房间,思绪凌乱地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谈话声,还有笑声,从来没有过的深刻孤独在这一刻猛然袭来。
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人呢?善保呢?和琳呢?额娘呢?小燕子呢?皇阿玛呢?
皓祥痛苦地想起,有些人被他推开了,有些早就已经错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还有他心中那摇摇欲坠的念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要回我外婆家,不能加更了~~~给个通知,今晚也更不了了,不过明天更六千!
☆、“地震”
那天的婚礼对冯氏来说是一生中最幸福的回忆。无论是礼数,宾客,还是新郎等等,都很好很好。当然,当时她并不知道五阿哥的宠妾出现在自己的婚宴上。
当善保微笑着来到新房的时候,当善保慢慢把喜帕挑开的时候,当善保拿起酒杯跟她喝交杯酒的时候,她幸福得快要晕过去。所以,她并不知道善保心中是否有过挣扎,也不清楚另外一个人的心中是否痛苦。她只知道,她的下半生有了一个好开始,她期待着会有一个好结局。
善保“踏踏实实”地成了亲,把该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他便要开始为自己的官位奋斗。他暂时不想去想皓祥的事情。本来他觉得自己是最了解皓祥的人,无论是性格还是思想,可没想到,横□来一个还珠格格,竟让他生出了一种倦意。他真的累了,不想再纠缠在一段没有回报的恋情中,也不愿意再去猜想皓祥的心思。无论他再怎么做,皓祥仍然是那么地让他绝望,乃至断念。
怀着这种想法,善保跟自己的岳丈商量一番后,决定不再留在咸安宫官学,而是通过关系到侍卫处补缺。补缺这件事对英廉来说并不是难事,只是他也对善保为何不再继续读书考科举表示了遗憾。要知道,善保才十八岁,就已经是举人,若能再加把劲几年,那就是进士。到时候,善保也不过是二十多。进士晋身,不可谓不光荣,也很保险。只是善保认为,他家里的环境不好,两兄弟光顾着考科举,也没个正经收入,他手里的产业也不过仅仅够他们过活,若再不能找个营生收入,只怕要靠着冯家去养。而他绝不答应这件事。他能凭着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养活自己的家人。到时候,就让和琳去考科举,钮祜禄家一样能起来。
英廉虽然还有些不解,可孙婿有如此志气,也是一件幸事。况且侍卫做好了,也能有亲近皇上的机会,到时候一样可以升官发财。对满人来说,科举确实不是唯一的道路,尤其现在善保有了强力妻族。
英廉作为内务府大臣,特地照顾孙婿,把善保安排在御书房附近的地方值守。
冯氏听说了丈夫的决定后,也马上表示支持。以夫为天,是她额涅在她出嫁前特特教过她的,她自然会去遵守。同时,她也认为善保这也是为他们家努力,她不可能去阻止。而且……一想到那张俊美的脸,冯氏就觉得脸上发热。
只有和琳很郁闷。本来么,他阿哥成家了,他也很高兴,可没想到善保首先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他。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跟善保一起上学,和琳就觉得很不高兴。而且善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没有咨询过他的意见!擅自做决定什么的,最讨厌了!
善保察觉到和琳的不悦,便跟他解释起来。等和琳终于明白过来,这又是他阿哥为了他做牺牲的时候,和琳不禁满眼含泪。他一直都知道,善保为了保护他牺牲了很多东西,可没想到现在善保连前途都让給了他,一味地支持他。无法,他只有拼命活出个人样来,才能报答善保的恩情和亲情。
继母并没有再出手干预善保。尽管她很想插手,可这个新媳妇不愧是冯家出来的,性格是温顺,可手段也高明,硬是把她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