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有个了解。
******
担心来担心去,考试的日子终于来了。
善保感觉他的题目不是太难。按他对和琳的功课的了解,和琳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至于皓祥,也比较好运。考察实事的题目刚好发生在京城,是之前的大雪压死平民。只要人不糊涂,都不会回答错,只是回答得精彩不精彩而已。皓祥,怎么也能混个中等吧。
善保因为心中的愧疚,几乎能替皓祥想的都想了。反观皓祥虽然也有些紧张,可明显心有成竹,仿佛自己必然会中一样。
等待成绩的日子是漫长而痛苦的,好在咸安宫官学也没有吊大家的胃口,五天之后,新一期生员名单公布,三人名字赫然其上。
善保和和琳很高兴,这表示他们的命运可以改变了。
皓祥也很高兴,同时开始紧张害怕,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打赢了才能进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还是存稿。初五,是要迎回诸神的日子,祝大家百无禁忌哦!
☆、家庭风暴
今天,硕王出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好,不是小厮泼了茶,便是马车出了小问题。处处都有些差错,虽然不大,但让人感到不舒服。
硕王享亲王爵,并没有官职,虽有些官场的亲朋旧友,可实际上对官场上的消息不是特别灵通。所以,若不是皓祥提起想自己去咸安宫官学,它的收生名单公布这种事情,不在他老人家的眼里。
刚好今天是他一个旧友张大人的生辰,他便出门参加寿宴。刚到地方,就觉得别人的眼色有些不同了。他知道有些人是嫉妒他的亲王爵位,所以言谈和眼神总有些让他不舒服。可今儿却特别地让他不舒服。他能在他们眼里看到了八卦和看热闹的兴奋,如同当年他们围观他被逼抬翩翩为侧福晋。可最近府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顶多就是皓祯的学习再次进步,被孟先生夸奖。可这件事也没有传到府外去。
硕王带着疑惑和些许尴尬,跟张大人道了喜,又坐上上座,才觉得别人的眼神不再集中在他身上。只是时不时被窥视的感觉仍然让他如背上生刺。
最终,张大人为他揭晓:“恭喜啊岳礼兄,我看到新的咸安宫官学生员名单,您的二儿子名列其上,真是给贵府增光了。”
硕王脑中如同雷鸣般轰地一下,空白一片,还有些意料之中。他知道皓祥自从6岁那年撞邪后,性格有些偏执,没想到他敢瞒着他去参加考试。居然还考上了!
张大人见硕王神情惊讶,便有些尴尬,又觉得情理之中。他原本就知道硕王府内嫡庶分明,二儿子名声不显,只是看今天大伙儿都聚一起,大部分都晓得这个消息的。若他不先跟硕王提前打个招呼,估计硕王只能更加失态。在旧友前失态,总比在其他人面前失态好。他又说:“岳礼兄,贵府上估计还没有收到消息吧?因我有旧友在官学中,所以早早就得了消息。这里就先跟岳礼兄道喜了。”说着,给硕王打了个眼色。
硕王才终于醒神过来,心中满是恼怒,愤怒于皓祥居然敢违背他的话,心底却又隐隐约约有一丝骄傲。
这时众人围了上来,跟张大人道喜,也跟硕王道喜。硕王调整好表情,微微笑着接受众人的贺喜。
熬啊熬,终于熬到寿宴结束,硕王马上回府,怒气冲冲地要跟皓祥算账。
******
却说皓祥看完名单,回府后便是一种死刑犯等候上刑场的心情。他知道硕王肯定会生气,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发。
听说硕王出府赴宴,皓祥心里一松又一紧。最起码,他能确定硕王回来的时候,就是受刑之时。
果然,他在房内就能听到硕王的怒吼:“让皓祥出来见我!”
侧福晋打开门,既惶恐又害怕地望向皓祥,想问他到底又惹了王爷哪里,但看到他眼中竭力伪装的平静,最终只是让他赶紧去见王爷,去认个错。
皓祥想要抬头挺胸地走去,他不认为自己错了,可是想起硕王的那些板子,又一阵害怕,抬起的头慢慢地低下,到硕王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垂首跪下,一动不敢动。
硕王见他倒是乖觉,一照面就跪下认错,可是这并不能消除他心中的怒火。他一向是府里最大的,他说的话在府里就如同圣旨,每个人都只能顺从。只有皓祥,这些年多次违背他的话语,处处都是刺头,若不是不想背上不慈名声,简直想让硕王把他打死了事。
硕王阴森森地说:“你倒是乖觉啊,也知道自己错了。可又为什么要故意去犯错呢,皓祥?”
皓祥一阵颤抖,握紧拳头,说:“孩儿……孩儿……实在是很想去咸安宫官学……”
硕王霍然站起,怒吼:“我不许你去!我早就说了,我不许你去!”他烦躁地转了几圈,又说:“逆子!你到底是怎么蒙骗官学的先生让你考试的?!”
硕王不相信若没有人帮助,皓祥能过报名这一关。他给善保的推荐信上明明就只写了善保和和琳的名字,一笔一划都没有提及皓祥。
皓祥却不能把他模仿硕王笔迹写帖子和拓印了硕王印章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他受的罚更重。他低头想了想,沉默了一下。硕王又厉声喝了他,他才出声:“孩儿……孩儿是……亲自去报名的……”
“讲清楚!到底是怎么报名的!”
“孩儿……是向冯廉大人报名的……”
“那介绍信呢?谁给你介绍的?!”
“……”
硕王眯眼,明锐地察觉到这个最最关键的地方。没有满洲人介绍,皓祥不可能参加考试。他冷冰冰地说:“说,谁是你的介绍人?我可不知道你认识了哪些满洲人敢介绍你到咸安宫官学的。”
虽然当日和善保同去,可皓祥不想连累他。可要是胡扯一个人,硕王有那个能力查出来。拿冯大人做幌子,到时候如果真能入学,不免师生之间生阋。
左思右想,皓祥似乎也没能想出其他借口,而硕王却已经不耐烦了,他直接传下人:“来人!上家法!”
皓祥急了,板子上那都是他的斑斑血迹啊!这些年来被打板子的主子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他实在是尝够了板子的味道!急中生智,皓祥连忙道:“阿玛,阿玛!孩儿……孩儿是在外面找了人,帮忙介绍的!”
硕王并不相信,他严厉问:“是谁?”
皓祥结结巴巴地继续说:“是……是我学堂里的人的父亲,他家是满洲旗人,不过……不过……他父亲前几天外放,全家都离京了。”
对这种一听就满是漏洞的谎言,硕王眼睛都没眨就下令:“用家法!打!打到你说为止!”
下人们不由分说便开打,皓祥只能咬牙忍受,不再发言。
硕王见他竟如此倔强,连他的问话都敢谎话以对,简直就是劣性难改!打了多少次都是这样!怒火更盛,连声吩咐:“打!狠狠地打!”
侧福晋在旁想要劝解一下,虽然她害怕王爷盛怒的脸,可她更心疼孩子那受罪的痛苦:“王爷!王爷”她马上跪下来“王爷!求您绕了皓祥吧!”不断地给硕王磕头,想让硕王消消气。
可是硕王反而更加生气。在他看来,皓祥会变得这么顽劣,翩翩功不可没。他对翩翩怒吼:“你给我滚开!都是你教坏了这逆子!”
侧福晋害怕得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在硕王脚边拼命磕头。耳边传来皓祥痛苦的□,她快要疯掉了。磕头越来越用力,额头出血都不敢停止。她不敢上前阻止,只能求硕王开恩。
打板子的拍击声,皓祥的□声,和侧福晋的磕头声,把英虹院衬托得如同一个惨剧场景。
打到四十的时候,皓祥已经没有力气再□,只有些微抽搐还能证明他还活着。侧福晋越来越慌,皓祥是她唯一的孩子,他不能就这样活活地被王爷打死。她以自尽似的力气猛地一磕,大声哭喊:“王爷!王爷!皓祥他快要没气了!王爷!你就饶了他吧!他快要死了啊!”
硕王定睛一看,皓祥确实只剩一口气,他心里也有些慌张了,忙说:“停!”走近看皓祥,只见他死人一样灰白的脸色,肢体抽搐,呼吸微弱。皓祥已经在咸安宫官学的名单上了,要是到时候因为他死了而不能报到,就算硕王府能掩盖,难保别人不会乱传硕王府。到时又会是一桩麻烦!
还不如就让皓祥进学算了!反正这逆子也考上了!
他站起来,说:“逆子,你给我记住了!再说谎话,我下次就把你打死!”又转身对身后的贝逍轻声说:“去请大夫来看看,要相熟的。”
侧福晋不顾脸上的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