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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森愤然一剑扎向孟广宁。
两人刀来剑往,交起手来。
田畹侍卫目瞪口呆,众将不知所措。
“狗贼,还我师姐命来!”戚娟大娇叱一声,拔刀助战。
“狗贼,让你血债血偿。”钟旭加入战团,围向孟广宁。
“候赛因,尔等单打独斗是高手,一起上的话,本官也必不是尔等的对手。但是,今日你们负伤,又无马上作战经验,呆会交锋起来,你想想,会鹿死谁手?”石剑一剑架在田畹肩膀上,冷冷地问候赛因。
“扑通……哎呀……”田畹刚刚站起,被宝剑一压,难承重剑,双膝立弯,跪倒在地,膝盖立裂,疼得哭出声来。
“快放开田大人!”候赛因寻思石剑之言有理,又想到石剑拥有兵权,若然有变,自己一伙死定了,急转移话题。
“尔等奉皇命而来,今日石某不加追究尔等扰乱公堂之罪,若有下例,别怪石某翻脸不认人。滚!”石剑收回宝剑,教训他们一通,又大喝一声。
他还真不敢杀田畹,只想淡化庞美玲箭书带给众将的阴影。
“让开!”众侍卫吓得架开岳森等人的刀剑,急护孟广宁等而去。
“贤弟,你可惹大祸了。”吴襄急走到石剑跟前,怕刚才之事不利于石剑。
“怕个鸟!我忠于大明,忠于皇上,又有皇太后撑腰,何惧这帮奸贼?”石剑不给他颜面,回到案桌前坐下。
“六哥聪明,难怪你不出战,原来你早看出了端倪。”罗中宝走到案桌前,翘指称赞石剑,暗讥吴襄。
吴襄闹了个满脸通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甚为尴尬。
“诸位,这是庞美玲的离间计,如若上当,我军内讧,宁远不保矣。”殷有招闻声而来,急急解围。
“石将军,对不起!”吴襄急率众将下跪于石剑跟前。
“姓石的,你为何不杀武尊为凤儿报仇?”岳森喘息方定,扬剑怒喝石剑。
“是不是你有了姓魏的贱人,便忘了我师姐的大仇?”戚娟抹拭汗水,扬刀质问石剑。
“岳兄,娟妹,这是报私仇的时候吗?大敌当前,我等应想破敌之策,而不应与小人纠缠。而且,在城内与天平交手,岂有胜算?你们刚才三人围攻负伤的孟广宁,能赢他吗?而田畹终是国戚,他岂会让我杀武尊?”石剑叹了口气,只好费舌解释。
“岳兄,戚姑娘,待击退金兵,再相机复仇吧,一定会有机会的。”罗中宝忠于石剑,急也好言相劝。
岳森虽然满脸怒容,但作声不得。
戚娟愤然收刀,转身而去。
“恩师,为免田畹扰我军心,请你去驿馆一趟,我今夜去端金兵阵营,你让候赛因等相机从南门而逃。”石剑也不让众将起身,便吩咐殷有招。
“好,但须派吴襄、吕初生、罗中宝率兵护送一阵,免得田畹等有死伤,让皇上怪罪于你。”殷有招点了点头,又提醒石剑,便转身而去。
“众将官,诸位英豪,请起。”石剑这才让众人起来。
“六哥,你一人端金兵阵营吗?鳌氏兄弟齐出阵的话,你可无胜算。况且,你金盾已碎,金戟又交与孟广宁了。”罗中宝急拱手相劝石剑,甚是担心石剑安危。
“田畹不走,我等军心不定,如何抗金?唉,唯今只好借陆明之盾一用。你吩咐下去,替我再铸金盾,要快。”石剑叹了口气,分析一番,交待罗中宝,便转身而去。
“不知石将军是私会庞美玲,还是真出战?”
“若石剑真与金兵里应外合,大明亡矣!”
虽石剑高声言明了这是庞美玲的离间计,但是,众将与诸路武林英豪,还是不放心,还是怀疑石剑与庞美玲之间的情事。
毕竟,石剑与庞美玲昔日轰轰烈烈地爱过一场。
众将议论纷纷,绿林群豪担惊受怕。
“诸位,石将军乃殷大人学子,他昔日下放谷香历练,也是殷大人主张,徐某信得过石将军人品。”徐缓带病走来,急劝众将士。
“罗某相信殷大人,相信石兄。”罗中宝也仗义执言。
议论立止,群豪眼神一亮。
“走,跟殷大人去斗斗奸贼。”张良虎等即跟随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书按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设定情节。请大伙帮忙红包挺榜,谢谢!)
第八百二十九章 心病难治
雪景怡人,天地银白,皓然一体,夜色诱人。
驿馆里,一帮奸贼,被殷有招训令一通,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不管如何,陈圆圆美不胜收,应献与皇上。尔等想想法子,一定要替本官宰了石剑,免得此事泄漏出去。”田畹道出一番让人惊心动魄的话来。
原来,他一直私藏着陈圆圆,根本没将她献与崇祯为妃。
他既怕石剑发现此事,又怕石剑往后举报他。
石剑,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奶奶的,少爷上当受骗了。”吴三桂闻言,喃喃自语,暗道:自己既没福享受陈圆圆,又何必淌这趟浊水?
“若起内讧,凭天平上人等的武功,是可拿下石剑。可无人能护送赵率教出城啊?”孟广宁左右为难,倒怕影响辽东战事。
他虽欲置石剑于死地,可他也是朱由检身边的人,熟知轻重,知道大明江山要紧。
田畹想想候赛因白天出战,个个人仰马翻的情景,立时语塞。
“嗯,老纳单打独斗可以,行军打仗不行。”天平上人摸摸光头,平生第一次谦虚。
田畹脑海掠陈圆圆美色,咽咽口水,心猿意马,通体难受。
“先稳石剑之心,待他护送赵率教出城,咱们然后紧闭城门,不让石剑回城,命他去破敌便可。这样既无损圣上英名,也可得到陈圆圆,还可让石剑战死疆场,解宁远之围。最后请皇上下一道圣旨,判石剑一个里通外国之罪,让他万死不劫。”孟广宁拈须踱步,拨下几根胡子,想出一条毒计。
“妙!啪啪……”田畹登时拍掌叫绝,兴奋异常。
“哈哈哈……”满堂皆欢。
“唉……”吴三桂黯然而去。
“吴三桂走了,不知是否泄密?”候赛因看到吴三桂溜走,急提醒田畹。
“奶奶的……啪……”田畹气得直拍桌子。
“放弃前计,告诉石剑,按刚才殷有招之言,趁他夜端敌营之机,我等奔南门而出,回京复命。”孟广宁吓出一身冷汗,却又情急智生。
“不行,不杀石剑,本官不回京。”田畹拍案而起,心思尽露,双目血红。
“国丈息怒。”孟广宁又吓了一跳,急忙躬身拱手,附耳道:“我等回京复命,待宁远解围,收复锦州……”
“也只能如此了。”田畹闻言,点了点头,无奈而去。
雪花飘舞,夜色如昼。
“妹子,你此计不行啊!宁远城中可没动静,我大军十万,久呆于此,恐粮草接济不上啊。”吉布提拿见宁远没动静,便找来庞美玲商议。
庞美玲脸色苍白如雪,卧躺病榻,蠕动嘴唇,没有说出声来。
“格格到底患何病?”吉布提拿大吼一声。
“贝勒爷,格格患心病。”龙潭虎急拉开他,低声相告。
“奶奶的,今夜强行攻城。”吉布提拿明白庞美玲因与石剑之事而病,不由气急败坏,骂骂咧咧地转身而去。
“兄长,现今中土武林中人追随石剑甚多,为防不测,今夜炮轰宁远之时,你悄然到南门阵营去,北门中军帐佯树大汗的旗号,选将扮你模样,指挥炮击,且派悍将埋伏于中军帐内。”庞美玲忽睁双眼,咬咬嘴唇,献上一策。
她爱石剑,也爱大明江山。
她也不是一般女子,此时此刻,也只能置石剑性命于不顾。她之所以病重,便是因为心里矛盾交织,爱情交织,日夜费心。
心病难治,她常心疼如绞,常常气血翻涌,半夜咯血。
她既想寸土必争,又怕伤害石剑。
她谋思的每一步,都难下决心!
“有理,愚兄移防南门,既可防山海关这边的援军,又可让明军难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让若非扮演我的样子。”吉布提拿点了点头,随即吩龙潭虎去办。
他附身下来时,庞美玲却又闭上了眼睛。
他只好叹气离开,吩咐亲兵将她抬到西门去。
庞美玲劳累加情伤,确是心力交猝。
她躺在担架上,想起了自己与石剑邂逅临安的情景;京城短暂的恩爱;石剑为她而与铁掌帮撕拼;汉中解围,两手交锋,石剑暗放她一马的柔情。
往事历历在目,而今美好姻缘已逝。
石剑接到她的箭书,无动于衷,既不出城来见,也无回音。
她泪流不止,视力模糊,心疼如绞,甚是难受。
“报……石剑率精骑出南门端营。”
此时亲兵来报。
“什么?快调鳌氏兄弟过去!”庞美玲吓了一跳,本能地翻身下床。
亲兵急策马去北门请调鳌氏兄弟去南门。
庞美玲吓出冷汗之后,清醒很多,提枪跃马而出,直奔南门。
月明如镜,雪光反照。
石剑率三千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