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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田尔耕此时满头大汗上前禀报。
“什么?啪!”魏忠贤闻言大怒,甩手就给田尔耕一记耳光,在静夜中尤其响亮。
“亲爹,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一定长记性。”田尔耕“扑通”一声,赶紧跪在魏忠贤面前,痛哭流涕乞求干爹原谅。
“长记性就好,起来!”魏忠贤这才收起恼怒。
魏忠贤话音刚落。
“皇后娘娘驾到!”许显纯高叫一声。
魏府中人登时迷茫地相互你看我,我看你。
张后已领着石剑等人走进了魏府。
“恭迎皇后娘娘!微臣不知娘娘驾到,请娘娘恕罪!”魏忠贤只好领着一群干儿子,跪迎张后进宅。
他们平素也想害张后,可张后由朱由校护着,没有倒下,还是皇后。
他们也只好跪迎了。
“魏忠贤,快把皇上赐给石爱卿的宝刀交还出来,这可是皇上让本宫来代取的。”张后冷冷地道。
她与这班奸人抗争多时,虽见他们下跪相迎,但也知他们心里不服。
“娘娘,哪有此事呀?分明是石剑想掩耳盗铃,淡化他假户籍一事,所以才诬蔑微臣等人的。”魏忠贤急忙起身辩解。
“魏忠贤,本官在涪城任通判没多久,你让许显纯等人蒙面闯进本官住地,依靠铁扇人帮人多势众,强行抢走本官宝刀。当时本官想以死报浩荡皇恩,可那样一想死了也不值,本官务须讨回宝刀,免得你拿宝刀为害人间。”石剑在涪城自认出向阳以来,便一路思索对策,早有应对。
“放肆!六部尚书在此,几时轮到你一个罪犯说话?来人,给石剑掌嘴!”周应秋仗着自己是吏部尚书,有权任免地方官员,霍地起身,喝令魏府侍卫围住石剑。
“住手!谁说石剑是罪犯?他是皇上御封的龙庭都尉。”张后随即大喝一声,回应周应秋。
魏府侍卫吓了一跳,连忙退后。
魏忠贤、周应秋等人一怔,没想到张皇后如此精明。
“石都尉,今晚谁敢对本宫无礼,你可杀无赦!”张后早想治治这班奸人,果断下令。
她知道石剑武功高强。
石剑“唰”地一声,取出血剑,施展“天罗步法”,晃身到魏忠贤跟前,一剑架在他脖子上,大声喝道:“交不交出宝刀?”
“来人,快救公公……”周应秋等人吓得声音都变了。
“石剑,你敢在皇宫里行凶?还不住手?”候赛因也朝石剑大喝一声,却不敢上前。
魏府侍卫呼啦啦又朝石剑围上来。
“谁敢上来?”石剑旋即在魏忠贤脖子上一划。
“哎呀……来……人,抬出宝刀交还与他!你们……退下!”魏忠贤脖子一痛,血水流淌,吓得尖叫一声。
魏府侍卫急速而退。
魏忠贤的亲信侍卫乖乖命人抬出宝刀。
“哼!卑鄙无耻的阉球,你为得宝刀,竟放风出去,散播谣言,称本官户籍为假。本官现就代表皇上,斩你人头,以振朝纲。”石剑收起血剑,接过宝刀,欲杀魏忠贤。
“住手!”忽然一声大喝,却是朱由校不放心,既怕魏忠贤伤害张后,又怕张后得手让石剑伤了魏忠贤,尾随而来。
朱由校经常看有关石剑铁腕治污吏的奏章。
石剑等于铁腕的形象已在他心中定格。
他还真怕石剑会宰杀魏忠贤。
那鸣鸿宝刀可是自己赐给石剑的,石剑杀了魏忠贤,魏忠贤也无冤可伸。
石剑连忙收刀。
“皇上,救命呀!这狗奴才想杀臣之后,再密谋造反啊!”魏忠贤如见亲爹一样,急急跪爬至朱由校跟前,哭哭啼啼求饶。
“石卿家,你无权杀魏公公,朕已赐他二寸方金印,除朕之外,朝中任何人动公公寒毛一根,便是死罪。”朱由校还真不想魏忠贤死,他还须靠魏忠贤替他威胁权臣。
他扶起魏忠贤,又是一副少见的森严。
“皇上,刚才石剑已害公公脖子,请皇上治石剑死罪,因为他抗拒皇上御赐的二寸方金印。”客氏赶紧捧着两块二寸方金印,哭天抹泪地递与朱由校。
“来人哪,石剑以上犯下,将他诛杀!”魏广微大喝一声,田尔耕、许显纯等人领着一干侍卫围住了石剑。
一山还有一山高,魏忠贤有制约石剑宝刀的二寸方金。
石剑这回又如何是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百零三章 险中高升
“住手!不知者不怪。皇上赐公公二寸方金印,是在石卿家去了山海关后,石卿家根本不知此事,况且公公刚才并无拿出二寸方金印来。”张后娇叱一声。
“本官无权杀魏忠贤,却有权杀你们,不怕死的就上来。”石剑闻言,登时心雄胆壮,收起血剑,取出宝刀。
乌光闪闪。
田尔耕等人急忙退后数步。
要是给石剑宰了,那就是白死了,因为宝刀代表朱由校。
石剑武功既高,又有宝刀在手,恐怕候赛因也未必难挡了。
“好了,石卿家,你铁腕治县、正吏风、超前完成税银,政绩显著,为大明各县示范。魏公公已向朕奏请为你消除中伤谣言,并据魏公公举荐,朕加封你为正四品,你还是回川任职吧。”朱由校见张后硬保着石剑、魏忠贤又欲置石剑于死地,让张后与魏忠贤之争浮出水面,颇为尴尬。
他怕张皇后、石剑纠缠魏忠贤抢宝剑之事,让他追究魏忠贤,更怕张后下令石剑诛杀魏忠贤,决定还是放石剑回川任职,让这起户籍事件不了了之。
“谢主龙恩!”石剑急忙下跪谢恩。
“爱卿请起!”朱由校亲手扶起石剑,甚是和气亲切。
张皇后拍拍胸部,提到嗓门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对石剑命运前途的忧虑全都烟消云散。
她想:石剑忠于本宫,只要石剑回到地方再干出更大政绩,本宫又给皇上奏请封石剑为地方诸候,让他快速把官做大,将来调京来助本宫铲除阉党奸臣,还大明净土便是指日可待了。
石剑心想:皇上对我真好,自己还是有福之人,这起沸沸扬扬的户籍事件不仅没有整死自己,反让自己跨越了从四品这一级,由正五品直接晋升为正四品了,哈哈……爽!
魏忠贤呆若木鸡地望着朱由校,心道:我何时向你奏请过为石剑消除谣言?我又何时向你举荐过给石剑加品级?你这不是睁大眼睛说瞎话吗?奶奶的,皇上也会骗人?
可说这话的是朱由校,又当着张后及魏广微等朝中要员、百名宫中高手所说,魏忠贤岂能耍滑抗辩?
“微臣早向皇上禀奏过石大人是被人暗中放风陷害的,石大人是抗金英雄,又是皇上朱批入读国子监的,皇上岂会看错人?”魏忠贤顺着朱由校的旨意,急为石剑辩护。
他同时又暗示石剑:魏某对你石剑是有恩的,你能入读国子监是魏某人的功劳。
他只好吃这哑巴亏了。
“这死阉球,真是变色龙!唉,难怪他能得皇上宠爱?”候赛因想起刚才魏忠贤还下令自己诛杀石剑,这会在皇上面前又一个劲儿地夸奖石剑。
他真是又气又恼又叹,心里大骂魏忠贤不是人。
“公公心地善良,朝野有口皆碑,下官一直对公公敬仰得很。”石剑看魏忠贤这么机灵见风使舵,便也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连忙向魏忠贤拱手道谢,确也有些佩服魏忠贤,心道:魏忠贤能得皇上喜欢,确实有过人之处,凭这份见风使舵的本事,就值得自己学习一辈子了。
“这小杂种也够圆滑的,刚才与张后还在魏府大吵大闹,还动手欲杀魏阉。眨眼功夫,又成了魏忠贤的好友?真他奶奶的邪门了!”候赛因闻得石剑对魏忠贤之言,又是一阵气苦。
张后闻石剑恭维魏忠贤之言,不由一怔,对石剑甚为不满:姓石的,你怎么眨眼间又讨好魏忠贤?刚才要不是本宫保你,你已死于魏府了。哼!你真不是东西。
“皇上,吏部、刑部已联合发文免掉了微臣的涪城通判之职,且已任用了涪城的新通判。微臣回川任何职好?”石剑没注意到张后脸上的神情变化,此时只想求官。
他蓦然间想起唐关探来的消息,生怕错过机会,连忙提醒朱由校别给这帮奸人唬弄了。
“禀皇上,石剑任谷香知县,政绩显著;他出任涪城通判后又独身处理城中两帮火拼,自掏银两抚恤为帮匪所伤的乡民。微臣据大明官制,并据魏公公提议,昨天已给石剑记功、晋加官品一级,晋升石剑为从四品,荐举他出任蜀川布司府右参议,任职公文已拟好。现皇上又加封石剑为正四品,微臣立即修改公文,任命石剑为正四品的蜀川布司府右参议,公文明天一早发出。”周应秋闻言,吓了一跳,急朝朱由校下跪,自编谎言圆场。
“好!周爱卿平身。”朱由校一般不管正三品以下的地方官员,闻言也不思索右参议是什么职位,便让周应秋起身。
“皇上,微臣想去辽东抗金,收复失地。”石剑一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