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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世界名流。礼服,长裙,鲜花,笑语,甚至不乏媒体,记者,闪光灯。这当然不是什么电影节或首映式,人们来这里,只为了一个相传百年的音乐盛会——拜罗伊特音乐节。(卤煮此生估计都木有机会去了QAQ,只能yy这两人一起去。今年可是瓦格纳诞辰二百周年了TAT)
吴邪捏着手里的那张门票,心里若是说不激动那必定是假的。这可谓是当今文化界最具价值的一张纸之一了,人们为了在音乐节上欣赏到《指环》(尼伯龙根的指环简称),可以等上七年,当三叔将这张票交给他的时候,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竟然有机会来到瓦格纳的拜罗伊特歌剧院,还是在瓦格纳诞辰二百周年的纪念,参加这一届的音乐节。
身为一个艺术品投资顾问,能够得到机会参加这样的盛会,即使不是为了自己的爱好,单纯为了事业,也必定是有所助益的。更何况,这一次,自家三叔高价为他拿下门票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他找来一个主顾,是个据说在商界很厉害的人。很巧的是,那个人也欣赏瓦格纳。
一直以来,瓦格纳是一位备受争议的音乐家。但是他的音乐,听过的人才能体会,那种磅礴、雄浑与激昂,是多么的摄人心魄,极富英雄主义的神话题材也能轻易的打动他的心。不幸的是,这些也引来了另一个人的狂热——Hitler 。但是,他还是欣赏瓦格纳,并且相信,音乐没有国界,更是没有污点的。
三叔深知自己的喜好,这次安排的会面让他无法拒绝,算了,看在这份大礼的份儿上,那就开始工作吧,整了整领结,特意穿了定制的西服来,吴邪决定要给未来的这位主顾留个好印象。
看了看表,他特意比约定的时间来早了一段时间,刚好能在这里静静的待上一会儿,听着鸟鸣,闻着花香,细细体会空气中的芬芳,放空思维去臆想,让心情也变的畅快许多。
这一年来,他走了很多地方,从东方到西方,却没有哪里让他愿意为之停留。他见了很多人,也没有哪一个让他愿意为之付出。就好像冥冥之中,自己在等待一个人,所以停不下脚步,所以要去追寻。
吴邪静静享受着这一刻,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另一个人的眼中,俨然成了一道最美的风景。
张起灵一袭黑色西服站在台阶旁,注视着长椅上闭着眼睛表情恬淡的他。
阳光用金线描画出他优美的轮廓,眼睑合上安然的像个孩子,手里抱着一只墨绿色的坐垫,他就这样靠在椅背上晒着太阳,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爱。
嘴角不自觉的翘起,看见他的一秒钟时间,他便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梦中的那个他。不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衣着,但是他却像是能够看透灵魂一般肯定,自己要找寻的,就是他。
兴许是感觉到了眼前的阳光被挡到,吴邪睁眼去看,不期然跟另一个眼神对上,他不禁恍惚了一下,这个人,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很眼熟。是个亚洲人,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实在并不多见。
“先生?”吴邪先缓过神来叫了一声,有些奇怪自己心里异样的感觉。“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么?”
“。。。。。。。”
唔,也许听不懂中国话?
“Hello?Korean?Japanese?Can I help you?”
“吴邪。”
“啊!你是中国人啊!”额。。。自己好像太一惊一乍了,很没礼貌的吧?吴邪摸摸头,恍然不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张起灵。”男人伸出手。
“啊?张。。。哦!张先生,您好!我就是吴邪,您。。额。。今天来得好早啊~”吴邪上前握住他的手,没想到这个人就是今天约见的主顾,这个商界大佬看起来竟然跟自己年岁相仿,长得还这么好看。
“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咱们找个咖啡座休息一下,顺便互相多了解一下,您说呢?”吴邪礼貌一笑,说出的明明是客套话,却说的让人感到他仍是真诚的。
“好。”
腹诽着这个人真像一只闷油瓶子,说话都是论字数来的,吴邪撇撇嘴,跟他一起向山下走去。
叫上两杯咖啡坐下,两个人的交谈基本上都是以吴邪一个人来开始,又以他一个人来结束。 那个人很少说话,但是出乎意料的,吴邪并不觉得讨厌,两人关系不知不觉已好了许多,因为那个人在他说话的时候,很认真的在听,回应虽少,却句句都说到了他心坎里。心中那奇怪的感觉不禁又来了,真的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他一样。
“吴邪?”
“啊?额。。。小哥,对不起!走神了,刚刚说到哪里?”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吴邪刚刚不知怎么恍惚了一下,脑海里就像有什么影像要在眼前重叠。
“你说,你收藏了一些字画。”
“哦,是,说到这里了啊。。。。。。。。。。嗯,小哥,不说那个了。我有没有说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他有些神经质的搅着咖啡,心里有些乱,无法言喻的感觉快要破土而出。
“吴邪,我见过你。你,在我的梦里。”张起灵端坐,直视着吴邪,眼睛里的认真让吴邪无法将这句话当做是玩笑。
躲过他的目光,心砰砰跳得厉害,他脸微红,手指无规则地扣扣桌面,感觉张起灵的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告白。但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不觉得讨厌,反而是手足无措的。
不敢再将话题继续下去,吴邪生硬的把话题岔开:“啊。。。小哥你看,时间过得好快,咱们到时间入场了吧。走吧走吧,可别去晚了。”
张起灵不置可否,也没有追究刚才的话题,一脸淡定的站起来为吴邪整了整他歪掉的领结,说了句“好的”便拉起吴邪的手开始向山上走去。
而吴邪此时简直就是晕晕乎乎的,抱着坐垫走在他身后,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如此自然的对跟他不熟悉的人做出这种其实很亲密的动作来?不会觉得别扭么,两个。。男人?
他使了使劲想挣开来,最后还是无果,那个人看起来瘦瘦的跟自己差不多,手劲实在是蛮大的啊。额,这算不算被占便宜了?一路上,吴邪的脑子里充斥着这种不着调的思考,直到突然感到闪光灯在自己身边闪的有些睁不开眼,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剧院门口,人们都穿着正装,兴许还有些大人物来了,惹得记者不停地按下快门。
直到歌剧开始,吴邪的注意力才开始集中,暂时忘掉刚才的莫名其妙,开始好好地享受这场试听的盛宴。
无与伦比的音效,美轮美奂的舞台效果,跌宕起伏的情节!果然是独一无二的剧院,绝妙的表现力!吴邪有些飘飘然,醉心于艺术的世界,又迫切的想要与人分享,也不顾忌身边坐的是自己的老板,抓住那人搭在扶手上的手,激动地握住。
张起灵偏头看到吴邪一脸的崇拜热爱的虔诚表情不禁有些好笑,默默的反握住他,最后,十指相扣。那一刻,他希望这场剧一直演下去,吴邪一直这样握住他的手,一直这样,在他身边。
实际上,看一台歌剧实在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一部完整的《指环》看下来,将会需要十七八个小时之久。他们将共度这一整天的时间,可是仅仅这样,怎么能够呢,他想要的,是一辈子。
心有所系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中场休息,吴邪站在他身边,陶醉的回味着刚刚的表演,他不时的回复一句,更加让身旁的人开心的脸庞都红了起来。他宠溺的抚了抚吴邪微乱的发丝,体贴细腻。
“对了,小哥!这里的座椅可是出了名的简陋。咱们还有好几场,我看你也没有带坐垫之类,下一场你用我的吧!喏,给你!”
看着吴邪塞给自己的墨绿色坐垫,他那一双大眼睛仍亮晶晶的瞅着自己,像只小动物。张起灵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你。。。你笑我做什么!那椅子。。。的确会坐的屁股疼啊。。。啊,你还笑!”
吴邪窘的直想上前抓住那人的肩膀使劲晃上一晃,老子怎么会被一个闷油瓶子取笑了去!不过,话说回来,这面瘫的闷油瓶能笑得这么开心,也不常见到吧?哼,算了,就当小爷扶贫了,让这个“贫笑”的瓶子乐一乐吧~
“看在你笑的蛮好看的份儿上,小爷不追究你了,乐去吧,哼~”吴邪佯怒的把眉毛一挑,双手抱在胸前,却不自觉的连嘴也微微撅了起来。不过一秒钟之后,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有些好笑,两人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