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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好纠结啊。
也许真的是运气很好,他们几人很早就看见远处一个黑影如风般朝他们飞驰了过来。
人影放大,不断逼近。
是一个穿着青衣,骑着黑马的年轻男子。
司马追云很自然地想到了那个说是要接他却迷迷糊糊地把自己走丢了的青衣人。
骑着马的青衣男子在他们几个人面前停下。
他利落地从马上跳了下来,开口道:“楚留香……司马追云……还有等等。”
胡铁花愤愤道:“不是等等,我是胡铁花。”
青衣男子无所谓道:“哦。”他转头对司马追云道:“我来接你了,要和我一起走吗。”
司马追云抽着嘴角回道:“你打算去哪儿?”
青衣男子一脸杀气,捏紧握着剑柄道:“去杀石观音。”
“……”
三个人茫然地看周围青衣男子,不明白这么一个武功不怎么高的男人一开口就说杀死武功深不可测的石观音是做什么,难道是脑袋太过于发热了失去理智了?
青衣男子心中苦闷,愤怒道:“她居然……居然动了冰儿,我……不杀了她,我誓不为人!”
胡铁花顺着他的话问道:“这万一杀不了他,你既失去了爱人,又无法做人,不是很惨。”
“……”青衣男子被气得脸都青了,“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用毒药毒死你!”
胡铁花摸摸鼻子,心中腹诽:性格这么差,难怪会追不到人。
楚留香脑袋转了好几个弯,笑着回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一块同行。”
青衣男子满意地打量了楚留香一眼,拍着楚留香的肩膀道:“不愧是老江湖,就是识相。”楚留香苦笑了笑,听着对方又道,“嗯,我闻见了那种药膏的味道,哦,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男人,连这种上好的、高档的、无害的,有益于后处愈合,能增强柔软度和容纳度的药膏都时刻准备好了。好,既然如此,我等会儿专为你研制出一些你可能用到的此等等药物。”
楚留香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仿佛熟透了。
司马追云和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的胡铁花用匪夷所思地眼光看着楚留香。
楚留香干巴巴地笑了笑,想辩解,可是,又觉得对方提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他咳了咳,一口回道:“成交。”
胡铁花、司马追云:“…………”
楚留香当然不会青衣地就答应帮青衣男子杀了石观音。经过两人的讨论,最后交易变成了楚留香提供适当的帮助。
青衣男子越看楚留香越顺眼。他拍着楚留香的肩膀,笑眯眯地夸道:“不错,不错,是个汉子。”
楚留香摸摸鼻子,问道:“不知阁下名讳,也好交个朋友。”
青衣男子大手一挥道:“青衣。”
楚留香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的青衣。
有了青衣的加入,一点红的伤势倒是不需多虑了。
青衣的医术似乎也很厉害。他重新查看了一点红的伤势,重新上了药,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然后,一行人上路,前往石观音的老巢。
青衣握紧拳头,双眼冒火道:“我要杀得她们……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要说: 0w0
☆、55…愤怒
青衣阴阴地冷笑起来,仿佛她们的性命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轻而易举就能摘取。
胡铁花非常单纯地问道:“可是,如果你杀不死她们呢?你看起来也不是非常厉害。”
“……”青衣转过头,从胡铁花背后猛地从手肘掐住他的脖子,怒道,“你说谁呢!就算我武功没你们好,撒毒药也能杀光她们!”
胡铁花从牙缝里挤出话,“要是风向不对……”
“闭嘴!”青衣咬牙道。
司马追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将两人拉开。
安抚好斗嘴的两人,几个人继续朝前走。
长途慢慢,还不时发生争吵,让原本就缓慢的路程变得更加漫长。
路程漫长的一眼看不见尽头。
南宫灵用手按住心口,再次咯出一口血来。
即使他不是大夫,他也知道这一段时间来的剧毒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不停地在死亡边缘游走,他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反思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思考,一次又一次地探究。
野心、仇恨、愤怒……一切都变淡了。
正如他现在抬起头,看着这片好久没见的天空,能感受到的只有——自由的空气,侥幸活着的满足感。
自从那个青衣男子突然离开后,他利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恢复了点内力,然后冲破枷锁,再逃了出来。
即使逃出了那个地方,现在他能逃不出这个沙漠。
不过,已经很好了。
起码他不再囿于一方之地。
比起南宫灵的放松与满足,夏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为什么只有他一次又一次地要经受这种痛苦——胃子被搅成了一团,肠子好似快打成了结,他已经连苦水都吐不出来了。
可是,他却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救命,杀了他更好些啊,这么折腾人做什么。
只是,他依旧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好惨,不仅仅被人捅了屁…股,而且,还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没错,这都是楚留香的错!
如果不是当初遇见了他,他一定不会落到这种下场。
夏尚满心满脑袋的怒火,可以想象的到的是,当他再次遇见心心念念的楚留香,一定会……
他预先最好了一番设想。
正午时分,南宫灵正盘腿坐在一块突起的沙丘上看着远处。
沙子正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宛如被火烧过般,可是他毫不在乎,更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是安静地坐着,任凭风拂过他的脸,他的眼,在他的指尖游走。
他从来没有如此地享受过他的生命。
马从东北而来,转眼就在他的面前停下。
那个人立即跳下了马,瞪着眼看着他。
南宫灵轻声叹了口气,不得已睁开了双眼,“我想,你一定认识我。”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丑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汉人男子,脸色平静道:“既然认识,又何必再做掩饰呢。”
对面的人叹息了一口气,蹲下身,握住南宫灵的手,面露感动之色,“没想到你还活着……我的弟弟。”
南宫灵却没有过多的反应。他点点头,语气异常平静,“好久不见,我的兄长。”
对方狐疑地打量了南宫灵一眼,不明白南宫灵为什么会有这种改变。他收回手,关心地问道:“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楚留香明明亲眼看见你……”
南宫灵嘴角微微弯起,轻声回道:“昨日的我已经死,譬如今日的我得到了新生。”
对方捻了捻下巴上的鼠尾般的烧焦的胡须,微微眯了下眼睛。他勾起嘴角,决定好好试探一下对面这个“似乎放下所有事情得到了新生的血缘亲人”,“所以,你也不在乎与母亲见面了。”
南宫灵怔神了片刻,抬头看着对面的人。“母亲……”他的确放不下这个与他有着切不断的联系的神秘女子。
对方缓缓倒出对于南宫灵而言诱惑非常的话语,“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南宫灵点点头,站起了身,回道:“走吧。”
对面的那个男子捻着胡须,眼神闪烁了下。
此时,昏死在了马背上的夏尚再次醒了过来。
他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脑袋开始转了起来。
南宫灵的兄弟,岂不是说这个易容成丑男的男子正是天枫十四郎的另一个儿子。
……
脑袋里灵光一闪,夏尚终于将所有的事情对上了。
他心跳加速,心中有了答案——
无花!
隐藏在所有的事情背后,被神通广大的楚留香救出来,死在了楚留香的亲眼见证之下,却意外地出现在了这个沙漠……
夏尚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
无花一定是密谋什么可怕的阴谋!
……等等,这都是楚留香的事!
该死的楚留香究竟在哪儿呢!
楚留香打了个喷嚏。
胡铁花转过头,一脸不解,“你的鼻子不是没有任何用途的装饰品吗?”
楚留香揉揉鼻子道:“是啊,也许还保留着简单的作用。”
四个站着的人,加一个横躺在地上昏死了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