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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点头道:“兄弟晓得的。”
李萧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夏尚摆手道:“好了,咱们兄弟不说这话了,喝酒。”
张正举杯道:“好。”
这时一直在他们身后偷听的人转过身,朝夏尚抱拳,淡然一笑道:“这位夏兄弟,在下有一事想问。”
夏尚与张正他们喝完一杯酒后,转过头,神采飞扬道:“兄台,有何事?”
那人问道:“敢问兄台这话从何听来,在下实在是好奇。”
夏尚随意回道:“哦,当然是来自一可靠的朋友,不知兄台是……”
那人颔首道:“在下楚留香。”
刷。夏尚就没了踪影。
楚留香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凳子,无奈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2…结为兄弟
如果是其他宵小在背后说他坏话,他只会一笑置之,但是,对于这个打扮不俗性格特别的白衣公子,楚留香却生起了一丝好奇心。他能感觉到对方对他没有恶意,何况……他轻功极好。
在夏尚离开的一个呼吸后,楚留香也使出轻功追了上去。
呆愣在座位上的张正拉了拉身边李萧的衣袖,不敢相信道:“真,真是香帅!”
李萧突然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拍着桌子大笑道:“在下居然有幸见到了香帅!”
张正却有些担心道:“李兄,你说,夏弟会不会有事啊。”在香帅面前将他的秘密说了出来。
李萧犹豫回道:“应该没事吧。”
两人互看了一眼,看见对方眼中都流露出非常担心的神情。
张正从口袋中掏出一锭银子丢在桌子上,就和李萧使出轻功朝着夏尚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夏尚憋住一口气,连奔出二十多里路后才停下。他探出头,使劲往后面看去,确定身后没人追来,他松了口气。
他脸色在短短一瞬间变了好几种颜色,最后,他握住拳头,咬牙道:“可恶,为什么我才开了个头就被抓了个正着!我还想多散播一些的。不过……都说楚留香轻功之高天下罕见,结果还不是被我甩掉了!”
夏尚张开嘴巴,正准备插腰狂笑。
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下很是佩服夏兄弟的轻功,也很想和夏兄弟再比试一番,只是,在下仍有一事不明。”
夏尚被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转过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前方,挡住去路的楚留香,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全身僵硬,恨不得夺路就跑。
幸好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逃跑是没有用的。
你必须祸水东引,彻底地摆平此人!
顿时,夏尚胸一挺,眼神锐利地盯着楚留香瞪。
楚留香笑得温和有礼,不为所动。
夏尚瞪了楚留香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夏尚举起双手,无奈道:“好吧,你想问什么。”这个时候他开始积极地动脑筋想对策。
楚留香双手负在身后,微笑道:“在下只是好奇,夏兄为什么要说出那一些话。”虽然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原因,但是,不是确认事实的事他从不胡乱猜测。这也是他一贯的做人方式。
夏尚:“……”因为他嫉妒你的女人缘。
夏尚深深地看了楚留香一眼,随即脸色一正,开口道:“因为……”
楚留香认真听到。
夏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了对策。如果他抱住香帅痛哭流涕乞求对方原谅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叹了口气。
楚留香问道:“夏兄可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夏尚:“……”苦衷倒是没有,只是他说坏话的原因不大能见人。
夏尚决定推卸责任。他歉意看着楚留香道:“在下知道,这个‘秘密’对于香帅一定很重要,我也不应该在张兄李兄面前说出,只是,张兄李兄毕竟不是外人……不管怎样,都是在下的错,如果香帅一定要责怪某个人,请不要怪罪于张兄和李兄。这都是在下一人的错!当然,与我那位不慎说出‘秘密’的朋友也没有关系。”
夏尚越说越顺溜。虽然做出一副大义凛然人均处置的态度,但是,他心里已经做好了一旦楚留香敢动手,他就……使劲逃跑的决定。
楚留香表情僵硬地回道:“在下……不是基佬!”
夏尚深深地看着楚留香,就差在脸上写到:你说不是就不是了。
楚留香是反驳也不行,承认更不行。
见目的达成,夏尚的胆子顿时大了。他扭过身体,正面对着楚留香,沉重地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道:“香帅不必烦恼。此事进了在下的耳,就不会在再有第三人知道了。”
在远处找寻着夏尚和楚留香的张正李萧齐齐打了个喷嚏。
楚留香苦笑着回道:“……希望吧。”
见楚留香轻易地就放过了说了一大段蹩脚的话的自己,夏尚的胆子又肥了一圈。他上前搂住楚留香的肩膀,一副咱两是兄弟的架势,“楚兄,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收你为……不,不是,是你我不如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被目前跳跃的发展模式搞得摸不着头脑的楚留香:“……”
夏尚顿时露出兄弟你居然嫌弃我的表情,沉重道:“我知道,楚兄是嫌弃在下山野之人的出生,既然如此,就当在下刚刚放了个P,什么都没说!”
楚留香深深叹了口气道:“在下并没有嫌弃夏兄,只是……”
夏尚双眼一瞪道:“我见楚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乃是一副大侠风范,一见之下大为倾心,恨不得生是楚兄的亲兄弟,现在只是希望成为楚兄的异姓兄弟,楚兄也如此推脱,罢了,就当在下是异想天开了。”
楚留香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尚,展颜一笑,他双手紧紧地握住夏尚的双手道:“既然夏兄如此看得起在下,我们不妨就以天为鉴,在此地撮土为香,结成异姓兄弟!”
胡言乱语结果真要和楚留香拜把子的夏尚:“……”
楚留香看着夏尚呆呆的表情,试探问道:“夏兄不说话是不是在责怪为兄刚刚有所迟疑。为兄不是嫌弃兄弟,只是,结为异姓兄弟毕竟是一件大事,所以,为兄才多思量了一会儿。”
夏尚看着楚留香:“……”你怎么不多多考虑一会儿。
像是看懂了夏尚的表情,楚留香道:“但是,为兄又想,兄弟既然如此看重,那么结为兄弟又何妨!”
夏尚想了想,和楚留香这种鼎鼎大名的人结拜绝对是他占便宜。他一把抱住楚留香,深情道:“楚兄,好兄弟!”
楚留香反抱住夏尚,拍了拍夏尚的背,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喊道:“兄弟。”
两人双底跪地朝天拜了拜三拜,就正式结为了兄弟。
夏尚一脸开心道:“今日得一兄弟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只可惜没有酒。”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楚留香微笑道:“既然夏兄由此雅兴,为兄定当奉陪。”
夏尚问道:“楚兄有办法搞到美酒。”
楚留香胸有成竹道:“美酒倒不是,如果是喝得心满意足的酒,倒是有很多。”
话说完,楚留香就朝着左侧方的方向走去。
夏尚抬头看向远处。在不远的地方,有炊烟正摇摇晃晃地往上飘着。
两人一前一后,往附近冒着炊烟的小村庄走去。
楚留香突然跃跃欲试道:“夏兄的轻功身法很高明。离村庄还有一段距离,不如我们比较一番。”
刚刚喝张正李萧说话时就没吃几口菜,后来又被楚留香追着跑了很远,夏尚早就饿得头昏眼花了。他摆摆手,有气无力道:“哎,不比也罢。你的轻功的确比我好。”
楚留香皱眉,觉得夏尚的态度太敷衍,说的话更像是在奉承他,但是他又不觉得对方是这种人。
夏尚继续道:“我的身法虽然不错,但是内功很差,跑不到一段距离就没力气了。因为这个,老爹和师兄天天都教训我。哎。”
楚留香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夏尚不愿意比试轻功了。
楚留香安慰道:“想是令父和师兄爱之深责之切。”
夏尚:“……”这话挺耳熟的。
夏尚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笑了起来,“看起来,他们已经烧好了鸡汤等到我们过去了。”
楚留香笑着问道:“夏兄是从迎面吹来的风闻见的?”
夏尚立刻得意洋洋道:“我这人没什么擅长的,就是这鼻子非常灵,只要有一点点味道我就能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