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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世怨侣现世时,若宗主不按照本门规定对七世怨侣进行俎杀,监察密使便可以开山祖师令牌为据,褫夺宗主身份,代替宗主号令。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宗主就只有玄心四将!”
“七世怨侣一事怎的从来未听爹提过?”特别是两个初生的婴孩,有必要让正道魔道这样重视吗?
“无泪之城的城主天剑老人就是当时很有名的铸剑师,莫邪就是他的女儿,干将和一夕是他的徒弟;问天剑就是天剑老人在临终前耗尽心血铸成的一把宝剑。天剑老人临终许下个诺言,谁能够铸成一把能够将问天剑斩断的宝剑,就可以成为莫邪的丈夫,接任无泪之城的城主之位而每年的正月十五正是试剑之日。
一夕,他傲气自负,天资聪颖,而干将,他的一生像是无欲无求,但是他的心,反而是充满着炽热和豁达,包容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夕第四次的试剑,也是第四次的失败月夜当空,三人结伴散步,一块似陨石的矿物从天而降,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被那些被封印的妖魔下了诅咒的天魔妖矿,用它铸剑的人会被诅咒七世。它是不详之物,三人决定远离它,同时干将和一夕在莫邪的面前发誓,如果用它来铸剑,那么就永远不得斩断问天剑两人心里都非常的清楚,他们共
同的目标就是问天剑,为的就是得到自己心爱的人。
莫邪的表姐素天心赠予干将一块六和晶英,让他用爱来铸造一把可以镇压天地间魔气的宝剑。之后,两人闭关铸剑一年,誓断问天剑可是,不幸的事情就从此开始了,不知道是因为爱的伟大还是自私,一夕用天魔妖矿偷偷换走了六和晶英一年后,由于干将误用天魔妖矿铸剑,走火入魔,他疯狂的想要斩问天剑,可是他失败了。而用六合精英铸成的一夕剑成功的斩断了问天剑,可是这不是莫邪想要的。
一年后,由于干将误用天魔妖矿铸剑,走火入魔莫邪用剩下的天魔妖矿铸了一把莫邪宝剑,并以身投入铸剑火炉,牺牲了自己,只为唤回干将的良知。 一夕了解到莫邪宁可一死来唤回干将,也不愿嫁他,他伤心欲绝,离开了无泪之城天心泪流满面,托举起莫邪剑走到干将的面前,告诉他莫邪死了,干将的内心似乎有些被感动,他请求素天心用这把剑杀了他。可惜成了魔的干将就算连素天心加上莫邪剑也不能杀死他素天心就尝试带着莫邪剑去镇压阴世幽泉(一个聚集天地魔气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莫邪在铸剑的时候心里面充满了对干将至死不渝的爱,发挥了天魔妖矿的魔力,莫邪竟然变成了一把真爱之剑,势力地把阴世幽泉给镇压了下来。天心悟出了一套武功……玄心奥妙决,
由于莫邪跟干将用天魔妖矿铸剑,被诅咒七世相爱而不能在一起,因此聚集七世的怨气。所以要化解七世的怨,就要有七世的爱。这就是所谓的七世姻缘。而只有拥有七世姻缘的人才能练这玄心奥妙决。”
☆、第十章 身不由已
“光儿,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杀了那两个七世怨侣转世的孩子?”金护摸着金光的头,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眼中的泛起的慈爱却是掩藏不住的。
金光抬头看了一眼金护,而后又快速的低下头,手中的令牌他知道代表什么,只是这样的责任他担负的起吗?“父亲请放心,玄心正宗是天下第一正道门派,宗主定当行驶指责,尽心处理七世怨侣一事。光儿觉得指责所在,就算宗主在不愿也能分的轻重。”
金护听后却是一直在蹙眉,看着低着头紧握着令牌的金光,双手的骨结渐渐变得苍白。其实这孩子心里也明白,只是任谁一听这样的事情都会接受不了的吧。更何况金光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光儿,爹只愿你永远没有用到它的那一天,但是如果宗主真的罔顾三界之劫,视天下苍生的命运为无物。就算在怎么不忍你也得给我狠得下心,爹不求你能出手,但是你一定得明白,不要让金家蒙羞。”哪怕留一个无情的名声?
“爹,光儿,能不要这个令牌吗?”金光面色一片苍白,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清澈如水,倒映得出一切。“爹,对不起,光儿知道怎么做了,爹放心就是了。”两个孩子的命,会让人这样畏惧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做。
“七世怨侣?”斜躺在白色绒榻上的人儿放下手中的书,满是讽刺的呢喃着这个名字。“事关三界的浩劫,神界可真能置身事外,阳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阳满是轻蔑的说着,似乎对于神界这样的态度不屑至极。
老者依旧专心看着面前的棋盘,听到阳这样的话其实心里也是有些无奈的:“以前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太小了,再说神不是可以轻易伤害凡人的,是要受到惩罚的。”年龄小这个理由完全说的通,但是也有类外不是。
“师傅,他也只有十岁,要背负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年龄小就能说得过的吗?师傅,天下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成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置身事外了,像个操控者一样,高高在上内心却是那样的不堪,就只是因为是神吗?”阳这话说的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但是如何要他接受的了。
“你放肆,阳,现在的三十六重天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老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自己带大的孩子就是这样忤逆自己的存在吗?这样的话代表什么,他就真的不知道。
阳看着老者此刻的面容,只觉得一阵阵的心寒,这就是说了真话的结果吗,如果是他宁可不要。阳从榻上起身,直接跪在了地上。“阳一时失言,还望师傅见谅,请您责罚。”只是那依旧带着讽刺的言语,就算认错又怎会是真心?
“果然是太过惯着你了,连自己的位置都找不准了。阳,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老着举起手中的拂尘,终是没有挥打在阳的身上,依旧是在言语上劝慰着,希望不要白费了自己的心思。
或许神真的没有人那么多的感情,也理解不了人的情绪,但是至少他们忽略了一点。就算在这里他也只是人的身份,整天对着昆仑镜看那样的场景,心里怎么会不关心凡间的事情。“师傅如果这样的事情都是胡闹的话,阳该怎么做,冷漠的看着?依旧置身事外?明明算是神界管辖的范围内,阳,又有何错!还请师父明示?”那双红眸很美,美得羡煞旁人,艳丽的颜色却是带着几许戾气却又找不到一般。
老者却是没有话来反驳,身处高位仁心渐渐被磨失这一点他不反对,但是只是一个孩子就要抹煞了所有的感情吗?未免太残酷些了吧?“你起来吧,日后若是有什么事自己处理就好,阳,你有这个资本。”
阳看着老者离开,笑的莫名其妙,看向镜中的人儿时脸上才带着几分孩童的天真。只是言语依旧坚定罢了。“你做不到没有关系,若真到了那一日就由我来吧,至少这样能让你好受些。”光,我不会失言的。
“光儿,你先出去吧,爹想在这里多呆一会。”金护此刻只是跪在金家列起的四个牌位前,丝毫没有责怪金光的意思。玄心正宗前四任宗主却是没有要他们用令牌,號夺其宗主之位,但是这样的言语谁敢轻易许下。
阳,我是不是错了呢?金光转生关上了祠堂的门,抬头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发呆。你叫阳,我叫光,真的是很配的名字呢。有些羡慕你呢,至少不用背负这样的责任。
“羡慕我,光,你这玩笑开得真让人寒心,羡慕,有必要吗?”阳站在玄天殿的门前,手握上了门栓,缓缓将门打开了。而后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原地,脚步未曾移动分毫。
“金家个为列祖列宗保佑,光儿就算再懂事也是孩子心性,若是他还在光儿至少还有一个盼头,总好过现在这般。”先不谈见不见,恐怕就算有一天见了面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谁还会
主动提起?监察密使的位子是个尴尬的位置,若是真的號夺了宗主的封号,这个位置也只怕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要他一个孩子如此确实有些勉强了,但是没有办法……
“好美。”阳笑着看着玄天殿外的景色,毫不吝啬的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