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排好的地方,有人照顾,也会根据他们的意愿给他们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没有启用的身份呢?”
“一直到死。“荣柯顿了顿,”或者到我们不需要为止。”
“难怪后来查不到他的资产去向了,不少公司都交给这些人打理了吧?”阎启林想了想,说道。
“是。这些人除了一些掩人耳目用的自由职业外,都是各个领域的高端存在,要想维护好只能是自己的公司,这样取缔时才不会出错,所有人都很低调,哪怕是公司配的助理也都不清楚他们的实际情况,身边都有安排自己人跟随。”
荣柯直起身子,一脸严肃的说:“爷爷说这条后路不能断,原先只是考虑脱离H市后换上各自喜欢的工作的那个身份就好,但现在多了贺家,爷爷让你一定要留着后路,以免以后吃亏了。”
阎启林不置可否,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嗬”的一下,荣柯有点生气的站起来,“医生说爷爷其实是心愿未了才拖着的,他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哥哥,你去看看他吧。这十年来,爷爷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的。虽然我们一起骗了你是不对,可是,可是……反正他经常坐在一辆很一般的黑车子停在流夜门口,就等着看你出门那一面。有时候你出去直接自己开车从停车场走了,他就白费好长时间等候见都见不着一次。他从来没为自己打算过,让哥哥你受的那些训练任务,你杀的那些人都是爷爷千挑万选过的,都是很坏的人,我手上有证据可以给你看。再说了,混道上的谁不杀人了,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最多我们也只能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
阎启林看他激动起来,内容都开始偏了,干脆直接问:“他醒了?”
“啊?哦,没醒。要是哥你同意去看的话,我去告诉爷爷,他能听到的,上回也是我去和爷爷说话的时候醒来的。”荣柯一脸期盼的望着人,水雾蒙蒙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只要阎启林摇一下头或者说个不字,那里面的水珠就会掉下来一般。
“我去看他。”阎启林点点头,手上开始收拾东西,五本护照他照着原样包起来放回去。
荣柯一愣,霎时开心得要蹦起来,“真的?那太好啦,我这就去告诉爷爷,他一准能马上就醒的。”
说完都没等阎启林答复就小跑着出去了,生怕他变卦似地。
作者有话要说:
……………………………………………………………………………………………………………………………………………………………………………………………………………………………………………
阎启林是被饿醒的,很久没有这种感觉,自从这回受伤,他明显觉得身体逐渐恢复各种正常的反应,以前拼命训练的结果好像都被这回受伤打碎了。
还记得有一回执行任务潜伏了三天三夜,当时嚼食声都不允许,就靠着一小瓶水舔舐硬抗了下来,类似情况不胜枚举,哪像现在才一天少吃了一点而已,竟然就会第二天饿醒了,伸手揉了揉肚子,起床前阎启林惯性的听了听周围,没有人声。
洗漱换衣,阎启林看了看结疤的伤口,外面已经看不出有多严重,穿透的腹部里面只要不剧烈运动其实已经不影响,不过昨晚那样奔走一番,还是有一股疼时不时蹦出来,阎启林不得不继续老实吃药,虽然他其实从小就讨厌药味。小时候在父母身边偶尔还能任性耍赖少吃一两次药,变故后没回一受伤他总是非常配合,第一时间养好伤以防万一。任性不任性,只是看有没有可以让你任性的对象。阎启林觉得自己有点多愁善感了,自从昨晚跨进这套别墅开始。
出了房走到楼梯口,一眼就能看到一楼大客厅里坐着三个人:荣柯、林医生和小玉,他们轻声的在交谈着什么。
小玉的脸比印象中瘦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红润,神情虽有点疲惫样但五官生动,圆溜溜的眼珠子时不时调皮的咕噜噜转转,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到什么还会毫无心机的笑起来,不过一时又会怅然若失耷拉下嘴角,估计说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这样的小玉恍如陌生,与近几年记忆里的完全不同,却又与小时候的小玉神情一致,可爱的调皮,单纯的狡黠,灵动如初,那张长开了的脸庞渐渐和小时候重合在一起。
上回见是什么时候了?阎启林无声无息站在那想着,为她准备的世界级著名心理医生估计也用不上了,这座岛贺家已经知道也要放弃,只能作为偶尔来玩玩的度假别墅,钱是肯定不缺的,不说自己后来准备的,单单是阎单魁肯定就不会不给小玉准备,何况还有父母名下留下的庞大家产,都有专业人士在打理,有荣柯陪着,小玉这一生都能锦衣玉食幸福的过下去。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小玉已经悄然长大,再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这在当年是怎样一股强有力的支撑,却原来都是海市蜃楼,自我多情。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选择接受训练,而是和小玉在一起接受治疗会如何?那么坐在下面随意谈笑风生的是不是也有一个自己?
阎启林脑中闪过杂乱的念头,很多以为不在意的已经忘记的想法又都钻了出来,他怔忪的站着,如一棵独立山崖的苍松般巍然不动,却透着淡淡的凄凉孤傲,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
荣柯无意中一抬头,啊了一声站起来,看看愣怔的阎启林,又回头看看也停止说话的小玉,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从来没有在这两个人都在场的情况下一起呆过,以前每次阎启林探望时他都避开了。
还是林医生更稳重,马上站起来招呼人,吆喝着一起去吃早饭。知道阎启林因为自己一番话还经受大难,他更是心情苦涩愧疚,也恼恨自己明明知道阎单魁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听阎单魁的肯定没错,还自作主张透露了实情,才导致了更坏的结局。
有人开了口,凝固的空气又开始流动,阎启林也回了神,他刚才想到一点,如果没有经受这样的苦难,自己就不可能有机会认识贺东,偶然中的必然,如果这些就是认识贺东的代价,那么,他都愿意承受。
这么想着他阻止荣柯要上来搀扶的动作,稳步的一步步往下走,每多走一步心情就更轻松几分,仿佛每一步都能卸下肩头的负重,到了一楼地面,大地厚实的凝重再不会晃动,犹如他下定的决心一般,另一种极端的一往无前。
看着眼前拘谨的绞着自己那双小手的女孩儿,阎启林笑出了声,“小玉,这回记得哥哥了吗?”
这笑声毫无芥蒂,轻快悠扬,如欢乐奔跑的清泉般叮咚清脆,能洗涤世间一切尘埃。小玉听了却红了眼睛。
她怎么可以把那个从小保护自己的哥哥给忘记了呢,要不是哥哥挡着歹徒,那晚自己也许就死了。忘记了父母都没有关系,毕竟他们已经去了天堂,可活生生的哥哥,为了自己受苦受难的哥哥,每次自己都那么怕他不敢和他多说一个字,这两个多月来小玉每每想起都会心绞痛得无法呼吸,再没有比这样的生离更让人心碎了。
阎启林也没上前,这些感受亟须发泄,他只是默默的发自内心的贪婪的看着自己亲爱的小妹,这十年分离,自己苦,小玉如今也不好过,这不是他们兄妹任何人的错。
小玉还是没忍住眼眶里的泪水,一滴滴如下雨般唰唰的落下,晶莹剔透的砸在地毯上消失不见,她快走两步一把搂住哥哥的腰,发自肺腑的叫了起来:“哥哥。哥哥。哥哥,对不起,我把你忘记了。哥哥,小林哥哥,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把你忘记了十年……”
一声声哥哥叫的飞快,如机关枪一般扫射而出,毫不停顿,鼻子里吸着属于哥哥的味道,哪怕间隔了十年也依然刻印在灵魂里,她真的想不出自己是怎么会一次次避开他,那些血腥味不正是哥哥为了保护自己才沾染的吗。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令她痛恨得撕心裂肺,她嚎啕大哭起来,为着哥哥的委屈,也为了遗忘的爸妈的逝去,还为着未曾醒转的爷爷,为了阎家这一代代的不幸。
荣柯和林医生在一边看着,心里也都憋得难过,小玉可以哭,他们却没法这样抒发,只是听着这简直要响彻云霄的哭声,这股声嘶力竭的疼痛散发着,忍不住都转了头无法直面。
眼看小玉哭得都要喘不过气来,阎启林忙不迭地拍着她哄着她,就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第一个找的不是爸妈而是哥哥一样,仿佛这样拍着天大的事情哥哥也能解决,这样哄着再大的委屈也不值一提。
荣柯早早端了一杯水在一旁侯着,此时才递上去,说:“好了,哥哥都说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