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得到的资金,打造一个干净的强盛的商业帝国去保护子孙。自己的一生已经毁了,换来子孙后代的福他是心甘情愿的。
十年后,阎单魁才得知李立天当年听闻婚期一时借酒浇愁在夜场与一个卖笑女过了一夜,谁也没想到就此还留下一个儿子,就是后来的李永强。而这个女人只生不养,自己也百病缠身在李永强不到五岁时去世了。李永强从小在那样肮脏混乱的环境里长大,心智早就扭曲,看尽世间狗都不如的人世百态。
阎单魁一直难以启齿与李立天和自己妻子之间这段过往,这里面缠绕着他自己的父亲、兄弟的两条命,他们用自己鲜活的命换下了自己夫妻的命,对李永强,阎单魁不止是愧疚,还连带着想把一切好的都还给他的心思,怀着复杂的心思把他一接回来就给他安排了继承人的训练,一心一意要培养他以后继承安和。
如果不是后来发现李永强眼底深处隐含的对自己的仇恨,阎单魁早就退位离去。他不知是谁怎样告知李永强,毕竟当年那场婚礼之变死了不少人,帮里去参加的基本都死了,活着的反倒都不是核心人物。拖到十年前,阎单魁自问把安和帮也做到了最好,四大家里安和几乎稳稳的第一,李永强也人到中年,野心勃勃,于是要传位给他。谁曾想,李永强竟然不知怎样知道了阎启林一家,甚至还查到阎单魁往外送去巨额资金。一时不查,竟酿出那场暗杀。唯一庆幸的是保下了两个孙儿。
最最后悔的是第二场暗杀,阎单魁是万万没想到的。老年丧子之悲恸使得他一时冲动,听闻李永强在帮里的动作竟先一步离开,才导致了不可收拾的后果,这后果直到今日他依然在承受其反噬之痛。
这连续两场暗杀,导致了阎启林心性大变。这才是这十年阎启林所受痛苦的源头。
作者有话要说:
……………………………………………………………………………………………………………………………………………………………………………………………………………………………………………
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大,一闪一灭的光逐渐清晰起来。贺泽发出信号,贺武高度警戒着四周。
终于,遂着信号而来的直升机停在上空,贺齐和贺三两人都在,通过联络他们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飞速的放着软梯,他们居高临下的监测着周围,有了红外装置,扫视一圈后通知下面的人暂时安全,可以开始爬梯子了。
扶着梯子,贺泽让阎启林优先上去自己随后跟上,贺武也紧接着上来了,这时候讲究的就是效率。
飞机上警戒没有解除,反而更加凝重,远处隐约呈扇形包围圈的火光陆续点亮,看来他们也知道来不及包围顾不得暴露了,这些火光正快速直线的都往这里涌来。
“当家来了。”贺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激动,提示着驾驶员随时准备升空。这个距离有一点危险,贺三吃不准对方带着什么距离的枪械。他从红外眼镜看着那个如风般快速跳跃奔跑的矫健身姿由远及近的变大,那是他无比熟悉的体形。
直升机已经调转了方向尽量给贺东提供照明,几秒后执意蹲在门口的阎启林也看到了丛林里的身影,每一步跨越都那么利落坚定,视阻碍如无物般如履平地地快速移动,当他的手抓稳梯子的霎那,直升机立刻升空。阎启林绷着的一口气一散,呼的一下坐了下去,倒把他身后立着的贺齐给吓得退了一步,略带诧异的赶紧伸手要扶他起身。
远处的火光有加速的有停滞的,甚至还传来零星的枪声,看样子他们也是仓促行事并未准备远距离武器,这真是万幸。贺三褪下眼镜放好枪时这么想着,额头上一阵冰凉,他伸手一抹竟然紧张得出汗了。他心底知道这次自己这些弟兄都大意了,不应该同意贺东毫无保护的出门,以后不管怎样他贺三是绝对不会同意了。关了门他转回身看向另一面放软梯处,看着阎启林坐着的略嫌单薄的背影出神。
阎启林挥开贺齐的手,也不回头,只是低头盯着下面的人登梯而上,靠近时伸出手去接人。
贺东从踏稳后仰头就看到阎启林的身影,安全无虞,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继而才察觉阎启林真的变了很多,如此显露的紧张和关注,赤诚如孩童。
他看着贺齐被挥开,看着阎启林微微探出的身子,看着他眨也不眨的眼睛此时明亮中带着焦虑担忧,优美的下颏显得特别的白皙。随着他一步步登高,犹如揭开神秘面纱般阎启林的五官越来越清晰,这是我愿意倾尽全力爱护的人,贺东再次深深的确认。
握住伸来的手,这手心里一团冰冷的汗液,贺东自己干燥的手掌与他交握,十指相扣,却觉得内心如火,炽烈地燃烧着每一处神经。
这一刻,他想起一句很文艺的话: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贺东并没有借助阎启林的力气,灵巧的一蹬就进了机舱。
他还顾及着这人的伤呢,肩膀上的伤口是不能反复裂开的。贺东从没想过这些念头会如此深植心底,犹如本能地跳出来控制自己的行为,当他意识到时,已进入患得患失状态了。
两人退到预留给他们的座位上,阎启林正要坐下,鼻子一嗅,动作也停顿下来,皱起眉头问道:“你受伤了?”
血腥味他们在场每个人都无比熟悉,刚贺东在风口上没闻到,这一坐下空气中就飘荡着,所有人的目光刷的都转过来,不过除了阎启林别人都看不清窝在座位上的人的脸色。
“卖了个破绽他才肯现身。”贺东不在意的说,也没有具体描述的意向。他回头看了周围一眼,大家马上收回眼神,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只贺三送了个救护箱放在走道上后也识趣地马上退开。
贺东只好把小腿伸了出来,这点小伤他根本不在乎。
阎启林听了后没说话,咬着唇只是沉默着卷起他的裤脚,深色的西裤只有一坨血渍看不到伤口,卷上去后看到如他所说只是一道明显的子弹擦伤。阎启林拎过救护箱打开,拿出药水和纱布,手法利落却轻巧的给他包扎伤口。
他知道是因为时间紧急,贺东是这批人的最终目标,他以身诱敌才能出奇制胜,也可保住自己这边的安全。
被人舍命保护的感觉很好,心底泛滥着温热;被人舍命保护的感觉很不好,看着他受伤宁可自己受伤,疼在他身上一如疼在自己身上,甚至更疼。
有惊无险,直升机直飞机场,通过隐秘的私人通道与早有准备的其他人汇合,都换到贺家专机飞离H市。
专机上有专门给当家休息的隔间里,已经休息过一阵的阎启林睁开眼,看着窗外黑黝黝的夜空出神。
“怎么不多睡一下?还早呢,到了我会叫醒你的。”贺东一向浅眠,身边人呼吸频率一变他也跟着醒了。
此次阴差阳错虽浪费了这几天调度的人手,浪费一次给对手的回击,不过能让阎启林从此脱离过去的纠缠,他心底还是很庆幸。
贺东摩挲着他的手,也能理解他此刻纷乱的心情,理智知道要放下也能放下,但并不表示人的情感从此真的不再受到影响,还有未知的恐惧茫然谁都不能避免。
“既然不想睡了,那我们聊一聊。”贺东侧着身,修长的腿曲着搭到他膝盖上,把阎启林向窗的脸转回来,不让他费神去胡思乱想。
“好。你说吧,我听着。”阎启林顺势调了下重心,这人的腿好沉。
“把你和荣柯送到,我就要回一趟本宅,这次滞留时间会稍微长一点,半个月左右。”贺东说着,半眯着眼是笑非笑,既然有人不满意现况,那就不要怪自己手段强硬,让他们一无所有才好掐了他们的翅膀不能作怪。
“这回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开,等我再来接你,可就再不能后悔了,生死都是我贺东的人。”想起这人曾经放弃过,贺东的语气低沉性感却夹着一股狠厉气势,这个结并不如表面那样容易化解。
阎启林仿佛听不出其中的危险之意,并不因此有何反应,反倒沉吟一下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的伤才不能一起走?”
这虽然是很关键的原因,但贺东还有其他想法。贺家庞大无比,自己才接任不满一年,此任期内几乎可说是每届当家任期中最混乱不安的一年。排名紧随其后的精英都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他们身后的老一辈有些甚至会在这个时期不惜孤注一掷,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
这几个月贺东如此忙碌也有此原因,本人并不在本宅,而是由贺六坐镇调度,一边从内部削弱老一辈的控制力,一边从外部稳固新当家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安全,一般一年左右同一时期的弟子安分的都会被安排到世界各地去任职,不安分的也会找机会�